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昊天看著白蘅那副憐香惜玉的表情不屑的搖頭,看到金蕊向自己走來也迎了過去,接著便感嘆自己也與他無差,頗無奈的說:“本王在紫月宮是客人,星月姑娘無需多禮?!?br/>
星月依然是行了一禮微笑著站在白蘅身邊,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禮貌更讓勤王渾身不自在。看到金蕊滿臉甜美的笑容,自己也被感染了,擁著她問:“你們二人這是準(zhǔn)備去哪?”
“星月姑娘正準(zhǔn)備帶蕊兒去見識些仙草異藥,順便再去藏書閣找些醫(yī)書來看?!?br/>
端木昊天含笑著說:“這紫月山也算人杰地靈的世外仙境,蕊兒到這里應(yīng)該好好歇息,干嘛還要再去看那些無聊的醫(yī)書?”
“怎么會是無聊?古人云要溫故而知新,蕊兒一個鄉(xiāng)野丫頭所學(xué)有限……”
她的話沒有說完,一個紫衣婢女匆匆跑進來說:“王爺,您等的人來了,現(xiàn)在正在寢殿候著呢?!?br/>
勤王聽了微微頷首,與白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一起向大廳外走去。金蕊也急忙拉著星月的手說:“咱們也去看看?!辈幌胄窃抡局粍?,微笑著說:“王妃,想來王爺和世子等的人很重要,一定有要事相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br/>
金蕊微微愣了一下,自己一直備受勤王寵愛,食則同桌,寢則同床,就連上朝也是跟隨左右,從來沒有想過避諱,今兒聽到星月這么一說,心里一顫,身子也站住了。
天色漸漸昏暗,端木昊天一人在紫月宮的寢殿里聚精會神的想著事情,已經(jīng)喝了幾杯茶,可怎么都感覺沒有什么味道,轉(zhuǎn)臉看到身后站著幾個紫衣婢女,他眉頭皺了皺問:“蕊兒去哪里了?”
“王妃晚膳后便一直在藏書閣里看醫(yī)書呢?!?br/>
端木昊天笑著自言自語:“這丫頭還真去讀醫(yī)書了?!彼麤]有再說什么,起身對那婢女說:“你在前面帶路,本王要去藏書閣找蕊兒?!?br/>
藏書閣里金蕊一本接著一本翻看著手里的醫(yī)書,身旁已經(jīng)堆了厚厚的一摞,隨著翻完的醫(yī)書越多,眉頭越皺越緊,心也漸漸有些煩亂。
“蕊兒在這里做什么?”
聽到端木昊天的聲音金蕊收起臉上的愁容,換上可人的笑容說:“蕊兒想看看這些書里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可以解去星月姑娘身上的蠱毒。”
端木昊天也隨手拿起一本翻了翻,笑著問:“那蕊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金蕊苦悶的搖了搖頭,沉默一會兒問:“王爺,咱們還是去南國行嗎?”
“蕊兒這是怎么了?今兒下午……”端木昊天只說了一半,猛然想起下午煙兒回話的時候金蕊竟然沒在自己身邊,轉(zhuǎn)了話題問道:“蕊兒今天下午怎么沒有跟在本王身邊?”
“蕊兒覺得……”她想起了星月對自己說的話,頓了頓說:“蕊兒過去實在不懂規(guī)矩,有些時候不該打擾王爺。”
“打擾?”勤王聽到笑的更加厲害了:“蕊兒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講起規(guī)矩來了?”
“這些日子蕊兒天天和星月姑娘在一起,她那么品貌出眾溫柔有禮,蕊兒實在是……”
端木昊天手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繼而將她擁在懷里:“蕊兒說這些莫非也想跟星月一樣?”
“蕊兒愚鈍,不及星月姑娘一半?!?br/>
勤王捧起她的臉,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在她唇上輕輕吻過:“蕊兒怎么能妄自菲薄?本王就喜歡蕊兒這樣,懂規(guī)矩本王喜歡,不懂規(guī)矩本王更喜歡。蕊兒今天不在本王身邊,讓本王茶飯不思,以后再不要有此念頭了。”
金蕊將信將疑的望著他閃亮的星眸:“難道王爺不覺得星月姑娘很漂亮嗎?”
“本王還是覺得蕊兒最漂亮?!?br/>
金蕊臉上一片嫣紅,羞澀的低頭擺弄著衣角,還想說些什么,煙兒急匆匆的進來說:“王爺姑娘原來在這里,讓奴婢好找?!?br/>
“煙兒……”金蕊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像久別重逢的朋友,拉著她的手問:“煙兒這些日子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又回去跟著白世子呢?!?br/>
“是王爺讓奴婢先行回南國去打聽世子大婚的消息。今兒下午剛剛才趕回來。”
金蕊一聽“白蘅大婚”這四個字,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感到煩躁,倒不是因為自己被冊封為公主賜婚的原因,而是這些日子天天看到白蘅和星月在一起郎才女貌,萬分般配??捎钟X得南國國君和太妃不能成全,感嘆天不遂人愿,造化弄人,總想有什么辦法讓他們能鴛鴦成對蝶成雙才好……
她正在發(fā)愣,聽見端木昊天問:“煙兒如此匆忙有什么要事?”
“是景云和曉月兩人來了,奴婢特意來請您的?!?br/>
端木昊天揚起一抹自負的笑容,轉(zhuǎn)臉看到金蕊說:“蕊兒剛剛還說要去南國,如今是心想事成了。”說完吩咐煙兒去請白蘅,自己拉著金蕊的手走了出去。
兩人回到寢殿,景云和曉月兩人正在斗嘴,不過看上去心情都還不錯,并沒有太多的風(fēng)塵勞苦,曉月眼尖,看到金蕊笑著說:“姑娘,奴婢想死你了。”說著眼里竟落下兩滴淚來。而勤王看到景云,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骸皷|西他拿走了?”
“是!”
“是陶禎說的還是你親眼所見?”
“屬下躲在藏秀閣的床下,親眼見到他從妝匣里拿走了龍鳳牌?!?br/>
“哼!”端木昊天冷笑,心里暗暗的說:“端木淳,你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吧?”
“不過王爺,還有一句話屬下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