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門?”
陡然一股塵封已久的記憶從墨寒心中蘇醒,這個四年前熟悉的名字,沒想到現(xiàn)在又再次聽見。
墨寒盯著青衣男子淡淡的說道:“你就是拍賣場最后加價的那人吧?”
白越露出森白的牙齒,一臉不屑的說道:“怎么?你認出來了?”
墨寒不可置否,這家伙可是被他深深刻在了腦海中,又怎會輕易忘記呢,只是墨寒沒想他到會是修羅門的人。
而此刻左果兒卻是顯得十分茫然,但是也隱隱猜到了這家伙的來意,這樣說來,他豈不是注意了我們很久。
左果兒緊張的抓住墨寒的手,似在告訴他快點離開,但墨寒只是將她的小手握緊,然后低下頭去,沉吟了半晌后,再次將目光投向白越,略顯詫異的問道:“修羅門和這里相隔千里之遠,你怎會來到這里?”
“呵!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白越旋即露出一臉的諷刺,然后臉色驟變,狠狠的說道:“是交東西走人,還是我把你們宰了再自己拿?”
墨寒沉吟了下,然后昂起頭來,淡淡的說道:“交東西?說你自己吧!”
“欠打!”
接著白越便是一陣刀光砍來,在這兩面都是高聳的石板中,碎石翻滾,墨寒望著快速射來的光芒,旋即急忙閃到一邊,接著瞳孔猛縮,吃驚的嘆道:“玄坤境后期么?這倒是個值得一戰(zhàn)的對手,但是不是我,而是這個丫頭!”
墨寒旋即瞥向一旁的果兒,對著她呼道:“解決了這個家伙我給你烤香肉吃!”
“一聽見有吃的,果兒立刻感到動力十足,然后猛然對著白越轟去”
“這么猛?”
白越不禁被果兒的瘋狂嚇到,但是并未達到自亂陣腳的地步,旋即一道金色的防御墻成形,而此刻的左果兒手執(zhí)寒冰璃劍,腳步如電,劍未出鞘便是掀起撲天碎石,這般攻勢,直接讓白越應接不暇,但是也讓白越對這把劍興趣大增。
噼噼啪啪!
無數(shù)拳頭大小的碎石狠狠的砸在了白越身上,而后嘴角不禁一滴鮮血流出。
墨寒也是忍不住感嘆這寶劍的威力,恐怕比自己地界七星的古刃都不弱,真是個寶貝呀!
轟!
碎石猛然掀開,一道狼狽的身影從碎石中射出,然后飛快的落到了一邊,此刻白越的臉如白紙,嘴角不斷滲出鮮血,目光陰狠的盯著左果兒,接著白越一陣冷哼,不屑的說道:“我修羅門雖然不是什么正當門派,但是也不會欺負女人和小孩,所以還是你來比較公平”
墨寒知道,白越是畏懼果兒手中的寶劍,而先前看他心不在焉的交手,肯定也是察覺到我只是玄坤境中期的實力,所以換上我可能會更輕松。
墨寒旋即一笑,淡淡的說道:“我也不和老弱病殘的人交手,你還是找別人吧!”
“你??????”
白越被氣得不輕,雖然這次想要奪得寶物,但是長老清楚的交待過只能稍微試探一下他們的底細,所以一直都沒敢大打出手,現(xiàn)在鬧得這般地步似乎讓他感到十分委屈,旋即狠狠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失陪了,不過下次再見,你們就要加倍償還”
“隨時奉陪”墨寒不屑的說道。
當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左果兒正眼巴巴望著自己,墨寒也是無奈的對著她笑笑,然后攤手說道:“現(xiàn)在沒有,我晚上再給你烤吧!”左果兒也只好無奈的收回垂涎的目光。
有了這次的經(jīng)歷,墨寒也是愈發(fā)小心,接著半天,兩人便是全速趕路,畢竟趕往幻溪鎮(zhèn)的人數(shù)太過龐大,而且連皇城都有出動,可見這次的東西是何等吸引人。
而就在快要出這片山時,墨寒兩人也是順利和列痕匯合,但是并沒有把途中的經(jīng)歷告訴兩人,因為這樣只會增加他們的心理負擔,倒時恐懼過大反而誤事。
再走了半個時辰幾人便是出了這片山脈,當穿出密密麻麻的樹林,一片鱗次櫛比的房屋出現(xiàn)在眼前,這里雖然不大,但是卻異常熱鬧,因為這里算是進入幻溪鎮(zhèn)的主要通道。
不少其他小鎮(zhèn)趕來的人都是停滯在此處,據(jù)傳言說這里即將有一波樹潮發(fā)生。
所謂樹潮就是經(jīng)過一次特殊的大雨之后,所有的樹都開始瘋狂生長,而這之中樹木伸展的范圍可以達到十幾丈左右,所以到時整個森林都會變成一片迷陣,而想要樹潮停止,必須要等一個月左右,所以大伙都準備一起殺出條血路。
當墨寒四人到達此處已是黃昏,也只好找一處房間先休息一晚,墨寒剛剛回到房間,便是聽見一陣議論之聲傳來,聲音雖小,但卻陣陣刺激著墨寒。
“你們知道這次穹蒼樓閣會出現(xiàn)什么嗎?據(jù)說上次,可是出現(xiàn)了一片新生的空間,而且在那里面還得到過很多的強者傳承”
“你知道穹蒼樓閣在哪么?”
“不知道。這是一個移動的樓閣,似乎一直都在移動,只是十年才出現(xiàn)過一次”
當這些聲音緩緩停止,墨寒才盤腿坐下,慢慢釋放出感應之力,接著便是見到房間數(shù)塊鏡面立起,一道火紅的影子瞬間被扔了出去。
“無相、凝息、忘我、瞬語”
墨寒陡然明白了這四個詞的意思,原來這感應之力還分為兩種,一種具有極大的殺傷力,稱為沖魂,另一種具有溫養(yǎng)治療的效果,稱為渡海。
但是現(xiàn)在墨寒都只是略有涉及,真正的發(fā)揮還差得遠。不過這些感應之力對付一般的東西已經(jīng)足夠了。
此刻,被困在陣里的小隕,正安靜的縮成一團,似乎已經(jīng)在慢慢接受墨寒。
墨寒就這般慢慢溫養(yǎng),一夜瞬間溜走,當墨寒再次睜開雙目時,已是黎明。墨寒急忙收回無相陣,小隕也是乖乖走來,樣子顯得無比溫順。
好樣的!
墨寒摸了摸扎手的小隕,然后小心的收到了袖袍。這個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算很大,袖袍剛好可容下它。當墨寒推開門時,列痕三人早已來到了門前。
“又在等我吧!”
“這次真沒有”左果兒急忙說道。
列痕也是點點頭,其實他們也是剛到,不過在途中倒是聽到了一個心悸的消息。
沉默了一會兒的列痕緩緩說道:“或許今曰我們就要過湮魂山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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