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西皮粉心中都是三個感嘆號了。
但可能是事情聽起來太過玄乎了,大家都有點(diǎn)不敢相信。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你不會說胡說八道的吧,雖然我希望是真的,但是聽起來怎么那么像瞎編,你祖上說書的吧?”
那人舉手發(fā)誓,“但凡有一個字作假,就天打五雷轟!”
“那你說說具體什么情況,回頭我們還會多找?guī)讉€人問清楚的,有一個字不對,你就別想混了?!?br/>
“小的以人頭擔(dān)保!”
“你的人頭不值一錢,快把你看到的過程完完整整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人也不含糊,直接把過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只聽得空氣中‘砰’的一聲響,那個舞臺就塌了,第一美人在臺上直接就掉了下來……”
那個人說到這里,還特地示范了攝政王當(dāng)時所站的位置,“就在這里,然后好巧不巧的接了個滿懷,就是這么抱的,我示范給你們看?!?br/>
那個人就把旁邊一個人公主抱起來,“就這樣,一個摟腰,一個摟脖子,抱得可緊了。”
“哇!”
周圍人誰聽著不激動啊。
“抱了,真的抱了!”
“這不原地拜堂真的很難收場啊。”
“我命不要了,快把我殺了給他們助興!”
“然后呢,后面怎么樣?”
“后面是不是親了?!”
“那也沒那么夸張,現(xiàn)場那么多人,他們當(dāng)然不能一直抱下去,只是一番深情對望之后,很快就放開了,然后第一美人就羞澀跑開了。”
“能不羞澀嗎?郎情妾意的,我一開始就說他們是真的,還有人不信?!?br/>
“深情對視呢,幸福來得太快,我都有點(diǎn)眩暈了?!?br/>
“只可惜不能目睹第一現(xiàn)場,遺憾,太遺憾了!”
“不礙事,回頭兩人成親,咱們想辦法隨個禮過去,說不定能看到成親現(xiàn)場呢?!?br/>
“對啊,不過兩人那樣的身份,咱們估計進(jìn)不去,不過迎親路上也總有看頭的!”
有人磕cp就有人不磕,其他人看到這些人這么瘋狂,忍不住質(zhì)疑。
“舞臺塌倒了,人掉下來,下面的剛好接住了,怎么就跟郎情妾意有關(guān)了?”
“就是啊,順手幫個忙的事情,到了你們這些人口中就變得這么不堪了?”
“自己找個對象不好嗎,別人愛不愛的,跟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你們這些人真是魔怔了,要我說,他和她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都是人精,不會直接說是誰,免得惹上麻煩。
西皮粉一聽就不樂意了。
“磕西皮的快樂,你們不懂,一邊去。”
“嗑西皮一時爽,一直嗑一直爽。”
“我可以是假的,但是我磕的西皮一定是真的!”
……
寧臻此時還不知道方才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了,都是西皮粉的功勞,她回房調(diào)理了一會兒情緒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
因著舞臺出了事故,現(xiàn)場及時修建,很快又搭好了,這一次就是一百個男人上去蹦跶都不會塌了。
只是頒獎的環(huán)節(jié)沒了,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再繼續(xù)也沒了一開始的氛圍,不如不要。
為了調(diào)解氣氛,直接進(jìn)展到表演環(huán)節(jié)。
今日上臺表演的有十組,顧語岑和沈千瀾是在中間環(huán)節(jié),這個順序很不錯。
但是在臨上場的時候,出了一個意外。
沈千瀾的丫鬟來到寧臻身邊,附耳低聲說了些什么,寧臻就皺起了眉頭,然后起身跟著丫鬟過去看。
顧語岑表情凝重的站在屋子里,看到寧臻過來了,臉上的憂慮也是化不開。
“好端端的,人怎么會受傷?”寧臻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沉聲問。
“她說她要去如廁,結(jié)果很久都不回來,我就讓人去找,就看到人倒在地上,額頭都磕出血了?!鄙蚯懸桓币蕹鰜淼臉幼印?br/>
“事發(fā)時候她身邊可有旁人?”
“她是一個人去的,找過去的時候,也是她一個人倒在地上,沒有旁人?!?br/>
雖說沒有旁人,可一個人好端端的怎么會把自己摔暈?
可眼下人還暈著,也得等醒了才有可能問出什么來。
究竟是什么人處事,讓這些人如此著急的把寧臻給找過來?
原來是即將要給顧語岑她們伴奏的女樂師出了事,那等會兒的登臺表演,就沒人給她們奏樂了。
若是提前幾日出事故,她們還能找人補(bǔ)上,可是這會子都快登場了,上哪里找替補(bǔ)???
顧語岑和沈千瀾都沒轍了,這才找人去請寧臻過來,她向來聰明,也許能有解決辦法呢?
寧臻皺眉思考了片刻,道,“這會子確實(shí)找不到合適樂師了?!?br/>
琴技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在拿到一個新曲目后,立馬就能彈奏出完美的曲目來,總得需要練習(xí)一陣子,技術(shù)一般的得練幾天。
“那怎么辦?”沈千瀾一聽寧臻都沒辦法了,不由著急了,“下一個就是我們上臺了,這沒人伴奏怎么行?”
“實(shí)在不行,怕是只能取消表演了。”顧語岑道。
她們要表演的曲目,如果不能表演得完美,那不如不上臺,否則丟人現(xiàn)眼事情更大。
顧語岑也不想隨便找一個樂師頂替,那個曲子太完美了,如果不能很好展現(xiàn),不如先保留,等以后有其他機(jī)會再拿出來表演。
沈千瀾也覺得只能這樣了,雖然她很想上去表演,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沒有配樂加層,她們兩個人上去舞劍達(dá)不到那個效果,沒意思了。
今日的表演原本就是為了增加親事籌碼,如果表演達(dá)不到效果,反而起到反作用。
“我這就去跟禮部那邊的人說一下,讓我們后面的人上場就行了。”
沈千瀾說完就要跑出去,被寧臻拉住了。
“其實(shí)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寧臻道。
“真的,你有辦法?”沈千瀾立刻就激動了,“我就知道叫你來一定行的!”
顧語岑也激動又緊張的看著寧臻。
寧臻看著二人的表情,也能理解她們的心情。
皇家冬狩三年一次,錯過這次,下一次就是三年之后了,那個時候她們早已過了將笄之年,更說不準(zhǔn)早已為人妻,已然沒有資格登臺了。
她編出來的劍舞,沒有配樂的情況下,只能拿五十分,有了那個配樂才能拿一百分。
真正的缺一不可。
“你們忘了嗎,除了樂師之外,我也會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