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斯是一名農(nóng)夫,每天有著自己的工作,傍晚回到自己的家,有著自己心愛的家人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麗。
村莊里面有著一個教堂,牧師非常的和藹,他喜歡小孩子,喜歡在教堂門前的大樹下面,吹著涼風,被一群小孩子圍著,講述著圣光的故事,美名為教育從小孩子抓起,性質(zhì)高昂的時候,會抄起一把從漢克斯家黑來的燒火棍,耍一套降龍十八棍,然后再眾人的叫好聲中吹胡子昂起腦袋,那么的驕傲。
村里的村民都喜歡他,因為大家都知道,牧師和他帶來的幾個騎士團的成員是這個村莊的保衛(wèi)力量,面對黑暗生物,普通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無法提及,對于這樣的小村莊,很少會有足夠的力量來獲得保護,通常都是由牧師進行時間拖延,支撐到大村莊或者是城鎮(zhèn)中的騎士團來人,拯救村莊的危機。
話說回來,自從教會成立,統(tǒng)一掃蕩黑暗生物之后,現(xiàn)在面對黑暗生物的威脅也越來越少了,很多小孩子都只是在故事中聽過的。但是牧師很嚴肅的告訴我們:“黑暗生物,永遠都存在,因為圣光的存在,就是為了黑暗生物的毀滅。”
漢克斯不懂,他只知道,只要自家的生活能夠好好的過下去,家人能夠很好的生存下去,就很好了。
漢克斯小小的愿望,也是這片土地上經(jīng)歷過黑暗時代的居民的愿望,活下去。
漢克斯是個農(nóng)夫,每天都只將自家的田耕作完畢,就無所事事,他會喜歡在農(nóng)田周圍溜達,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玩的東西,然后帶回去,給自己的兒子,給他的家庭還來一絲的歡樂和美好。
然后呢……漢克斯從自家的農(nóng)田旁邊,撿回了一只小狼崽,帶回了家,這就是肉啊,漢克斯如此想到,且掉頭就可以吃了。
再然后,這只狼崽,成為了毀滅村莊的源頭。
它是黑暗的住民,卻沒有黑暗的氣息,就連村里的牧師都被隱瞞過去了,恐怕這個失誤是牧師這一輩子最大的失誤,也是他最后的失誤。
漢克斯看著牧師倒在自己的面前,滿臉的不置信,看著自己的家人倒在自己面前,滿臉的痛苦,然后,在那只幼狼的眼睛倒映出的畫面之中,看著自己倒下了,滿臉的痛苦。
他悔恨,他想問圣光,為什么我會遭遇這一切,為什么是我,而為什么,你讓我活了下來。
他的身上迸發(fā)出了圣光的氣息,微弱的光芒傳遞給了教堂,呼喚來了救援的騎士和領(lǐng)頭的牧師。
村莊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死去的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能在過去和現(xiàn)在留下一絲的痕跡,死去的人就失去了未來。
漢克斯哭泣,淚水混雜著泥土和沾染在他的臉上,而他的圣光卻越發(fā)的明亮。
圣光啊,為什么你要降臨在我的身上,對于我這么一個罪人,有著怎樣的理由,讓你垂青于我。
于是漢克斯將疑惑埋藏在心底,籠罩在圣光之中,盡情的禱告,希望得到圣光的回應(yīng)。
他是規(guī)格之外的產(chǎn)物,他明白,成為騎士長的過程是血與淚的交織,而踏著這一步步的階梯,他攀上了從未想過的高度,來到了教會的上層,然后,明白的圣光產(chǎn)生的原由……然后,他更加的困惑。
因為他從不信仰圣光,他向著圣光質(zhì)問,他對著圣光哭泣,但是從未有過信仰的心思。他背負著毀滅村莊,毀滅自己家園的罪過,籠罩在圣光之下,得到圣光的祝福,卻從未信仰過圣光。
他就是這么一個存在,心中甚至包含著對圣光的怨恨,曾經(jīng)在禱告的時候詛咒圣光,從沒有真心信仰過圣光。但是他的圣光卻仿佛烈焰一般,熊熊燃燒。
老布斯一副快死掉的樣子躺在門前,看來他就是在這里發(fā)動了最后的那個大型法術(shù),因為在他身前,本來躺在廣場上的騎士們現(xiàn)在正成扇形躺在那里,血散在四周,在地面綻放出了一朵牡丹花。
血色的牡丹花,以尸骨未花瓣散落在四周,象征著這朵鮮花的凋謝,就仿佛教會一樣。
伊麗莎白從縫隙中看見了這幅景象,笑了笑:“怎么,傷心了?”
“有點……”我皺了皺眉,上前查看老布斯的情況。
“呵呵,這就是凡人的哀傷了,因為死亡而悲傷,殊不知最后自己也會死亡?!币聋惿仔α诵?。
“說起來好像你不是凡人一樣,不一樣都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為賦新詞強說愁嗎?”我蹲下來,摸了摸老布斯的脖頸。
“我可是長生不死的魔女,長生種所有的詛咒可是你身為凡人不能夠明白的?!币聋惿啄樕嫌兄唤z嘲諷,不知道她到底實在嘲諷凡人的短命還是為了自己長生的詛咒,失去了普通人的生命限制,那么就是另一個世界,“不論是親情,友情,愛情,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在時間無情的磨滅下,什么都不會留下,最后只會剩下你一個人在世界上,孤獨的面對一片墳?zāi)?。?br/>
“伊麗莎白?!迸牧伺睦喜妓沟哪?,“你弄錯了兩件事情,第一,現(xiàn)在的你,沒有了所謂的code,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但是你怎么受到詛咒,現(xiàn)在就是怎樣,你就當做上天給你重新來一遍的機會吧,想要實現(xiàn)什么愿望,體驗什么經(jīng)歷,都可以重新來的?!?br/>
伊麗莎白摸了摸自己的臉,蓋著白色的床單讓我無法知道她的臉色。
“還有第二點……誰說……我不知道長生種的世界了呢?”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透過縫隙看過來的伊麗莎白的那雙迷茫的眼神,如此說道。
不顧伊麗莎白心中想的什么,她仿佛被雷擊一般立在原地。
而我則是檢查了老布斯的狀態(tài)以后,滿臉汗顏的發(fā)現(xiàn),這個老不休根本就沒事,應(yīng)該是看著眾多的騎士倒在自己的面前以及心靈上的重負給他的壓力讓他直接無法承擔倒下了吧。
我狠狠的踹了他兩腳,看著他撅著自己豐滿的臀部,翻了個身,淡定的打起呼嚕,讓我實在是生不了氣,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枯竭了,恐怕是已經(jīng)將所有的圣光發(fā)泄了出去,為了讓這些騎士們能夠有最后的一戰(zhàn)之力。
我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漢克斯去了哪兒了?
我拉著伊麗莎白的手,邁過地上騎士們的尸體,在眾多的尸體之中,我突然在周圍發(fā)現(xiàn)了眾多的黑衣人的尸體……應(yīng)該就是這次事件的膜厚黑手吧,畢竟騎士們的信念從他們的圣光之中就體現(xiàn)出來了,對應(yīng)的他們的靈魂也是有著十分強大的力量。
如果有死靈法師的話,應(yīng)該會很開心的吧。
只要他有著被我轟成渣的勇氣來這里捕捉這些勇士們的靈魂。
我掀開一個黑袍人的面紗,果然是法師,他們的這次行為恐怕已經(jīng)是預(yù)謀已久的逆襲,為了圣光的信仰……這算是信仰之戰(zhàn)嗎?
伊麗莎白回過神來之前,我拉著她的手,心中開始胡思亂想,哦哦,這就是傳說中的c女王的手嗎?雖說和一般人的手沒有兩樣。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是為什么呢?
我不禁為自己那顆已經(jīng)熄滅的宅男之魂感到悲傷。
伊麗莎白沉默了這么久,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剛才說的長生種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應(yīng)該給你道歉吧……”我沉默了一會兒,拉著她的手向著教堂前廣場旁的小路前進,“我應(yīng)該算是你從你的世界來到這里的罪魁禍首。”
“你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伊麗莎白瞬間提出了一個非常現(xiàn)實并且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
“我和一位神明做了交易,我要滿足你們的愿望,當你們的愿望滿足了以后,我就可以的從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東西?!蔽依@了繞臉。
“那么,你……”伊麗莎白說道。
“我活了很久了……但是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不死者,能夠永遠的行走在這片陸地之上,不死能更好的記錄這些人類的生命嗎?背負著與自己有著羈絆的人們,成為他們的眼睛,永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這樣的話,你自己呢?能夠抵御那種得到了又失去,不停地失去的痛苦嗎?”伊麗莎白那雙因為geass而變成血色的瞳孔看著我,如此問道。
“沒有,因為他們在我的身后,從來就沒有失去過?!蔽倚α?。
“真是輕浮,幼稚!”伊麗莎白大聲呵斥,看來這個答案讓他非常不滿意。
我看著惱怒的她,只好無辜的摸了摸鼻頭,搖了搖頭。
在轉(zhuǎn)角處,我突然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血腥味,收起了臉上的微笑,我緊了緊握住的手:“伊麗莎白……注意了,下面應(yīng)該是這個故事的高氵朝了?!?br/>
伊麗莎白緊了緊頭上的床單,突然發(fā)現(xiàn)被我握緊的手,掙扎著甩開了:“隨便占女孩子的便宜可是會被人討厭的。”
我苦笑。
轉(zhuǎn)過街角,看著映入眼簾的景色,滿心的凝重終于化作了一句話:
“圣光啊……愿你照耀這群人吧?!?br/>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