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不覺得自己這么做太過分了嗎?”賀晚晚第一次對他的行為表現(xiàn)出生氣。
“我是你的女朋友,余純純是你大哥的未婚妻,為什么你要幾次三番為了她離我而去?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我雖說過去十幾年在外面長大,不比其他人家的名媛淑女,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憑什么讓你這樣羞辱?”
時沫遲的眉毛瞬間皺到了一起,手指也向內(nèi)緊了緊,背對著她不動。
“你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每次都是你主動約我,你就沒有一次不是丟下我走了的?!?br/>
“時沫遲,你要是不喜歡我,大可以和你爺爺說,大不了不要這門婚事,我沈知晚也不是不會變通的人?!?br/>
他咬了咬唇,大力閉了一下眼睛,轉(zhuǎn)過頭去,歉意地說:“晚晚,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走,我今天就陪著你?!?br/>
賀晚晚眼中泛淚,委屈地看著他,“不光今天,以后都要這樣?!?br/>
談及以后,時沫遲又沉默了,他的以后沒有那個燦爛女孩的參與,生活該有多冰冷黑暗呢?
他的眼睛低垂著,細密的睫毛看不清眼色,“好,我答應你。”
聽他這么說,賀晚晚立刻沖入他懷中,“那好,師兄,我們以后都開開心心的,再也不要有不愉快了。”
時沫遲的手虛放在空中,遲遲不肯環(huán)住她的背,到最后還是垂了下去。
他又想起那條全球只有一款的人魚之淚,一開始就送錯了人,到現(xiàn)在一發(fā)不可收拾,他與賀純純的距離終究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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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純純左等右等,時沫遲都沒有來,她突然起身,賀林連忙攔住她,“你要去哪兒呀?飯還沒吃呢!”
“我去校門口看看,一會兒該上課了?!?br/>
“都這個點兒了,他不會來了。”
賀純純瞪視他,“會的!”
“他現(xiàn)在是晚晚的男朋友,你就別傻了。”
“他會來的!”此時此刻,賀純純的眼中竟有淚花閃過,賀林立刻慌了,連忙安慰。
“好了好了,我錯了,你別哭,我打給他問問,興許堵車了。”
賀林走到一邊,撥了過去。
一接通就機關槍似的射過去,“時沫遲,你能不能靠點譜?純純等你一中午了,你再不來我就沒法哄她了?!?br/>
時沫遲看了看賀晚晚,嘆息著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隨后便掛了電話,留賀林一人為難。
“不是,什么叫讓我看著辦???”
賀林躊躇一會兒,尬笑著走過去,“那個,純純,時沫遲公司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賀純純抬起頭,淚水已經(jīng)流了兩行。
“哎喲小姑奶奶,你別哭??!他不來就不來,你別跟自己過不去呀!”
“他是跟賀晚晚去吃飯了,賀晚晚都發(fā)朋友圈了,還在這兒騙我。他去吃就去吃唄!至于唬我說要來嗎?”
賀林拿起手機一看,配圖是男友視角,文案還是……和男朋友一起吃飯……
“這個賀晚晚,明顯就是在跟你顯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