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測試(下)
老王也聽到了苗清音的喊話,連忙開口。“小子,是男人嗎?是男人就繼續(xù)!”他很怕李智棄權(quán),畢竟他的踢蛋之仇還沒報。
李智直接用行動回答了老王。他雙手緊握匕首,朝著老王沖去!
老王看著李智那別扭的步伐,不屑一笑。等著李智快要近身后,一記超快地側(cè)踢踹在了李智的胸膛?!皢纾。 ?br/>
帶著沖力而來的李智遭受重擊,好像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后才向后摔去?!芭椋 彼暮蟊澈偷孛姘l(fā)生了親密的接觸。
這回老王沒有再等李智站起,他反握著匕首,一步向前,就要扎向李智的右腿。
千鈞一發(fā)之際,李智平躺開滾,躲開了攻擊。多滾了兩圈后他順勢起身,站穩(wěn)。
老王一刀刺空,并不著急。把匕首恢復成正握后,一步步向李智逼近。
李智甩了甩腦袋,收起狼狽之意。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老王,感受著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呼吸略微急促。
眼看老王馬上就要近身,李智開始了后退。后退的速度與老王前進的速度盡量持平。
就在眾人以為這一進一退的局面要維持一會時,老王加速了!只見他一改之前平緩的步調(diào),突然沖刺,右手高抬,正握匕首對著李智狠狠下劃!
在李智眼中,這一劃又快又狠,好像要直接將自己的臉劈成兩半!不過,老王狠,李智更狠!他的雙眼紅芒一閃,竟毫不躲避,甚至止住退勢,一往無前!他的雙手于身側(cè)緊握匕首,重重刺出!目標直指老王的腹部!
兩人的進攻,從速度上看,必定是老王優(yōu)先得手??衫钪蔷拖窨床坏揭粯?,牟足了勁只顧自己的刺擊!
“嘶~”隨著圍觀眾人倒吸涼氣。李智果然先一步受傷,一道凄厲的紅痕從他的頭頂斜畫而下,直到下顎!
“啊~!”隨后,老王的嘶吼響起。李智的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腹部,直至沒柄!
老王發(fā)狂了,腹部劇痛讓他本能的后撤。李智早就料到,死死握住匕首,用力一抽!“呃~”
帶著兩次受創(chuàng)的腹部,老王拉開了距離。他用左手捂住腹部,身軀微弓,看向李智的目光里有著不可置信?!靶∽?!你夠狠!”
李智直視著老王,站得筆直。他正用握著匕首的右手擦拭著右眼。很幸運,老王的這一劃沒有傷到他的眼睛,但是傷口流下的血液還是染紅了他的雙眼。
僅存的右半邊視野清晰后,李智的目中出現(xiàn)了一絲玩味。好像,這么死也不錯啊~這想法一出現(xiàn),就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苗清音的身邊,無人注意的白雪看著眼前的一幕,被深深震懾了心靈。她望著場中那消瘦的身影,居然開始感到一陣陣心疼……
就在圍觀眾人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之時,李智對著老王努力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再次沖鋒!
“小子!你!”老王慫了,實在是李智表現(xiàn)的太過于可怕。那一道皮肉翻卷,長度超過二十厘米的傷口!在他臉上就好似不存在一樣。甚至他還在努力地做出笑臉!這讓老王徹底喪失了斗志。
不過李智現(xiàn)在可不管這些,他要執(zhí)行他的新計劃。在戰(zhàn)斗中死掉!最好同歸于盡!李智內(nèi)心里所隱藏的瘋狂與暴戾,終于在這場測試中得以顯現(xiàn)。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李智沖到老王面前,匕首再次刺出!依舊是那不管不顧的氣勢!
老王不敢拼了,強忍腹部的疼痛,一腳蹬開李智?!靶辛?!小子。你通過測試了!停下!”無奈之下,老王只能開口認輸。
李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穩(wěn)住身形后,繼續(xù)攻擊。刺!捅!攮!插!總之,就一個動作,絕不悔改!
這就讓老王叫苦不迭,只能一邊大聲喊停一邊狼狽閃躲。
場面開始變得戲劇起來。在所有人眼中,虎背熊腰的老王正在被纖細瘦弱的李智滿場追殺。
就在大多數(shù)人抱著觀看鬧劇的心態(tài)看戲之時。陳教卻眼含深意的看著這一幕。
大家都在看老王的笑話,陳教卻看出了老王的無奈。
畢竟對老王來說,這只是場測試,日常工作而已。何況腹部已經(jīng)被捅了一刀,現(xiàn)在還血流不止。所以,實在是沒有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理由。
而李智則不同,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風,居然在一個測試上無腦拼命。不管老王要做什么反擊,他都不管不顧地直刺。甚至在老王嘗試把匕首劃向他的咽喉時都不閃不避!這可真是嚇壞了老王,強行收手下差點又被捅上一刀。所以說,老王無奈啊。。。
陳教終于看不下去了。“好了!測試結(jié)束!李智!你通過了!停手!”
李智還是像沒聽到一樣,仍然發(fā)起著進攻。
“喂!你們幾個!還看戲?!快把那小子按住??!”陳教也是無語,趕緊指示圍觀的大漢們下場救人。
毫無懸念,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壯漢不可能摁不住一個少年。這場有趣的測試正式畫上了句號。
看到李智被束縛后,老王連忙沖向白雪尋求治療。
誰知道白雪瞪了老王一眼后,徑直從其身旁而過,走向了李智。
“行了!一群大老爺們,還要不要臉了?快起開!想壓死他嗎?!”白雪一臉氣憤地對著面前的壯漢們開口,語氣不善。
這一群壯漢面面相覷,也感到有些尷尬。在確定了手底下的李智不再掙扎后,慢慢散去。
“怎么樣?還能動嗎?”白雪蹲下身,想扶起李智。她看著李智高高腫起的左臉和那道又長又深的傷痕,眼里滿滿的疼惜。
李智掙扎著坐起,對著白雪眨了眨迷惑的右眼。他又變回了那個懵懵懂懂的少年。
“來,別動。姐姐幫你治療。”白雪的雙手亮起光芒,伸向了李智。
而李智在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語后,身軀一抖。。。
苗清音見測試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有去找李智,反而走向了陳教?!瓣惤?,他的測試?”
“呃~苗小姐。測試。。。嗯,李智通過了?!标惤虩o奈,心不甘情不愿地點點頭。
“那就好,既然這樣,他就交給你們了。我父親還在等我,我該走了?!泵缜逡粑⑽⒁恍Γ瑢@樣的結(jié)果還算滿意。
“啊?奧!好,您放心,李智小朋友我會照顧的?!标惤桃汇?,差點沒反應過來。
苗清音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皧W,對了。有空我會回來看他的?!鄙钌畹乜戳艘谎坳惤毯螅缜逡舸蟛诫x開。
苗清音的離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當然也包括李智。李智看著苗清音那毫無留戀的背影,迷茫地眨了眨眼。沒有開口……
聶經(jīng)理一看苗清音要走,也是一愣。連忙跟上去送行。兩人的背影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漸行漸遠……
“好了,送到這就行了。”苗清音在電梯前制止了聶經(jīng)理想要繼續(xù)跟隨的行為。
“呃~好,您慢走。歡迎您下次。。。”緩緩合攏的電梯門斬斷了聶經(jīng)理還未說完的話語。
聶經(jīng)理看著電梯上升,陷入了沉思。
匆匆地出了主管大樓,苗清音向基地的一號大門走去。
深邃的夜空下,潔白的月光慢慢飄落。在基地的大門前停著一列車隊。車隊的中央,一名身著軍裝的男人正靠在車門上,無聊地抽著煙。
苗清音遠遠的就看到了男人。小跑著沖了過去。“爸。你又抽煙!”
男人見到苗清音,急忙把煙頭扔下,用腳踩住?!翱葉清音啊~干嘛去了?這么久?老爸這不是等得無聊嘛~就一根!就抽了這一根!”
苗清音跑到男人面前,看了看附近地面的七八個煙頭。“奧~那這些是您老點著玩的?”
男人頓時額頭冒汗。“嗯~那,那些是你龍叔叔抽的!對,都是他抽的!”男人的話音剛落,其身后的車窗緩緩下降,從里面射出了一道幽怨的視線。
“哼~算了,懶得和你計較。今天本姑娘救了個小帥哥,心情好。走吧,爸,咱們回家?!泵缜逡粜忝家惶?,拉開車門上了車。
“誒呦~我的小姑奶奶。咱能別總?cè)ス苣切┌⒇埌⒐穯幔磕阋軅嗽趺崔k?萬一那些阿貓阿狗反咬你一口怎么辦?到時候我怎么和你媽媽交代?。 蹦腥艘宦犠约夜媚镉秩ゾ热?,頓時就滿臉的不樂意。
“切~交代什么啊?我媽都死這些年了。你上哪交代去?放心吧,救個人而已,多大點事?!泵缜逡粜∽煲黄?,認為自己老爸小題大做。
“你,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你老媽永遠活在我心里!你,等一會到家的!”男人也鉆進副駕駛,外強中干地訓斥到。
愛抽煙的龍叔叔見父女倆都坐穩(wěn)后,啟動了汽車。
迷人的夜色下,車隊緩緩開動,駛離了宏偉基地。
對苗清音來說,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又拯救了一個人。相信因為她的善舉,今晚肯定會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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