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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體被毛曉軍搶走之后,我被洞穴蝙蝠追趕。

    沿著樓道一直往前走,我來到了一個中式古典的大廳里,里面的家具,都是采用的最好的紅酸枝木打造的。

    并且在這里,我見識了一場“冥婚”。

    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人,跟一只蒙著眼睛的公雞,拜堂成了親。

    此刻,我正站在那群白衣素服的人中央。

    婚禮結束,周圍的人也散去了。

    就在我也想要離開的時候,我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唐寧寧,你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不知道這是在叫我,又往前走了幾步后,一個人擋在了我的面前。

    抬頭,這人正是剛才舉著公雞的那個老頭子。

    “寧寧小姐,夫人在叫你?!?br/>
    我,是唐寧寧?

    這是什么鬼?

    我覺得不回頭,我于是想離開。

    在我想要走開的時候,那個老頭子拉住了我的胳膊:“寧寧小姐,夫人在叫你!”

    這一次,他的語氣,比剛才要厲聲了些。

    而且,他握著我手臂的手,很用力。

    周圍有人圍了上來,看著那些人,我決定不再反抗,畢竟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還是先妥協(xié)吧。

    于是,我點點頭,跟著那老頭去了夫人那邊。

    婚禮已經結束,人也散去不少。

    那大紅喜字,在我面前晃晃悠悠的。

    女人看著我,非常眼熟。

    我抬頭看著她,感覺她跟姨奶奶的女兒安家其有幾分相似,無論是在氣勢上,還是神態(tài)上,都有些雷同。

    女人用很嚴厲的目光盯著我,我低頭著,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兒,正在等著審判,女人張嘴正要說什么。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貼在她的耳朵說了一句什么。

    女人的臉色一變,她看了我一眼:

    “你先在這兒呆這兒,哪兒也不要求,我過一會兒再過來?!?br/>
    說著,她就離開了。

    一直拽著我的手臂的老頭見狀,也跟她走了。

    整個大廳,又剩下了我一個人。

    看著那大紅燈籠里透出來的光,還有那大堂上貼著的大紅喜字。

    剛剛的那股詭異感,又回來了。

    低頭,我看見地上掉了一根雞毛,那是一根黑色的,尾巴上的羽毛,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奶奶做的雞毛撣子上,用的就是這種羽毛。

    我撿起了那根羽毛,手在接觸它的時候,很軟。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是一個女人在哭。

    我很奇怪。

    今天不是這個家族大戲的日子嗎,怎么會有人在哭呢?

    順著那聲音的方向,我走了過去。

    前方又是一個通道,黑漆漆的,一路往下。

    那個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大聲,很凄慘,聽得人心里一顫一顫的。

    我當時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那個新娘子在哭泣。畢竟還這么年輕,嫁給一個死去的人,雖然目前是衣食無憂了,但是就這么過一輩子,也是很艱辛的。

    周圍一團漆黑,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女人的哭泣聲突然消失了。

    一直往前走的我,終于又看見了一點兒光。

    這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燃燒的白燭。

    白燭后方,是整齊排列的靈位。

    我靠近一看,發(fā)現那上面刻著的名字,都姓“唐”。

    其中,那個叫“唐信長”的,就是我得太爺爺,我爸說太爺爺過世之后,牌位是入的唐家祖祠,但我爺爺后來,因為家里發(fā)生了很大的變故,就沒再走封建那一套了。

    看著那滿墻的唐姓牌位,我好像明白了。

    原來,這里就是我們唐家的祖祠。

    唐木舟說要認祖歸宗,他要找的地方,不就是這里嗎?

    只是現在他的身體,躺在二樓辦公室里,靈魂卻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來找他,竟然意外的發(fā)現了這個地方。

    想到這里,我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說不定,唐木舟我魂魄,也像我一樣,還在這里的某處有的那個,也許,我們還會不期而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它好了。

    正想著,我的耳邊又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這聲音來自我的身后。

    回頭,果然看到離我十米遠的地方的椅子,正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素衣,她的手腳都被綁在凳子上的。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跟那只大公雞拜了堂的新娘子。她不是入洞房了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女人看著我,滿臉的無助。

    她的臉上,有一些傷口,頭發(fā)也是凌亂的。

    白色的素衣上,有許多的血污。

    很明顯,她之前,受到了一些虐待。

    此刻,她哭著求我?guī)椭艺驹谝慌?,有些手足無措。

    女人沖我繼續(xù)哭著,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牌位,突然覺得那些祖先人的靈牌,像是活著一般,正在睜開眼睛看著我。

    看著可憐巴巴的女人,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無論她做了什么,任何也是沒有權利這樣度她的。

    于是,我這個正要上前救她,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一下子抓住了。

    按住我肩膀的那只手,很有力量。

    回頭,我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同時一股寒意,由我的腳板心,一下子沈到了天靈蓋。

    站在我身后的“人”,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

    從他的脖頸往上,是一個雞的腦袋,大紅的雞冠高高聳起,顏色像血一樣艷麗。

    這個雞頭,我也很熟悉。

    跟之前,跟這個女人拜堂的那只雞,簡直是一模一樣。

    在之前東山上,我也聽過和見到過這東西,而現在,它怎么會出現在我們唐家祖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還沒說什么,只見那雞頭尖利的嘴張了張,從里面冒出來了這么一句話:“唐寧寧,我在教訓我自己的女人,你少管閑事!”

    聽見雞頭怪人也叫我“唐寧寧”,我看著它不說話。

    頓了一會兒之后,我的心情稍微比剛才平靜了些。正要問什么,卻見這只怪物朝前那個女人走過去。

    低頭,我看見它的手里,緊緊地握著一根皮鞭。

    在女人面前,它停了下來。

    女人顫抖地看著眼前的怪物,在對方舉起皮鞭得時候,她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