?建中跟在王靖宇的身后,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一個衛(wèi)生間的門口。
然而建中心里一陣疑惑,來這里做什么,莫非王靖宇想上廁所?這個內(nèi)急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王靖宇四處觀望了一下,悄悄走進了衛(wèi)生間。
后面的建中看到王靖宇已經(jīng)這樣做了,遲疑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進到衛(wèi)生間,王靖宇想了想,最后選了一個隔間,走進去。
建中見狀,看來王靖宇是真的要上廁所,這......
然而王靖宇卻突然向他示意,讓他也一起進去。
這下,建中腦子開始變得有些凌亂,王靖宇這是要搞什么,他弄不懂。
眼神帶著厭惡,建中還是順著王靖宇的意,走進了隔間,看到里面有個馬桶。
“建中,一會兒我們就躲在這里,等有精察來上廁所,我們就把他們控制住,換上他們的衣服,明白嗎?”王靖宇向建中示意道。
“呼~~~”
建中松了一口氣,還以為王靖宇要做什么呢,原來是想要實施這個計劃,不過想想,這個做法倒也挺好,建中也就安心下來。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精察要等到什么時候才來衛(wèi)生間?
這種事情,是兩人所掌控不了的,但是他們都堅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精察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們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就這樣靜靜地呆在隔間里面,氣氛有些壓抑,也有些怪怪的感覺,畢竟隔間太過于狹窄,他們可是兩個大男人,血氣方剛什么的......
二十分鐘后,隔間的外面終于出現(xiàn)了聲音,兩人屏住呼吸,大眼瞪小眼。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果然是一個精察,從他的肩章上看,級別還不低,應(yīng)該是隊長級別的。
精察進到衛(wèi)生間,朝便池走去,看來他是想小便,但是,王靖宇心里開始變得糾結(jié),因為現(xiàn)在進來的只有一個精察,而他們這里卻是兩人,需要兩套精服。
忍住沖動,王靖宇還是沒有出去,再等等吧,等到有結(jié)伴進來的精察再下手。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的外頭又傳來腳步聲。
王靖宇和建中的心里皆是一喜,莫非又來一個?緊張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腳步聲越來越近,衛(wèi)生間里又走進來一個精察,不過級別比較低,是一名普通的精員。
“徐隊,你也來了?”
精員剛進到衛(wèi)生間,一眼就看到便池邊上的精察,打起了招呼。
從這名精員的稱呼上,王靖宇可以猜測,先進來的那名精察,是一名精察隊長。
“呵呵,小陳,這么巧?!?br/>
‘徐隊’笑著回應(yīng)道。
“唉,看來今晚上的通宵是必不可少了,案件很特殊?!薄£悺瘒@了口氣,說道。
“沒辦法,做我們這一行的,服從安排才是硬道理?!?br/>
‘徐隊’搖搖頭,有些無奈。
在隔間里躲著的王靖宇和建中,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全部,感覺時機差不多,王靖宇向建中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分開行動,一人一個目標,王靖宇的目標是‘徐隊’,建中的目標則是‘小陳’。
輕輕打開隔間的門,沒有什么聲響,兩道人影朝兩個精察撲去。
因為兩個精察身是背對著隔間,所以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情況,王靖宇和建中撲過去的時候,兩名精察的耳邊聽到了風聲,卻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個閃身,王靖宇和建中已經(jīng)來到兩個精察的身后。
王靖宇伸手在‘徐隊’的身上快速點了兩下,后者悶哼一聲,身體即刻間軟了下來。
而同時倒下的,還有建中手下的‘小陳’。
兩人用手扶住他們,不讓其倒在地上,隨即將他們拖到一個角落,開始換衣服......
十分鐘后,兩個身穿精服的年輕男子,長相帥氣,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相比于之前的夜行衣,這一套精服更顯得英姿颯爽。
王靖宇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兩名真精察已經(jīng)被弄暈,正坐在衛(wèi)生間的隔間里‘休息’,沒有幾個小時,是不會醒來。
本來是想著把夜行衣?lián)Q下來,但考慮到換下來的夜行衣不好存放,并且感覺到夜行衣比較貼身,所以想了想,都將其穿在了身上。
現(xiàn)在王靖宇的身份是‘徐隊’,而建中穿上了‘小陳’的精服,儼然變成了‘小陳’,證件什么的都帶在身上。
有了這一身馬甲,王靖宇和建中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樣躲躲藏藏,雖然不能光明正大,但是面對不認識‘徐隊’或者‘小陳’的精員,王靖宇倒是可以狐假虎威一下。
王靖宇和建中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先從樓梯上。
來到樓梯的入口,王靖宇果然發(fā)現(xiàn),那里有兩個精員在執(zhí)勤守護。
看到王靖宇和建中之后,兩名精員表情皆是一愣,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干嘛,但是王靖宇能夠感覺到,這兩名精員可能是因為不認識自己和建中,而表現(xiàn)出驚訝。
這也難怪,精員碰面,自然是先看面孔,但是發(fā)現(xiàn)王靖宇面孔生疏,并不認識,目光自然而然就移向了王靖宇的肩章,根據(jù)肩章判斷來者是何種精銜。
竟然是一個隊長。
兩名精員心里瞬間做出掙扎,猶豫著要不要敬禮。
然而王靖宇這個面孔他并不認識,但王靖宇也有可能是來自于其他部門的精員,畢竟此次前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精員非常之多,多派幾個部門的精員前來協(xié)助辦案,也是有可能。
最終,他們還是將王靖宇當成了其他部門的精員,而且是一個隊長,級別比他們高,于是對著王靖宇整齊地敬了一個禮。
王靖宇對著他們微笑地點了點頭,從樓梯往上走去。
但是想想,三十層高的中利大廈,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頂多只是三四層樓,要通過樓梯爬上頂層?顯然不太理想。
王靖宇通過樓梯上了兩層樓,發(fā)現(xiàn)正好是六樓,于是帶著建中,朝電梯的位置走去。
電梯口明顯站著兩個精員,并且很快注意到王靖宇兩人的到來。
“我要用電梯?!?br/>
王靖宇來到精員的跟前,亮出了精官證,言簡意賅說了一句話,意思很清楚。
精員接過王靖宇手中的精官證,仔細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卻感覺證件上面的照片和王靖宇有差別,不太像。
“怎么?有問題?”
王靖宇沉聲問道。
精員的心里本來還存有些許嘀咕,懷疑是不是真的,然而被王靖宇這么一說,頓時沒有了質(zhì)疑的勇氣,因為他看到相片的同時,也注意到了王靖宇的精銜比他們高很多。
兩人齊齊向王靖宇行了個禮,幫王靖宇按下了電梯。
站在后面的建中心里偷笑,看來精察這一身皮,還是挺有效果,以后要多干才行。
而王靖宇此刻的狀態(tài)也是假裝鎮(zhèn)定,心里卻在打鼓,要是這兩個精察不放行,并且硬要核實王靖宇身份,那可能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