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宿舍里柳雯在逛星網(wǎng)買衣服,顧燕在玩游戲。
唐棠換上一身運動服從床上下來,顧燕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沒問,繼續(xù)開黑。
但當(dāng)唐棠開門要走的時候,柳雯開口問了:“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你現(xiàn)在可是涉嫌一樁大型詐騙案,不能隨便亂跑!”
唐棠無奈的回頭:“我只是證人!不是嫌疑人!還有人身自由!”
“那也不能亂跑,誰知道你是不是去干什么壞事呢!”柳雯一邊說,一邊從床上翻下來,擋住唐棠的去路。
唐棠雙手環(huán)胸看她:“是賈梅讓你監(jiān)視我吧?”
柳雯挺起胸膛:“是又怎么了,你害得她家這么慘,得給個交代吧!”
“我和她家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你還真是姐妹情深,你信不信我轉(zhuǎn)頭就跟警方說,你當(dāng)時跟我一起設(shè)局炸的于南!”
柳雯瞪大眼:“你這是作偽證!你以為警方會信你么!”
“會??!我現(xiàn)在說什么警方都信!”唐棠囂張的努嘴。
柳雯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將求助的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顧燕。
“燕燕你幫我說說她!”
顧燕頭也不抬:“她現(xiàn)在翅膀硬了,你能打得過她?”
柳雯不可置信的張著嘴:“可是……”
“行了,她穿著一身運動服還能去做什么,肯定是去跑步,你就讓開吧!”顧燕接著說道。
柳雯癟了癟嘴,還是不情愿的讓開了身子。
唐棠?N瑟的抬眉,繞過她,出了門。
十點,唐棠準(zhǔn)時到達(dá)康德凱電影院。
進(jìn)到vip包間,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打仗的場景,應(yīng)該是戰(zhàn)爭片,而座位上已經(jīng)坐了兩個人。
看那高大的背影,唐棠眉頭皺了起來,睫毛一眨,綠色瞳孔閃現(xiàn)。
“來了?坐!”
一張人臉轉(zhuǎn)頭看向于言,并讓給他中間的位置。
于言一步步緩慢的走過去,當(dāng)看到兩人的側(cè)臉,他眼睛放大。
“你們……”
楊柏霖回眸一笑:“好久不見,于言!”
“你是?”于言茫然的看著他。
楊柏霖晃了晃手里拿著的徽章,于言瞳孔一緊。
“楊……楊隊??”如同當(dāng)初的云飛一樣,他看到楊柏霖也是一樣震驚的表情。
于言上下打量著楊柏霖的新面孔,眼里的驚訝就沒消失過。
“楊隊你……你怎么是這幅樣子?”
云飛拍著楊柏霖的肩膀站起來,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你看看我,和楊隊一樣,帥氣吧!”
“云飛?”于言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云飛昂了一聲,突然沖過來!
于言正要閃身躲過,云飛已經(jīng)沖到跟前,咧開嘴對他笑:“你不信了啊,被那丫頭反噬了?”
于言眼睛一瞇,一拳揮向他肚子,結(jié)果手卻像打在了鋼板上,發(fā)出沉悶的碰撞聲。
于言疑惑的眼神抬頭望著眼前人。
“你怎么了?”
云飛抬手,用鋒利的指甲劃開胸前的肌膚,露出大片金屬銀白,接著,就是錯綜復(fù)雜的連接線……
……
唐墨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頭發(fā)上還滴落著帶霧氣的水珠。
他邊用毛巾擦頭,邊往廚房里走。
趙雨昕這兩天沒在研究院,都是睡到下午才醒,果然女人私底下都是豬一樣的屬性。
唐墨想到她睡眼朦朧的樣子,就嘴角忍不住溢著笑,熟練的洗鍋、開火、倒油,打蛋……
滴滴滴——
屋里傳來來電訊息的響音,響了很久沒聽見人接,唐墨關(guān)上火,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門口,扣響房門。
“雨昕!雨昕!”
門開了,趙雨昕慵懶的靠著門框,眼神迷離的看他。
“飯做好了?”
“嗯,快起來吃了,你電話一直在響,趕緊看看吧,說不定是你爸打的?!?br/>
“放心,沒事,就是讓我們別回研究院,現(xiàn)在調(diào)差小組在里面呢,守著等我們回去呢?!?br/>
“你爸他們沒事吧?會不會……”唐墨擔(dān)憂得眉頭擰起來。
趙雨昕輕笑一聲,上前一步,細(xì)長的胳膊勾住唐墨的脖子,唐墨身體一僵,整個人都怔住了。
“你只關(guān)心我爸,不關(guān)心我?”
唐墨感覺自己臉開始發(fā)燙,胸膛也有團火在冒起來,他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和眼前的女人直視。
“你……怎么了?”
趙雨昕踮起腳尖貼身上前,因為穿的睡衣,單薄的料子完全擋不住她的好身材。
唐墨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有兩團棉花一樣的東西在摩擦他的胸膛。
他不自在的后退一步,女人卻抓住他不松手。
唐墨低啞著聲音祈求:“雨昕!別這樣,我……”
我忍不住……
“我怎么了,你昨晚上不是還抱著我睡么?!?br/>
趙雨昕滿是嬌嗔的語氣,整張臉埋在男人頸窩處,有意無意的吹氣,撩撥著唐墨的意志力。
唐墨感覺胸膛的火燃燒起來了,熱得不行。
“昨晚上是你說你睡不著,所以我……”
趙雨昕笑出聲:“男人啊,都是愛裝傻,尤其是你,木頭疙瘩!”
說完,趙雨昕抽身離開唐墨。
唐墨瞬間感覺懷里空落落的,渾身不自在。
“你趕緊洗漱好了吃飯吧,我再去給你做個三明治?!?br/>
他逃一般的走了。
趙雨昕望著他背影出神,嘴角的笑逐漸變得苦澀。
“對了,跟你說個事,你妹妹出事了,也不算出事了,就是被連累了?!?br/>
聽到唐棠的消息,唐墨立馬回頭。
“棠棠怎么了?”
趙雨昕在屋里邊換衣服邊說。
“就是賈氏集團涉嫌詐騙,賈明軒被判定是主謀之一,聽說證人就是唐棠,也沒什么事,估計就是問兩句話,但她不是賈明軒的未婚妻么,肯定會受些白眼的?!?br/>
聽完她的敘述,唐墨松了一口氣,同時憂愁也染上了眉頭。
“棠棠當(dāng)初就不該沾染上賈明軒那家伙,我見過他,不像個好人。”
趙雨昕被他這話逗笑了:“只要是和唐棠有關(guān)的男人,你看誰都不是好人!你這就是偏愛!”
“我是她哥,我當(dāng)然偏愛她!不過我想不通,這倆人怎么就能走到一塊呢?該不會是那小子把我妹妹……”
唐墨腦海里浮想聯(lián)翩,瞳孔不斷放大,趙雨昕出來看到他這表情,都笑彎了腰。
“你也太夸張了,人唐棠也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談個戀愛很正常,上床更是——”
“不可能!”
唐墨直接打斷了趙雨昕的話,那兩個字堅決不能在唐棠身上出現(xiàn)!他不允許!
他家唐棠還?。∴?!
趙雨昕翻了個白眼,走進(jìn)衛(wèi)生間:“你也趕緊收拾吧,我?guī)湍慵s好了,等下去監(jiān)獄見唐鋒。也不知道你心是怎么長的,人唐鋒進(jìn)監(jiān)獄的時候你聽說了,面無表情,就哦了一聲,說沒事,人唐棠連監(jiān)獄門都沒挨著,你就著急得不行!這就是偏心!”
唐墨沒有反駁:“兄弟間的感情和兄妹又不一樣?!?br/>
“是,回頭我就把這話給唐鋒說!”
唐墨低聲笑了,埋頭認(rèn)真做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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