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華夏帝都,這座北方城市的豪邁大氣,讓見慣了江南水鄉(xiāng)的嚴樓大開眼界,難怪有人說要養(yǎng)老下蘇杭,要拼搏上帝都,這里才是男人大展拳腳的地方。
在看到這座城市的一瞬間,嚴樓渾身的骨頭都在顫抖,他清晰的感受到,在帝都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迫,這種壓迫是源于自己的渺小,在這種壓力之下,有人會被壓垮,也有人會迎難而上,爆發(fā)出更大的潛能。
而嚴樓明顯是屬于后者,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體內(nèi)的血液開始沸騰,元氣也在暴動,真有一種不顧一切,打爆眼前這個龐然大物的沖動。
就在嚴樓大口大口的呼吸帝都空氣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走到嚴樓面前,笑瞇瞇的說道“大兄弟,第一次來帝都吧”。
嚴樓點點頭。
男子又說道“帝都的空氣跟老家不一樣吧”。
嚴樓又點了點頭。
然后男子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堆口罩說道“挑一個吧,現(xiàn)在霧霾這么嚴重,沒一個好點的口罩都不敢出門,我這可都是好東西,10塊一個,別家都沒我這質(zhì)量”。
嚴樓瞬間臉色都變了,然后一聲不哼掉頭就走。
男子不愿放棄,急忙叫道“大兄弟別走啊,價格好商量嗎”。
憤憤然離開火車站的嚴樓直接奔向三環(huán)文物局,你問為什么要去文物局,因為特勤組的總部就是文物局,當初就是文物局在一座古墓內(nèi)挖到了一卷經(jīng)文,然后破譯成了修煉功法,這才有了特勤組。
現(xiàn)在文物局依舊在持續(xù)不斷的破譯經(jīng)文,特勤組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就直接把文物局周圍的地都買了下來,一口就把文物局吞到了肚里,不過對外這里還是文物局。
文物局原本是個清水衙門,沒啥錢,否則在早些年也不會跑到這個地方安家,但現(xiàn)在有了特勤組支持,那也是闊氣起來了。
七進七出的宅子轉(zhuǎn)的嚴樓都找不著北了,找人問路都問不出個名堂來,最后不得不找人帶路,這才找到了藏在后院的特勤組辦事處。
當然這個地方不可能叫這個名字,外面掛著的牌子,寫的是辦事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文物局的辦事處,也只有知情人才知道這是特勤組的辦事處。
此時辦事處內(nèi)只有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看起來年紀比嚴樓大不到哪去,青年看起來十分敦厚,像是個老實人。
但是嚴樓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這家伙應該剛覺醒能力沒多久,以至于空氣中都能聞到一股蛇腥味,又土又臭,想不知道他是超能力者都不行。
眼鏡男可不知道自己上上下下早被嚴樓看穿了,感覺不到嚴樓身上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氣味,這才問道“有什么事嗎?”。
嚴樓拿出王輝給他寫的推薦信,說道“我想成為特勤組的外圍成員”。
特勤組的外圍成員管理非常松散,只需要有特勤組的推薦信就可以成功過關(guān),就算沒有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有一技之長,一樣可以通過。
眼鏡男給上面打了個電話,確定王輝是有這么一封介紹信,也不為難嚴樓,直接給他辦理手續(xù),只不過語氣嗎,總有些高高在上,讓嚴樓有些不爽。
問他名字好想好好跟他交流一下,結(jié)果眼鏡男用眼角斜了嚴樓一下,也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你有資格嗎?
要不是以后接任務都得到眼鏡男這里來,嚴樓真得讓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在文件上蓋上辦事處的大章之后,眼鏡男輕佻的將證件往桌上一丟,然后傲慢的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特勤組的外編人員了,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屬下,以后我會給你安排任務的,沒我的命令少往這跑,明白嗎”。
我嘞個艸,嚴樓差點沒暴走,文件上可是說的清清楚楚,外編成員不接受任何人領(lǐng)導,沒有從屬關(guān)系,也不接受任何指派任務,任務都是在辦事處公布的,想要做那個任務就領(lǐng)取那個任務,完全按照自愿的原則。
結(jié)果讓眼睛男這么一搞,嚴樓還得看他臉色辦事,這跟進特勤組有什么差別,不對,這還不如進特勤組,這家伙算個什么東西。
看到嚴樓神色不善,眼鏡男反而先發(fā)起火來了,怒道“看什么看,不服嗎”。
說起來眼鏡男也是一肚子火,想他年紀輕輕就覺醒異能,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正躊躇滿志準備大顯身手。
結(jié)果一進入特勤組,上面居然給他安排了這么一個文職工作,還是跟一群普通人打交道,一想到自己這顆未來的新星居然要被埋沒在這里,眼鏡男心里能不怨嗎。
可是做出這個安排的人是1組的組長,一只手就可以碾壓的他的存在,所以心里有再多不滿也不敢發(fā)泄出來,所以只能拿下面的外編人員撒氣,結(jié)果之前來的那女的有一些背景,所以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情緒也一直憋心里,然后嚴樓很不幸嚴樓直接撞槍口上了。
眼睛男敢直接這樣欺壓嚴樓,主要是看嚴樓衣服都是地攤貨,資料上也顯示他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背景也沒靠山,所以他才敢將心里的怒氣都發(fā)泄在嚴樓身上。
其實臨海市真不算小地方,但在帝都人眼里,其他地方都算是小地方。
“你tm算個什么東西”。
話沒說完,嚴樓直接一拳朝著眼鏡男的臉門打去,今天眼鏡男是真把他惹毛了,非得讓他見見紅不可。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眼鏡男雖驚不亂,腳跟一踢屁股下的凳子,就看到凳子空翻著飛到他背后,眼睛男身體快速后退躲開嚴樓這一拳,然后雙手向后一抓,抓住翻上來的凳子,然后向嚴樓當頭砸下。
這一招看似普通,但其實是眼鏡男精心準備的殺招,因為他的異能,一條青色的毒蛇,已經(jīng)躲在椅子后面,只要跟嚴樓一接觸,毒蛇會立馬發(fā)動最致命的攻擊。
然而嚴樓早知道了眼鏡男的異能是毒蛇,這種召喚類型的異能者最大的弱點就是怕近身,因為他們的戰(zhàn)斗力都在召喚獸上面,本身并不比常人強多少。
所以早有準備嚴樓,面對砸下來的凳子不管不顧,借著剛才那一拳的沖勢,迅速變招成鐵靠山,朝著空門大開的眼鏡男撞過去。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眼鏡男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大卡車撞到了也不過如此,但嚴樓的招式明明如此普通不起眼,為什么破壞力卻這么大。
嚴樓剛才動作極快,而且沒有外放元氣,所以眼鏡男根本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那里。
“砰”眼鏡男的身體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墻壁上,一道恐怖的裂縫出現(xiàn)在撞擊的地方,這還是嚴樓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否則眼鏡男必死無疑,那怕他里面穿著一件很不錯的防護服。
兩人戰(zhàn)斗的動靜太大了,很快就有人沖了進來,來人看到眼鏡男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立刻大呼“快叫醫(yī)生來,林文成快不行了”。
隨即來人向嚴樓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對他動手”。
“他違反規(guī)定”嚴樓拿出自己手機,將剛才偷偷錄下的東西放了出來。
錄音這一招是王輝交代他的,他的原話是,特勤組的人大多都瞧不起外編人員,遇到刁難那是家常便飯,而且兩方的地位也極其不對等,外編人員如果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一定要提前錄音,否則上面是肯定要偏向自己人的,誰讓外編是后娘養(yǎng)的呢。
見嚴樓有證據(jù)在手,他也不好偏袒林文成,也就是眼鏡男。
“好了,這事我知道,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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