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筱蒙頭大睡的時候,這個時候徹璽還沒有下線呢,畢竟他的等級比奚筱高啊,那血條也就厚啊,所以當(dāng)他看到奚筱兩眼一閉,想私聊她,結(jié)果系統(tǒng)提示他:玩家已下線。這個徹璽也只能無聲地望著自己的血條一點(diǎn)一點(diǎn)清空。
奚筱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屋子里還有個其他人,就穿著自己的睡衣就出房門倒杯水,只是她的睡衣就是那種大t恤,可是她的人長啊,在別人身上到膝蓋的大t恤,在她身上只到大腿根下3寸。她剛喝完水,想起來了屋子里還有個人,她急匆匆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的時候,“咔嚓”徹璽的房門開了。
奚筱有點(diǎn)尷尬地打招呼:“早。”
徹璽仿佛被眼前這個的景象嚇住了,隨后就是眼含戲謔地說:“早啊,不過一個大早看到這個情景,你是覺得我不是熱血男兒了嗎?”
“額,我進(jìn)去換件衣服了。對了等會兒要吃什么早點(diǎn)告訴我一聲,我出去鍛煉之后幫你帶回來?!闭f完這句話奚筱迅速地回房間了。
奚筱回去換上自己的運(yùn)動服就準(zhǔn)備出門跑步了,等她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徹璽已經(jīng)在門口等她了,她有點(diǎn)不想去鍛煉了,就聽徹璽說:“怎么了?不去鍛煉了?”
奚筱頓了頓,還是出門了,畢竟這個厚臉皮還不知道哪個時候走呢,為了他打亂作息也不是什么好事兒,而且順道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奚筱就出門跑步了,然后徹璽就跟著她一起跑,本以為徹璽是個宅男,還是那種不怎么鍛煉的那種人,沒想到和奚筱一起跑步跑下來,沒怎么喘氣,似乎是看出了奚筱的打量,徹璽說:“我可是每天都有晨練的習(xí)慣,和你一樣,我還每個星期去3趟健身房的人,不是你想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白斬雞。”
“嘿嘿,我知道了,我看出來了?!鞭审憧吹綇丨t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她,有點(diǎn)不好意思。不過她,看到了有賣油條的,于是就問他:“你吃油條嗎?”
徹璽皺了皺眉,說:“空腹吃太油了吧?!?br/>
奚筱說:“回去拿昨天晚上剩下的飯泡一下,然后配油條吃,不會油膩的?!?br/>
徹璽想了想,說:“好,我要兩根?!?br/>
奚筱買了三根油條,本想自己拿著的,可是她付完錢徹璽就接過攤販販主手里的袋子,販主老板還說:“你們小夫妻真恩愛,還一起出門鍛煉買早飯,我現(xiàn)在都不怎么見到鍛煉的年輕人了?!?br/>
奚筱尷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徹璽到時很自然地說:“恩,新婚嘛。我家這位喜歡晨練,我也喜歡,要不然倆人怎么走到一起的?!?br/>
“也是,祝你們早生貴子哈?!崩习逭嬲\地祝福。
奚筱白了一眼徹璽,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奚筱不理他就調(diào)頭往回走了。
等回到家,奚筱先把飯在灶上小火煮上,就直接回房沖個澡了,換上家居服了,徹璽一路上回來都看著奚筱的臉色,想搭話又怕奚筱不理他,就也沒做聲,徹璽把油條放在餐桌上,也回房間了,不過他是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溫隕,問了溫隕現(xiàn)在他們倆該怎么辦,溫隕回他:講厚臉皮進(jìn)行到底,追老婆臉皮不厚,怎么追的到。
等他掛了電話,總覺得溫隕的辦法靠譜是靠譜,一直這么厚著臉皮,是個女的都會厭煩的吧,于是乎他想了想又打給了卿研。
“喂?誰啊,一個大早打電話擾人清夢?!鼻溲械目跉獠皇呛芎?。
“額,是我,徹璽?!?br/>
“???”電話那個的卿研,愣了愣仿佛還沒轉(zhuǎn)過彎徹璽是誰,停頓了好久才回話:“啊,怎么了?一個大早打電話給我?!?br/>
“我就想問,我怎么能追到你家閨蜜啊?!睆丨t這邊直接切入主題。然后就聽到卿研毫不手軟地賣閨蜜,并且把奚筱的一些細(xì)小的性情什么的都講了,還有愛好什么的,包括大致應(yīng)該會喜歡怎么樣的男人,讓徹璽怎么著手追奚筱,洋洋灑灑講了一堆之后,奚筱來敲徹璽的門了,徹璽聽到奚筱喊他:“可以吃早飯了,要不然等一下就會涼了?!?br/>
徹璽就和卿研說掛了,他會看著辦的,然后回奚筱:“馬上我出來?!本土⒖虥_到浴室沖了一下,換上干凈的衣服出去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