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之間,我和姜小琪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靠近了幾分。
她換上了衣服,我坐在那里看著照片發(fā)笑,“小琪,要不是你收集這些照片,我真不知道自己也有這么慫的時候?!?br/>
我們說笑著,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時刻,兩個人分享著內(nèi)心的秘密和小雀躍。
后來,她對著鏡子梳妝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小琪,你穿這件抹胸裙,我覺得如果搭配那串轉(zhuǎn)運珠項鏈會更好看一些。”
我的建議也來得這么別有用心,呵,我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需要和我最要好的姐妹這么人心隔肚皮的說話。
姜小琪伸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是嗎?會不會不太搭啊?那個轉(zhuǎn)運珠看上去太俗氣了?!?br/>
她撅著嘴說道,我為了自己的目的,自然是極力推薦。
“怎么會呢?你先試試嗎?不試試怎么知道?”
我說完,姜小琪點了點頭,她在飾品盒里找了好一陣,并沒有找到那串項鏈,“呃,我明明記得是放在這里的,怎么不見呢?”
她開始尋找,我比她看上去還要緊張,“會不會你放在別的地方呢?小琪,你可千萬別弄丟了,那么好看的項鏈?!?br/>
我又多說了幾句,說出的話顯得十分的畫蛇添足。
姜小琪坐在椅子上半響沒有做聲,我緊張的手心里都開始冒汗了。那是曲子健想要的東西,我只有拿這串項鏈才能夠保證蘇磊的平安。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在我的包里?!?br/>
姜小琪一拍腦門,便起身從包里掏出那串項鏈。
那是一串極其普通的項鏈,我實在是不明白,蔣守冬和曲子健為何都對這串項鏈情有獨鐘。
“小琪,我之前聽說這串項鏈是你朋友送你的呀?真的很別致,我后來也想買一條,竟然沒找到類似的?!?br/>
我隨口一說,姜小琪正對著鏡子比劃,她那會兒應(yīng)該沒多少警惕性吧,“對呀,之前的一個朋友送我的。我也沒覺得有多好看,偶爾搭配一下衣服?!?br/>
我盯著那串項鏈看了許久,姜小琪掛在脖子上似乎還比較滿意,我又動了心思。
“小琪,你還是戴那串鎖骨鏈吧,這個轉(zhuǎn)運珠有點大,確實跟你的衣服不是很搭。”我裝出一副很是誠懇的樣子,姜小琪又在鏡子前搔首弄姿了一番。
“好吧,那我就換掉吧?!?br/>
她說著,取下轉(zhuǎn)運珠,換上了那條鎖骨鏈。
就在她對著鏡子比對的時候,我順手抓起那串轉(zhuǎn)運珠塞進了兜里。
我沒想過要偷,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我假意打翻了姜小琪的首飾盒,她便沒有注意到轉(zhuǎn)運珠丟失的事情。后來,我找了借口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我拿著手機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曲子健聯(lián)系,他的陰險我已經(jīng)見識過了,如果我現(xiàn)在乖乖的將項鏈交給他,他真的就會放過蘇磊嗎?
當心底存有疑惑的時候,我便拿定了主意。
那幾天,我等著曲子健來找我。
果然,三天時間到的時候,曲子健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蘇桐,時間到了。”他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心底忐忑,可只有手里有砝碼,我才有資格跟他談條件。
“曲總,那……我過來找您?”
我說完,跟曲子健約了時間就過去了。見到我,他便什么都懂了。
他笑著朝我走來,一如既往的熱情,“桐桐,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辦到,說說看,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他攬住我的肩膀朝沙發(fā)上走去,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我臉上噙著笑,但是心底卻不夠淡定。
“曲總,您怎么知道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
我反問了一句,曲子健訕訕的笑,他伸手指了指我,“桐桐,你現(xiàn)在可是學(xué)壞了啊,一點都不誠實了。我當然知道你拿到手了,你可是我最信任最得力的合作伙伴,我不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
他說完,然后看著我,“東西呢?給我看看吧?!?br/>
他說著,伸出一只手來。
我也看著他,還是保持著那副笑臉,“我忘帶了?!?br/>
跟他談條件,我的膽兒也真是夠大的。
曲子健是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搖了搖頭,“怎么?你這是想跟我談條件?”他斜睨著眼睛看著我,很是不滿的樣子。
我不過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是他為所欲為的工具,我有什么資格來跟他叫板兒?可,我蘇桐就不信邪。
“我想要見蘇磊?!?br/>
我說出了夙愿,曲子健沒有做聲,他只是搖晃著手里的茶杯,像是在沉思一般,隨后,他起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蘇桐,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脾氣,我最討厭有人跟我討價還價了?!?br/>
他在警告我,我懂其中的意思。
我還是保持著之前的笑容,“曲總,我是真的很想我弟弟,我就想要見他一面,只要他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br/>
但,曲子健不答應(yīng)。
他冷笑了一聲,靠在真皮躺椅上瞇縫著眼眸,“你是想要他安然無恙,還是希望他早點上西天?蘇桐,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
只是這一句,便讓我內(nèi)心慌亂不堪。
我知道他狠,也覺得相信他說得出做得到。
可,我絕對不能輕易妥協(xié)。
我攥著拳頭掩飾內(nèi)心的不安,臉上卻還是淡淡的笑,“曲總,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爭取自己的權(quán)益?!?br/>
我說完,曲子健冷笑了一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彼f著,就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我一下子亂了,他要做什么,我已經(jīng)猜到了。
“曲總,如果我見不到我弟弟,那么,這串項鏈我會交給蔣守冬,我想,他應(yīng)該也很想得到這串項鏈。”
我說完,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曲子健蹙著眉頭,他驚訝的看著我,我想那時候他應(yīng)該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我識破了他的目的,讓他震驚不已。
‘噗嗤’,他突然笑了,而后朝我走了過來,“來,跟你弟弟通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