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盾牌的存在,遼國的弓箭對趙國的士兵殺傷力并不大,但是趙國的手弩對遼國大兵的殺傷力卻是很恐怖的,接下來遼國大兵們的做法就因此而順理成章了:他們撿起了趙國士兵們丟在地上的盾。
這個時候,趙國士兵的人數(shù)還是多于遼國大兵的,但是當(dāng)遼國大兵舉起趙國士兵掉在地上的盾的時候,一切都改變了。
趙國的士兵還是圍成一個圓形的盾陣,遼國大兵用盾排成了一堵墻,雙方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趙國士兵想到,遼國大兵可能用盾墻強沖過來,畢竟遼國大兵比趙國士兵要強壯。
遼國大兵的確是沖過來了,但是并不是以盾墻的形式,而是——盾劍。
盾墻后的遼國大兵經(jīng)過短暫的商量以后,迅速找到了打敗趙國士兵的好辦法。他們以“劍”的形狀分成兩部分,在最前端形成一個鋒利的劍刃,用劍刃去沖擊趙國士兵的盾陣,沖進去并且把趙國士兵切成兩部分,分而殲滅之。
這一招的確非常有效,如果遼國大兵排成一排沖過來,力量是分散的,很多趙國士兵能分擔(dān)壓力;但是以劍刃的形式?jīng)_過來,只有最先接觸到的趙國士兵才能感覺到壓力,而且壓力相當(dāng)大。
這可真是滑稽,趙國的盾陣被敵人拿起自己的盾給打開了,而且也的確像遼國大兵想的那樣,將趙國士兵給分成了兩部分。()趙國士兵的好運到頭了,重盾并不能單手提起來,所以遼國大兵打開缺口后,雙方的重盾幾乎就沒什么用了。事實也正是這樣的,遠(yuǎn)距離中重盾能起到很強的防御作用,但是近戰(zhàn)中,重盾就成了累贅。
所以趙遼雙方不約而同地放棄了重盾,最殘忍的白刃戰(zhàn)終于還是來了。
趙國士兵本來在人數(shù)上是有優(yōu)勢的,一進入白刃戰(zhàn)優(yōu)勢就慢慢縮小了,畢竟遼國大兵的身體素質(zhì)比趙國士兵強那么一點點,當(dāng)然,只有那么一點點。
勝利的天平慢慢的向遼國傾斜,越來越多的趙國士兵被砍到,再也站不起來了。城樓上的遼國將軍緊繃的臉上終于露出一點笑容,勝利在望地向趙國將軍看去,卻發(fā)現(xiàn),趙國將軍的臉上依然寫滿自信。莫非,趙國士兵還有殺手锏?
作為好客的人,趙國士兵并沒有讓遼國客人疑惑多久,沒讓他們驚訝多久,也沒讓他們震驚多久,當(dāng)然,更沒讓他們再活多久。
在遼國將軍的疑惑中,趙國士兵開始了他們最后的表演:袖里乾坤。
其實這個袖里乾坤,就是一種袖箭,但是軍方的改良版那是相當(dāng)厲害,每一只袖箭捅里面都有十只箭。袖箭的優(yōu)點在于有很強的突擊性,而且還能持續(xù)一段時間;但是它的缺點同樣明顯,使用一次后再次使用并不是那么方便,發(fā)射距離也相當(dāng)近。所以趙國士兵一開始并沒有使用這樣的武器,畢竟這是他們最后的底牌。
最后的底牌果然威力不凡,本來還占有優(yōu)勢的遼國大兵瞬間被掃倒一大片,而且只要是射中略微重要的地方,基本上就站不起來了;即使射到不怎么重要的地方,那也基本上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因為趙國士兵的袖箭上,都淬了毒。
趙國真是想勝利想瘋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在戰(zhàn)爭中哪里有用暗器的?更何況上面還淬了毒,這可真是任誰都無法接受的。
但是沒辦法,趙國贏了,雖然手段有點卑鄙,但是趙國贏了,至少可以不賠東西,還能少死些人。
但是遼國將軍可就不干了,連續(xù)兩次“千人斬”趙國人都這么耍賴,真是讓人火大。遼國將軍瞬間就出離了憤怒,當(dāng)然,這里面有不少作秀的成分,因為輸了是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現(xiàn)在抓住趙國人的漏洞,就得狠狠地減小損失,這就是政治。
趙國將軍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并不能做足勝利者的姿態(tài),最后在遼國將軍的強烈要求下,簽訂了喪權(quán)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從此雙方再也不能使用戰(zhàn)馬、重甲和暗器等非常規(guī)武器。
自此以后好多年,趙國雖然還是耍了一些花招,但是都比不上前兩次,所以遼國大兵雖然贏的很艱難,但最后還是贏了,讓趙國上下憤慨不已。
舉子團提出了要參加千人斬,李將軍不是沒有心動過,畢竟這些從小就練武的孩子比棄農(nóng)從武的士兵戰(zhàn)斗力要高很多,有他們上場沒準(zhǔn)兒真能贏。
但是遼國人從來也不是吃素的,讓他們上場肯定會損失慘重,這些人在南線和西線都打了一些仗,兩百人的隊伍毫發(fā)無傷,那是相當(dāng)不容易的,如果在北線一下子死那么多人,全趙國上下都饒不了他李將軍。
所以李將軍只能放棄這個念頭。但是他并不拒絕找些人操練一下這些新兵蛋子,畢竟這是十分必要的。要上戰(zhàn)場的人,怎么能少得了挨揍?為了避免一些人贏了就要上沙場,所以李將軍才讓他們整體贏了老兵,才能上戰(zhàn)場。當(dāng)然,在李將軍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事情也正像李將軍想的那樣,雖然這些新兵蛋子個人戰(zhàn)斗力不錯,但是他們并不太擅長配合,所以被并不如他們的老兵揍的灰頭土臉。
這下有的舉子死心了,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想去,畢竟上戰(zhàn)場是要死人的,更何況是這種不死不休的戰(zhàn)場。
有的還在繼續(xù)搖擺,畢竟現(xiàn)在局勢挺平穩(wěn),沒有軍功就難往上爬,拼死干他一票又何妨?但是,其實誰也不想死。
有的人就還是想打,這樣的人真是不計后果的,拼死也想打,明知是死也是打。當(dāng)然,這樣的人并不多,差不多只有一個,那就是趙禎。
回到營地,趙禎還在努力勸說舉子們和他一起,再次請愿參加“千人斬”,但是他養(yǎng)尊處優(yōu)、頤指氣使慣了,跟人說話毫無技巧可言,到頭來也沒人理他。
趙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沒人理趙禎,那簡直是太爽了,這簡直是獨一份的彩票大獎啊。
但是,要怎樣才能贏老兵呢?怎樣才能贏遼國人呢?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趙豐的腦海,趙豐,從此走上了屬于自己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