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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軒色綜合網(wǎng)站 第二場比的是

    第二場,比的是畫,這畫可比作詩費工夫多了,也很花時間,為了不讓舞驚鴻久等,李廣年提議舞驚鴻也參賽,或者派出代表來參加。

    “殿下參加?那還怎么評畫?”綠芒又急的瞪眼。

    “呵,這李二公子真是有幾分腦子。”舞驚鴻失笑搖頭,為了保證自己第二場穩(wěn)贏,所以他才這樣提議,只要她參賽,哪個人敢評她不是第一?

    “那殿下的意思?”

    “清雅,你去。這琴棋書畫你可是樣樣拿手,自小練到大的?!蔽梵@鴻揮揮手,萬分自然地使喚著林清雅,一點也沒有剛剛把人家當做彩頭輸出去了的慚愧。

    不過這一次,林清雅倒是沒有任何怨言,就像舞驚鴻所說,琴棋書畫對她而言是家常便飯,不說技巧她學(xué)了多少練了多久,這速度絕對是首快的。

    林清雅去了樓下的比試臺,沁心樓內(nèi)的幾人心思各異,卻都是帶著合適的微笑看著樓下。

    林清雅的母親張氏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只是藏起了絲絲驕傲,她眼角斜了郭氏一眼,笑的越發(fā)好看了。

    “小銀跟著小姐去了嗎?”張氏對身后的丫鬟問道。

    “夫人,小姐獨自上臺的,據(jù)說沒有帶丫鬟的規(guī)矩。”小丫鬟伏在張氏耳邊輕聲道。

    “哦,那誰給小姐研磨?。垦艃鹤鳟嬜钍侵v究,那一筆一劃都是規(guī)矩,這要是沒個得力的人在旁協(xié)助,不是得比平時低多少個檔次嘛!”張氏急了,探著身子比試臺上望。

    “丞相夫人不必著急,既然比的不僅是技巧還有速度,那么本宮相信清雅有自己的方式來解決的?!蔽梵@鴻輕輕蹙眉,打斷了張氏的發(fā)作。

    張氏立即不說話了,連連對舞驚鴻點頭。

    另一邊的郭氏看過來一眼,神色中有些忿忿,很快又向自家兒媳婦曹氏瞪去一眼。

    曹氏輕輕籠著小腹,笑得溫柔可人,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位的暗潮涌動。

    青芒和綠芒互相看了一眼,綠芒翹唇偷笑,青芒繼續(xù)目不斜視地守在舞驚鴻身后。

    作畫的第二輪比試,他們等了足足半個時辰,這才等來了海選前十名的作品。

    林清雅帶著拎了畫作的人上來,自信滿滿道,“請殿下過目?!?br/>
    與詩作一樣,畫作在舞驚鴻眼前一幅幅展開,以“山景”為主題的畫作都非常有意思,好些人似乎受到了詩作題目的啟發(fā),都往深意上發(fā)展了。

    “殿下,又是他的?!本G芒朝著一幅畫撇嘴,“看來奴婢剛剛沒有看錯,就說那個腦袋怎么就那么眼熟呢?!?br/>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來的?!蔽梵@鴻搖搖頭,舉起王久的畫作仔細看了看,心中不免有些納悶,他自己都說過朔國對他的行蹤管得十分嚴格,怎么會任他在這個時間來到云國呢?

    “白薔和白薇兄妹倆也再次入圍了?!辈苁陷p聲說,“祖父曾說其實若論起真才實學(xué),民婦還比不上白家兩兄妹呢!”

    “許是曹國公為人謙虛,這白家兄妹也的確很有幾分才干?!蔽梵@鴻滿意地點點頭,心中自有了一番考量。

    曹氏抿嘴輕笑,不說什么了。郭氏在一旁斜著她,那出氣聲幾乎就要掩不住了,她卻依舊裝作沒察覺的樣子,穩(wěn)如泰山,目光只看著舞驚鴻的方向。見舞驚鴻對王久的那幅畫似乎更感興趣些,便接著說,“只是不知這位王公子是何來歷,之前從未聽說過,其他幾位好歹都是有些名聲的?!?br/>
    “這位?呵呵!”舞驚鴻輕笑著說,“這位王公子是本宮故交,也是多才之人?!?br/>
    “哦?殿下果然慧眼識人?!辈苁吓阒梵@鴻喜笑,暗自給丫鬟遞了個眼神,丫鬟點點頭,悄聲出去了。

    “哼!”郭氏突然哼了一聲,騰地站起身來,“殿下,民婦感覺有些不適,先行告退?!?br/>
    舞驚鴻抬了抬眼皮,輕輕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在意,郭氏快步走到門口,又回頭來瞪了曹氏一眼。在眾人都沒有看到的時候,曹氏那低順的眉眼輕輕抬起,目光尖銳地刺向郭氏。

    郭氏腳下一傾,幾乎要沖過去,生生被身后的丫鬟拽住了,她狠狠甩了甩衣袖,繼續(xù)快步出門去了。

    “那個可惡的毒婦!竟然連公主殿下都敢蠱惑!”

    “夫人,小點聲!”

    “呸!今日為什么會讓那個毒婦來?不是給大郎說了讓她關(guān)在府里養(yǎng)胎嗎????就要在我面前招眼是不是?肯定不是大郎的主意,是那個毒婦,肯定是她!”剛剛走到沁心樓下的走廊拐角處,郭氏就氣沖沖地停下了,還好她知道今天人多,沒敢大聲嚷嚷。

    “夫人,您消消氣,如果實在氣不過,今日回府后,您找人給大公子捎句話,讓大奶奶以后就在府里養(yǎng)胎不要出門就好了。”丫鬟又急又怕,今天這詩書閣內(nèi)確實不是說這種氣話的好地方,誰知道哪里會突然走出個人來?

    “對!就應(yīng)該把這毒婦關(guān)在府里,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郭氏氣息剛剛平順了些,又想起了什么,“你說說,她眼里還有我這個母親嗎??。吭跇巧?,她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你瞧瞧人家丞相夫人,瞧瞧人家母女倆,人家姑娘怎么就沒有堂而皇之地坐下來?就算她有身孕又怎么樣?該盡的孝,她是一樣都沒做到!”

    “是,是大奶奶做得不對。”丫鬟一邊撫慰這郭氏,一邊還要警惕地四處盯著。

    “何止不對!她這是大不孝!”郭氏喘了口氣,急急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你說,雖然大郎不是我親生的,但我自小對他那么好,與對二郎有什么區(qū)別?這,這不過是娶了個國公家的小姐,怎么就連母親都不認了?”

    小丫鬟低下頭,這大公子的話她可不敢亂說,夫人能說她也不能接,回頭夫人想起來還要怨她的。

    “哎,真是家門不幸??!再怎么樣也不能在公主殿下這樣表現(xiàn)吧?你說說是不是?”郭氏說著說著氣到了傷心處,眼看著眼淚都要出來了,丫鬟急道,“夫人,今日詩書閣內(nèi)人多眼雜,咱們,咱們先回府去吧?”

    郭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悲戚地點點頭,“對,回府,我都給殿下說了身體不適,先回府吧!”

    丫鬟扶著郭氏,剛剛走了幾步拐了個彎,這就碰見了一臉凝重的李廣年,丫鬟心里一慌,嚇得手一抖埋頭就道,“二公子!”

    “二郎?”郭氏晚一步看到李廣年也沒注意他的臉色,只覺得剛剛的悲哀都被面前這個封神俊秀的兒子給掩蓋了,“二郎你怎么在這兒?你今日不是主辦人嗎?”

    “哦,母親,其實我方才去樓上轉(zhuǎn)了一圈,嫂子告訴我您身體不適先走了,我有些擔(dān)心所以趕來看一看?!崩顝V年接過丫鬟扶著郭氏的那只胳膊,攙著郭氏往回走,“母親,您是受了委屈嗎?一早還是好好兒的,怎么這會兒突然不好了?要不要叫個大夫來看看?”

    “哎,不用叫大夫,母親好著呢,只是在那里實在氣不平,這才托辭出來了?!惫险f著又感到有些委屈了,提著帕子按了按眼角,“二郎,你大嫂怎么回事?不是說了讓她不要出府嗎?這還是懷著身子的人,誰讓她來的?”

    “母親,是父親說要尋個妥當人在公主殿下身邊陪著,兒子這左思右想,不能讓母親一個人累著,這才找了大哥,把大嫂帶來了?!崩顝V年低下頭,誠懇地看著郭氏,“母親,難道是大嫂惹您不高興了?母親,大嫂好歹也是有身孕的人,她肚子里懷著咱們李家的骨肉呢,說不定是您和父親的嫡長孫?!?br/>
    郭氏的丫鬟聽懂了什么,渾身一抖,怯怯地看了李廣年一眼,卻反被李廣年那陰沉的目光嚇著,將頭埋得更深了。

    “什么嫡長孫,二郎,你才是嫡長子,這嫡長孫應(yīng)該是你的兒子!”郭氏的眼淚立即止住了,帕子按在了李廣年的手背上,“二郎,你父親現(xiàn)在很是器重你,你自己也是個好樣的,母親今天在公主殿下身邊坐著都看見了,殿下對你的安排非常滿意,這就是你的前途??!二郎,你父親說你看上了丞相家的那位千金是不是?母親今天也看到了,那是個好姑娘,不僅多才多藝,還非常懂事,比你大嫂不知好多少倍!”

    郭氏說著往樓上瞥了一眼,“二郎,要不這樣,今日一過,明日母親就親自去丞相府幫你討個話,母親看那丞相夫人也是個識大體的,她們今天也都見到你了,母親去問一問她們對你的印象如何,然后咱們就找媒人上門取提親。二郎,你的婚事得抓緊了,母親也盼著李家的嫡長孫呢!”

    李廣年眼神一變,笑著應(yīng)道,“母親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那就按母親說的辦吧!”至于父親之前對老丞相的探話,就當它不存在吧!李廣年眼神一暗,繼續(xù)笑著道,“不過母親,您今日還不能提前退場,畢竟是陪著公主殿下的,咱們得在殿下面前留下好印象,可不能把功勞都讓給大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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