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隊的人員配置條件與之相比就較差許多,但風(fēng)契可還記得那次廣場上的鬧事兒。葛煥身有內(nèi)傷,如此看來,兩方屬勝屬敗還不太好說。
比賽開始,這邊葛煥起手就是一個大型控制技能,“減緩!”
三隊治愈師立馬給關(guān)尹套上一個治療技能,只見一陣狂風(fēng)吹過,關(guān)尹速度極快的起先動手。在葛煥短短的幾秒減緩技能中,多快一秒便能占盡一秒的先機。然而四隊隊長也不是吃素的,喝道一聲,運力握住長刀。只見絲絲雷電纏繞在刀上,發(fā)出霹靂響聲。
關(guān)尹手握銀白長槍,槍頭鋒利,槍身刻有炎龍逐日。“呲”,刀槍相撞,火光四濺!一道眾人肉眼可見的氣波從他們兩身上蕩開。四周空氣逐漸變得火熱,兩隊隊長纏斗在一方,打的如火如荼。
葛煥瞧此,與秦畫泠偷換眼神,然后悄然退后兩步。這時四隊一直未出現(xiàn)的咒師,從他人背后走了出來。陰郁的神情,遮住半張臉的長發(fā),少女緩緩抬起右手,一個淡藍(lán)色法杖握在她手中。
“好久不見,葛煥?!?br/>
重炎城三大家族盤根錯節(jié),其中便有不少附屬家族。葛家、陳家便是附屬與秦家,也因此,陳家的大小姐陳灼艾與葛家大公子葛煥,從小便作為秦家兩位千金小姐的玩伴,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少女,或者說是陳灼艾,轉(zhuǎn)眼看向了秦畫泠,冷淡的語氣仿佛兩人并不是自小玩到大的伙伴。“秦畫泠,我回來了?!?br/>
沒有期盼,沒有朋友之間的寒暄。語氣里幾乎是帶著快意的宣告。
“這么久不見,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走時說給你的話,今天這場便是你與我之間的一場賭局。秦畫泠!你敢不敢?”
陳灼艾拿著法杖的手直直指向了秦畫泠,戰(zhàn)意一觸即發(fā)!
只見秦畫泠鞭子一甩,迎上去道:
“有何不敢!”
高臺上,陳家家主面色驟然一變,臉黑的甚比鍋底。他心底惡咒道,該死,她怎么回來了!
葛煥有心無力,無法勸架。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成了如今現(xiàn)在這副誓死不想見,一見便是仇敵的樣子。
陳灼艾右手一抬,大喝道:“守護之盾!”
集體輔助技能,能在隊友四周形成一個透明護盾,可抵擋對方護盾厚度的傷害同時也降低了敵手攻擊的傷害。
“靈師準(zhǔn)備技能,治愈師給我加血!”
四隊治愈師是一位拿著木頭法杖的少年,他諾諾道:“可是隊長那邊。。。”
“喊你給我加血就給我加,隊長他一個人能應(yīng)付的?!?br/>
少年心智不堅定,一個團隊里要聽咒師的指揮,他心里這般想到。
淡白色光輝漸漸從四隊隊長身上消失,驟然變化令他毫無預(yù)料,硬生生接了關(guān)尹一拳。雖然有守護之盾的抵抗,但依舊讓他受了不少傷。正準(zhǔn)備喘口氣讓治愈師治療一下傷口,卻發(fā)現(xiàn)光輝已從身上消失殆盡,他不禁皺了下眉頭。
關(guān)尹霎時找出破綻,槍挑用力,這一揮的力道可是十成十。兩人武器相抵,力量之間的搏斗。短暫的僵持過后,四隊隊長再也抵擋不住關(guān)尹霸道的力量,不由得腿下微彎,漸漸往后退去。
而另一邊,秦畫泠速度極快,幾乎一息之間僅離陳灼艾幾步距離。長鞭翻滾,既是毫不客氣的一擊鞭攻?!芭尽币宦暻宕嗟捻懧暎菞l鞭子在即將揮到陳灼艾身上時,如同觸碰到彈性物體,鞭子成反作用向秦畫泠本身打了過來。
秦畫泠迅速反應(yīng)過來,急忙卸力,可她揮舞鞭子時速度太快,導(dǎo)致現(xiàn)在她根本來不及躲閃。
啪,清脆的鞭子抽打肉體的聲音。秦畫泠不安的緊緊閉住了雙眼,躲不了,沒想到除了小時剛學(xué)鞭子時被抽的青疼,長大后也躲不了被鞭子抽。
秦畫泠硬生生挨了一鞭子,葛煥看到她身上紅條條的傷口慌忙道:
“畫泠,回來!”
秦畫泠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他,眼底里的情緒濃烈。她緩緩笑了笑,似乎是想讓葛煥放寬心。
隨后手腕一番,將鞭子系回腰側(cè)口袋??聪蜿愖瓢渎暤溃骸斑@一鞭子的傷,我秦畫泠記住了。我一向是有仇現(xiàn)報的性格?!?br/>
葛煥只恨自己沒有學(xué)防御類型的技能,作為一隊咒師,他的技能多偏向減緩敵手速度,增益隊友。
“靈師,我先控制對方靈師,你且技能跟上?!?br/>
少年,也就是之前詢問秦畫泠的那位,此時看女神身受重傷也是心中焦急不已。
“行,給我五秒準(zhǔn)備技能,剛剛跟對面那靈師單挑,把我火氣給打出來了?!?br/>
而葛煥亦是法杖高舉,念咒道:“環(huán)冰鏈扣!”
四隊的靈師腳下突然竄出四根冰鏈,禁錮他手腳不得動彈。在葛煥單體控制技能下,同等階的人暫停行動約三秒鐘。
少年比了個大拇指,同樣舉起法杖詠唱咒語。
靈師雖都需要口頭念出咒語才能生效,但不同職業(yè)不同技能所需要時間長短不一,咒師時間最短,魔法師時間最長。而至于達(dá)到瞬發(fā)的地步,則需要七十級以上。
減緩技能與控制技能,總共加起來僅有四秒左右的時間,還差一秒!而這一秒對方就有可能逃脫定位,導(dǎo)致少年施展的魔法技能打空。除非是鎖定魔法技能,一般的魔法施展前需要定位,而這位置再念咒語中無法改變。有些強大的魔法師則會預(yù)判對手的走位,降低技能失效率,從而將傷害達(dá)到最大化。
但這可是僅僅才二十級的靈師,在面對連環(huán)控制技能和減緩技能同時下,早已心慌的不行。若不是還記得在塔里比賽,怕是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逃跑?反擊?他腦子里留余一片空白。
——
中心城區(qū)房屋寸土寸金,且莫說不單單是要有錢才能買,這還得要有人。房屋樓層建地不高,幾乎是家家戶戶兩三層,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筑,界限分明卻合在一起形如一副美卷。
風(fēng)契走到一個門府前,輕輕叩門。
不多時,一老太將門打了開。老太身后跟著神色激動的男人,正是與風(fēng)契有約定的合作對象
——常老板。
大廳,風(fēng)契引為上座。
常老板笑瞇瞇地奉上一杯茶水,“風(fēng)大小姐來喝壺茶,這可是我大清早派人去取的蓮池清露水,還有這茶葉,可是我從帝都里帶過來的好東西?!?br/>
風(fēng)契回道:“誒,這般客氣干什么。我今天是來把東西給你的,喏,你的寶貝戒指。”
常老板樂呵,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然后瞧進空間里一看,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奈镔Y,心就穩(wěn)當(dāng)了。
“不瞞你說,這辣椒的滋味,昨夜我可是想的緊呀,這左思右想,輾轉(zhuǎn)反側(cè),這不喊家里廚子燒了點菜,嘗了幾口就沒動了?!?br/>
反復(fù)摸了摸環(huán)戒,常老板才收回袖子里。
“你打算接下來去哪里賣這東西?”風(fēng)契琢磨道。
這貨物到手了,那也得有銷售地方才能賣得出去。常老板手下的店鋪,不過是在重炎城里兩條街頭合起來三家門面。還別說這少了,這三家店鋪可是位在中心街道上,來往富貴人多又舍得花錢。就這三家鋪子,令常家現(xiàn)在不說是大富大貴,至少重炎城里也算排得上號的人家。
常家人做人老實,有底線,賣的東西都是好貨。在外名譽好,總有熟客見面就說,“常家人啊守得住富貴?!笨删褪侨绷它c兒混氣,常老板老了,沒了年輕時的膽量,這三家鋪子在他手上也漸漸落得在啃老本。
“明兒個我就吩咐下去,把那商鋪子翻新一遍,看得舊了也頗有些悶氣兒。”常老板打定主意整頓一下,自然是要里里外外都翻新。
“咱鋪子里的人可都是老熟客,買的就是一個誠字,到時候推薦推薦,嘗幾口品出了味兒這不就有客人了?!?br/>
風(fēng)契放下茶杯,提議道:“這樣,你若是信我,我便告訴你個辦法,能增加更多的顧客量?!?br/>
常老板一聽,背板稍微挺直,“信,我自然是信的過你的。”
風(fēng)契起身,從背包里拿出幾疊卡片,長短約半個手掌大小。藍(lán)白背景色,漂有幾朵白云。這是風(fēng)契抽到的一個r,能在卡片上寫字,沒有其他功效僅僅是現(xiàn)代里常見的東西。只不過現(xiàn)在拿出來大有用處,只可惜現(xiàn)在才有幾疊。
滿打滿算也才兩百來張,好在卡片在商店里有,不僅如此還有衛(wèi)生紙、衛(wèi)生巾等日常用品都能在商店里買到??上?,現(xiàn)在圖像全黑。
好像很多東西再二十級過后才會解鎖啊,這是為了避免我們前期頹廢不修煉嗎?就像比賽總要有彩頭,不然人總會少了積極性。
風(fēng)契手拿穩(wěn)狼毛筆,沾了沾臺前黑墨。一手娟秀小字,筆尖流暢。
常老板瞧見,一時感慨道:“風(fēng)小姐寫的一手好字?。 ?br/>
克里大陸里重武輕文,很多人更是幼時開始習(xí)武,雖上學(xué)堂卻也皆是修行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