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他們用了三天才到云清淺之前一夜之間就到了的小鎮(zhèn),路上什么岔子都出,那一群公子爺還炫耀生事,動輒就叫出自己帶的廚子,然后擺個宴席吃喝半天。
他們到了鎮(zhèn)子上,鎮(zhèn)子上所有的客棧都被住滿了,才安排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后就又開始爭房間了。
顧川一陣頭大的進了營帳,喬銘他們都抬頭看了一下,這種營帳是朝廷配給他們的,一個里面可以住四個人,但是大部分都沒用上,那些人的馬車比這個營帳豪華多了。
他直接過去倒了一大碗水,水有些涼了,他也不管直接開始喝。
“還沒分好?”元化看著顧川頭疼的樣子。
“這樣下去,年前能不能到紅山口都是問題?!眴蹄懣粗粡埖貓D,也是出來眾人才發(fā)現(xiàn),喬銘不但看書厲害,看地圖也很厲害 。
“那到時候會不會半路就要折回,回家過年???”元化玩笑著說。
“還真有可能?!鳖櫞ê韧晁铝艘豢跉狻耙窃龠@樣下去,我估計這學子出征要泡湯了?!?br/>
方玉書聽到學子出征要泡湯才側(cè)目看著顧川:“要不分批走,愿意走的快的就先走?!?br/>
顧川不是沒這樣想過,但是呂良弼壓著不讓啊,而且這里有不少人怕先去的人把功勞給搶完了,他們不白出來了嗎。
“請問顧川公子在這里嗎?”外面有人找顧川。
顧川頭疼:“肯定又出事兒了?!彼f著走了出去。
“你是……”顧川不認識面前的人。
“這是云公子留給你的信函?!蹦莻€人雙手把信交給顧川。
顧川一陣意外,他還奇怪云戈不但不出征,連送都不送他們,原來是已經(jīng)出來了,他慌忙展開信看了看。
信上交代了他應該怎么應對這些權(quán)貴子弟,還有幾種可能和幾種方法,看著顧川茅塞頓開。
“看完之后請毀掉?!蹦侨舜盗艘粋€火折子交給顧川。
顧川直接把信件給燒了,雖然不算什么把柄,但是被別人看到了終歸不好。
這個時候蘇翰辰走了過來:“顧兄在這里也有舊???”
顧川手里的信函燒了一半,手腕轉(zhuǎn)了一下加快速度給燒了:“也不算有舊,不過是暫時見不到的人?!?br/>
蘇翰辰想了一下輕笑:“顧兄怎么不去幫呂兄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鳖櫞ㄐα艘幌抡f“蘇兄不也過來了?!?br/>
蘇翰辰點頭:“這樣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紅山口,我們還是商議一下想想辦法吧?”
“辦法倒是有,可是執(zhí)行起來比較麻煩。”顧川為難。
“哦?”
“只要把主子和奴才分開,讓奴才帶著東西先走,半天設一個點,若是半天趕不到那里,便只能風餐露宿?!鳖櫞ㄖ苯诱f。
蘇翰辰狐疑,之前顧川沒有這樣說過,看過書信就這樣說了,難道是有高人指點?
“如此也好,不如我們一同去和呂兄商議一下?”蘇翰辰提議。
“我就不過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誰知道別人怎么想的。”顧川拱手告辭。
蘇翰辰想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去找呂良弼了,這三天他對呂良弼有諸多不滿,不過現(xiàn)在他是領隊人,又有官職在身,也不好怠慢了。
云清淺在馬車上終于把鐘星彩的賬本給看完了,現(xiàn)在紅山口用度正急,鐘星彩卻只想著發(fā)國難財,沿路收了一幫匪徒,用強橫的方式收糧屯糧運往紅山口。
“朱砂?!痹魄鍦\叫了一聲。
“公子?!敝焐斑M了馬車行禮。
“用最快的時間,把這幾個點給控制了,糧食就在原地另外找地方存起來?!痹魄鍦\吩咐到。
“為什么???這些糧食運到紅山口,可以幫紅山口解燃眉之急???”朱砂意外。
“紅山口的問題很快就可以解決?!痹魄鍦\也不解釋。
朱砂想了一下,怎么覺得云小姐的行事作風和自家主子有點像,隨即領了命令出去安排了。
云清淺伸了懶腰靠在被子上,他們這樣日夜趕路,沿途換車馬,大概十天左右就會到紅山口。
這個時候紫璃到云清淺馬車一邊行禮,她算是知道云公子為什么不帶青黛了,這樣趕路真的很趕,每多一個人就會多很多麻煩。
“云公子可有時間?”紫璃沒有上車的意思。
“沒有,紫璃姑娘有什么事兒就直說。”云清淺掀開了車簾。
紫璃也不尷尬,這個云戈說話這樣,但是不管什么事兒都沒耽誤過:“我看云公子太忙,就先來答謝一下,以免到了紅山口更沒時間。”
云清淺笑了一下:“這些都是我為清淺做的,紫璃姑娘不必介懷?!?br/>
紫璃狐疑的看著云戈:“你和云清淺的關系不會只是未婚妻那么簡單吧?”她覺得云戈知道云清淺的事兒知道的太詳細了。
而且每次靠近云戈,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紫璃姑娘覺得在下與清淺應該是什么關系?”云清淺瞇著眼睛看著紫璃。
紫璃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我不過隨便猜猜?!?br/>
“紫璃姑娘操心的有點多了。”云戈說著放下了車簾“快要出發(fā)了,紫璃姑娘趕緊回馬車上吧?!?br/>
紫璃站在馬車下面,以前她管的有點多了,給云清淺帶去過麻煩,現(xiàn)在被人這樣說,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件事,慌忙去自己馬車上了。
紅山口的形勢沒有那么好也沒有那么糟糕,巨石形成的屏障把雙方隔開,但是那邊西元人并沒有撤離。
云德義來了之后就讓人夯土筑墻準備防御,畢竟紅山口被毀,這里沒有天險屏障,亂石下面壓著那么多西元武士的尸體,西元人肯定會給清理了,到時候他們只能原地鎮(zhèn)守了。
“義父,朝廷的第二批糧草還沒音訊?!痹菩摭R進來行禮。
云德義當然知道沒有音訊,他之前就是籌備糧草的,知道現(xiàn)在國庫有多緊張:“臻王的部下呢?”
“他們都去找臻王了,都快把方圓百里掘地三尺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臻王會不會……”云修齊擔心。
“別瞎說,臻王是辛離的戰(zhàn)神,不可能出事的。”云德義很確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