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雅是一種氣質(zhì),那是一種萬事盡在掌握的慢條斯理,這樣的氣質(zhì),可不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會有的。
李凌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跟著小女孩下樓,她看著小女孩笑嘻嘻的坐在車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然后看著女孩媽媽從樓上下來,坐在女孩身邊。
汽車從開啟到駛出小區(qū),只用了十分鐘。
李凌坐在車后座,一臉的無聊,看著這一家三口出門的路線,不一會兒就到了那條出事的街,車子很正常的在走,女孩媽媽突然從包里拿出一顆珠子,狠狠砸在車門上。那樣小的珠子,按道理來講可能連個坑都留不下,誰知道那珠子卻是原地爆炸,只幾秒的時間,整個車就被火焰吞噬。
這是變戲法呢?李凌面無表情的看著,心里冷靜的還能嗤笑兩聲。
這么說來,這一家三口,是死在一顆珠子下?那珠子有點眼熟啊……想起來了,和玲奈的念珠好像。
“媽媽!媽媽!爸爸!救我,救我!”尖細的童音已經(jīng)喊破,里面滿是痛苦。
李凌就坐在車上,看著火苗將小女孩吞噬,也就一個呼吸的時間,女孩就已經(jīng)變成人干。
還好,她去的快,身體上的痛苦沒有維持太久。
孩子的靈魂弱小不穩(wěn),如果受到外界驚嚇甚至?xí)x體游蕩,被烈火焚燒而死的孩子,靈魂也會隨身體消散,也就是所謂的魂飛魄散。
李凌攥緊手,這幕后的人,未免太心狠手辣!
心情激蕩之下,周圍情景開始扭曲,最后歸于純白,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這片純白之中。這個女人,就是女孩的媽媽。
“你為何要這么做?美麗的孩子,美滿的家庭,你應(yīng)該算是幸福的?!?br/>
“為了忠誠,這是我存在的意義?!迸碎_口,說出的話帶著奇怪的語調(diào)。
李凌瞇了瞇眼睛,這個語調(diào)很耳熟嘛,很像趙玲奈有時候會發(fā)出的語調(diào),扶桑的人說中原話的時候,好像都會有這么個奇怪語調(diào)。
“好好說話,你應(yīng)該能說標(biāo)準(zhǔn)的中原話吧。”李凌掏了掏耳朵,這個語調(diào)聽著真是難聽,“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拉著兩個人去死?”
“我存在的意義,是聽家主的吩咐,必要時付出性命?!迸嗽俅伍_口,她說出的中原話很標(biāo)準(zhǔn),“但是我很內(nèi)疚,我的丈夫和女兒不應(yīng)該就這么死去?!?br/>
“哦?”李凌心里冷笑一聲,真要是內(nèi)疚,就別這么做啊。
“你的朋友很厲害,控制我的人這會兒被絆住我才能說出這么多話?!迸四樕蠋е└袊@,“如果我有這份能力,就不會被蒙蔽身心,做出那種事情。我是扶桑安倍家的死士,十歲之前我一直在安倍家進行訓(xùn)練,十歲后,我來到中原,以一名大陸人的身份開始上學(xué),在我十八歲那年我認(rèn)識了我的丈夫,二十四歲那年,我們有了女兒,我在中原太久,這里就是我的家?!?br/>
李凌沒有說話,她不能確定這個鬼說的是真是假,這個時候,還是沉默為好。
“我本來以為安倍家族已經(jīng)忘記我的存在,想著如果我能和以前的前輩一樣,在中原安穩(wěn)的作為一個主婦度過余生也很好,可是兩天前,我接到家主命令。”女人說話的語速稍微快了些,“以火為引,焚我之軀,血脈引靈,魂葬術(shù)成?!?br/>
“什么意思?”李凌聽的一臉懵比,這家伙是說中原話呢?怎么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就是以我一家三口的死為代價,給你下咒。念珠里有咒術(shù)封印,砸碎念珠,我就是祭品,以烈火燒盡軀體里的血液,用中原人的血脈和扶桑人的血脈引動神靈,最后用我女兒的魂魄作為祭品,這個咒術(shù)就成了?!?br/>
“神靈?哈,哪家的神靈還需要血和魂魄作為祭品啊。”李凌冷笑一聲,“你在逗我嗎?”
“咒術(shù)形成后,會因為橫死產(chǎn)生極其強大的怨氣,而你的能力,就是不自覺的吸收怨氣,形成召鬼令,召鬼令形成,咒術(shù)就會夾雜我們的靈魂進入你的夢境?!迸俗灶欁缘恼f著,完全不理李凌,“你真正的能力很可怕,安倍家害怕你覺醒,這只是開始,他們會想盡辦法阻止你覺醒的。還有,在中原,我不是唯一一個隱藏的死士,他們,有個代號為‘獵殺’的計劃在暗中實施,一定要……”
說到一半,女人的身影猛然消失不見。
“……”說話只說到一半,很好,這很套路。
被這一半話勾起好奇心的李凌一時間心情宛若日了狗。李凌坐在地上,無聊的掰手指,聽這女人說的話,泠泉應(yīng)該已經(jīng)捉到幕后人的尾巴了,她只要等等,應(yīng)該很快就會獲救。
至于幕后人可能會跑掉什么的,有泠泉大大在,幕后人除非是就地穿越,不然能跑才怪。
沒錯,就是這么相信泠泉大大!
“這才一天多,你的速度還挺快?!?br/>
“這人什么都不愿意說,審訊我不行,你來?!?br/>
閉著眼睛,李凌再次聽見商泠泉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喑啞,李凌心疼的想著,這家伙一定是沒吃沒睡的去找人了。
真是不會照顧自己,李凌決定醒了就給她泠泉大大煲湯喝!
“我也不會審訊啊,直接抽出靈魂搜索記憶就好,還審訊什么。呵,你真是和普通人在一起久了,心軟,手也軟了?!?br/>
“你來?!?br/>
“好好好,我真是勞碌命?!?br/>
一陣沉默,李凌聽見重物倒地的聲音。
“解決方法倒是意外的簡單,讓她覺醒就好?!?br/>
“不行!”
李凌心里一驚,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商泠泉這么不冷靜的說話語調(diào)。
“不行?那你就看著她死吧,我們再等百年,等她下一世。泠泉,這是她第五十世了,每一世,你都阻止我覺醒她的能力,我不急,她覺醒與否和我關(guān)系不大,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你還能再等她五十世嗎?”
“不能覺醒?!?br/>
商泠泉的聲音很堅決,但是李凌卻聽出其中的猶豫,這樣不果斷的商泠泉,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