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青問護士:“手術(shù)費要交多少錢?”
那護士道:“們有農(nóng)保,手術(shù)費也不會太貴,先交兩萬塊錢就可以了,多退少補!
她似乎被吳老太的哭聲給弄煩了,說了句快點交啊,然后就走了。
劉長青看看哭泣的婆媳倆,感覺有點不太相信,陳大柱是跟著他一個表舅在外面包工地的,大小是個包工頭,聽說賺錢挺厲害,一年幾十萬都有;陳大柱家也是村里最早蓋起三層洋樓的,算是有錢人,所以李香君這么一個大美女才能嫁到陳家。
怎么可能兩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就算陳大柱今天沒打錢回來,那以前的積蓄難道全花掉了?
陳小芳說:“媽,這還缺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填上!
結(jié)果一合計,就算加上陳小芳手頭上的錢,也還差四千塊。
四千塊,陳小芳家里肯定有,但是牛家村有句古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陳小芳用私房錢接濟娘家人還罷了,可要是拿家里的錢,被她老公知道,肯定要跳起來。
這時醫(yī)院的人又來催了,還說手術(shù)再拖延下去的話,很可能神經(jīng)要壞死,嚴(yán)重的可能要截肢。
劉長青看了眼李香君,想起昨天臉貼著她胸部的感覺,一沖動,就道:“我這剛好有四千,先交了吧!”
四千交出去,家里就沒錢了。
陳小芳道:“不行啊,二狗子,家的情況我了解,這錢我們不能要!
劉長青暈菜道:“是借的,要還的!
陳小芳嘆氣說:“就怕還不出啊……二狗子,救了香君,我也不瞞,大柱在外面賭博輸光了錢,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家里的房子,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俊
劉長青狠吃一驚,難怪李香君一臉慘白,眼睛里全無生氣,他沒來由的心中一疼,“還不出那就以后再說,總不能讓大柱嫂子截肢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小芳姐,我跟去交錢!
出門時,他看見李香君感激涕零的表情。
交完了錢,劉長青沒再進病房去,而是直接離開了醫(yī)院。
心里在想:回去要是老娘跟自己要錢,那該怎么辦?對了,她現(xiàn)在基本不會去銀行取錢,應(yīng)該不會知道,加上那些封口費啊什么的,算一算也差不離了。
正在這時,他口袋里的三星老手機發(fā)出嘟嘟嘟的聲音。
有人打電話進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難道是找大哥的?”
他狐疑的接了起來,說了句:“喂,找誰?”
那頭是個男中音:“好,請問是劉長青先生嗎?”
“是,找我?”劉長青有點愣,然后想到了什么。
“我是久暮醫(yī)藥公司的采購經(jīng)理,周雨華,剛剛看到給我發(fā)的郵件,請問手上那批野生的蟲草花還在嗎?”
劉長青一聽,腦袋頓時嗡的一聲響,居然真的有人打電話找上來了,他吞了口唾沫,壓住心中的激動,快速回答道:“在的,在的,全都在。”
然后周雨華說想先看看貨,好的話,他都要了,價格見面談。
劉長青當(dāng)然一口答應(yīng),只是說起青山鎮(zhèn)牛家村,那周雨華就傻眼了,說:“不會是三十三山里面的那個青山鎮(zhèn)吧?”
他傻眼是有道理的,青山鎮(zhèn)在這十年來都被評為省里最貧困山區(qū),就因為青山鎮(zhèn)外圍了三十三座大山,交通嚴(yán)重不便,只有一條路可以通向外面,一般的汽車都沒辦法通行,所以經(jīng)濟非常落后,人民貧窮。
有點本事的人,全都搬出去了,青壯年也大多在外打工。
劉長青道:“周經(jīng)理,您知道我們這個地?”
然后他才知道,久暮醫(yī)藥公司就在同一個市,陽光市,不過從市區(qū)到青山鎮(zhèn),距離不比去另一個市近。
周雨華最后道:“成,為了小兄弟那蟲草花,我下午來一趟,不過我得換個車!
掛斷電話,劉長青大叫一聲,差點被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他馬上騎著自行車回家,平時二十分鐘的路,這次只用了十二分鐘。
剛一到家,崔金花就說給豬吃的草沒有了,讓他去山上割一點,順便去地里摘點南瓜。
劉長青看看時間還早,離周雨華到家起碼還有三四個小時,就點了點頭,說:“娘,下午我有個朋友過來,就是來買我那堆藥草的,可幫我看好了,別拿去喂了豬!
出門前,劉長青叮囑了兩句。
上山割草,摘了南瓜,劉長青想起那玉米地,就順道去看了看,結(jié)果遇見了王寡婦。
這婆娘一邊干活一邊還哼著小曲,劉長青上去打招呼,笑道:“王姨,今兒個真高興啊,是不是那盒進口的玩意用完了?”
這周圍反正不會有別人,他也沒壓著聲音。
王寡婦一臉不爽:“用完個球,一年都用不完了!
“為啥?”
王寡婦盯了他一眼:“還不都怪,那天晚上把他嚇出毛病了,成老面條了!
劉長青一暈:“不能吧?那我不是罪過大了?”
“大到天了,我都快上火了!蓖豕褘D反正在劉長青面前沒臉沒皮了,說話也沒個把門。
“那咋辦?”
劉長青眼睛朝她身上瞄了瞄,她穿一件薄背心,里面啥都沒,加上干活出點汗,前面跟透明似的,兩朵紅艷花開,很有規(guī)模,這一看,劉長青馬上來了反應(yīng)。
王寡婦看見后,吃吃笑起來:“二狗子,瞧那犢子樣,真想女人了?有沒有玩過女人?”
這娘們說著居然手一抓,抓到了劉長青,被那滾燙的規(guī)模嚇了一跳。
劉長青一陣汗顏:“王姨,不會要我這么賠吧?”
王寡婦顫抖的說:“這主意不錯!
她估計是真發(fā)騷了,不但手不放,還動起來,身體也貼近劉長青,將胸前的雪團擠到他身上,一把抓住劉長青的手往上面放。
劉長青血氣方剛,也知道了肉味,身體一顫情不自禁就抓了幾把,別說,王寡婦的團子真挺軟的,皮膚也不錯,苗光明撿大便宜了。
王寡婦更是不堪,輕叫一聲,就母貓一樣撲了上去,抓著劉長青要往自己身上放。
“嘟嘟嘟——”
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
劉長青一激靈,趕緊把王寡婦推開:“王姨,我接個電話!
然后趕緊跑了,奶奶的,差一點就被吃了,幸好今天拿了手機。
雖然王寡婦也細皮嫩肉,但想起她跟苗光明有一腿,還是算了吧!
一看來電顯示,正是周雨華打來的,他剛剛存了號碼,一接通,周雨華就說:“喂,劉兄弟,我這車半路出了點問題,現(xiàn)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能不能想個辦法來接下?”
劉長青當(dāng)然滿口答應(yīng),拎著草和南瓜,飛快下山去了。
王寡婦等了半天都沒見劉長青回去,一張望,人居然下山了,她氣得一跺腳:“這個小兔崽子,弄得老娘不上不下……,沒辦法,只能去摘個茄子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