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驚愕呆滯的目光中,宋威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不止,再沒有爬起來。
那模樣,就像是被高壓電給電了一樣!
然而大家明白,宋威并不是碰到了電線,而是,被蕭陽那一掌給轟趴下了。
因為剛剛所有人都看到了蕭陽手心里放出的電芒!
“好……好強!”
呆愣了半天,眾人才狂咽著唾沫,發(fā)出一連串驚嘆。
“老公你快看,蕭陽一招就把省城來的天才少年打倒了!”
甄美樺站在人群后面,墊著腳尖,激動的手舞足蹈。
她和老公本來是拿著存折,來救女兒的,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場才發(fā)現(xiàn),那個想要欺負林瀟的劉強,已經(jīng)被蕭陽收拾干凈了。
“我也沒想到,蕭陽實力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br/>
林正南臉色復(fù)雜,一開始是他主動提出,女兒不能跟這種人交往,因為擔(dān)心女兒深受牽連。
可現(xiàn)在,他自己都有點反悔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倘若林瀟陪蕭陽渡過這一關(guān),以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且,還會受人敬仰!
“老公,那咱還要不要進去把女兒拉出來呢?”
甄美樺明知丈夫現(xiàn)在心里想什么,故意努著嘴詢問。
“再看看吧……”林正南張了張嘴巴,訕訕笑了笑。
在下面一片嘩然聲中,樓閣上卻無比安靜。
焦天佑和他那些手下,表情古怪的看著宋貴,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宋貴自己,表情也是精彩至極!
他剛說完這小子拿什么跟小威斗,小威就讓人家一招KO了。
赤果果的打臉??!
他知道焦天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焦天佑一定覺得他是個大傻叉。
“我真沒想到,這小小的華溪市,竟然能誕生一個擁有雷之力的少年!”
宋貴皮笑肉不笑,強行給自己找臺階下。
“雷之力?”
焦天佑成功被他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錯!”宋貴眼神陰翳到了極點。那眼神中,流淌著震驚、嫉妒,以及一抹殺意。
此子的表現(xiàn),讓他都開始坐立不安了。
……
馬路上,葉冷晴和陳彬還在堵車。
“你奶奶個腿,華溪市這交通,真要把老娘急出心臟病來了!”
素來冷艷大方的葉冷晴,狂按喇叭,暴跳如雷。
剛才是陳彬開車,她急得團團轉(zhuǎn),干脆自己換過來開,結(jié)果,就是已經(jīng)撞壞了別人三部汽車燈,領(lǐng)了交警五張罰單,如果不是她擁有特權(quán),早就被拘留了。
“葉教官你消消氣,我剛收到一個好消息!”
陳彬接了個電話,面露喜色:
“我們那邊的同學(xué)跟我說,剛才宋威已經(jīng)被蕭陽打敗了,而且,蕭陽只用了一招!”
“什么?那小子打敗了宋威?”葉冷晴震驚,不敢相信的樣子。
整個淮海省格斗家的資料她都有,宋威是什么水準(zhǔn),她非常清楚。
這小子的元氣,已經(jīng)達到了格斗者三段,而且,擁有極少量的炎之力天賦。
“而且,只用了一招!”陳彬強調(diào)。
“快,跟我講講事情的經(jīng)過?!比~冷晴激動了,當(dāng)她聽完陳彬的所述后,表情更是像吃了蜜糖一樣興奮,“雷之力!雷之力!好小子,藏的夠深啊!老娘憋屈了這么多年,終于讓老娘逮住一個天才了,哇哈哈哈?。 ?br/>
陳彬被她這副變了個人,非常不矜持,發(fā)神經(jīng)的樣子嚇到了,小心翼翼說道:
“在場的同學(xué)確實親眼看到了蕭陽掌心里釋放出電芒,但究竟是否身懷雷之力,還要正兒八經(jīng)測試一下才能確定!”
“這話老娘不愛聽,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比~冷晴按著他的肩,殺氣騰騰。
“好吧,我百分百相信,蕭陽這孩子,就是雷之力擁有者?!标惐蛄ⅠR認慫改口,其實,葉教官此刻的心情,他多少也能理解,葉教官這些年混得很不如意,遲遲找不到像樣的苗子,而且,當(dāng)初蔣文昌、洪義那件事,對她打擊很大。
“這還差不多。”
葉冷晴滿意而神氣的放開了他,而后,冷艷的俏臉,又噙滿了擔(dān)憂。
“我現(xiàn)在不擔(dān)心蕭陽被同輩格斗家欺負了,我擔(dān)心的是宋貴那老小兒?!?br/>
“你是怕宋貴以大欺小?”陳彬吃驚。
按理說,宋貴是中年格斗家,而且,已經(jīng)是格斗師的境界,欺負一個少年斗者,說不過去。
“這老家伙雖然長期混跡白銀賽,但在白銀賽圈里,一直沒什么出息,所以偶爾要靠著打青銅低端賽來維持收入,這種人,最見不得蕭陽這種天才在他面前晃動!”
葉冷晴若有所思。
“確實如此!”陳彬面色凝重。
有些格斗家,長期在圈子里混不出名堂,很容易心態(tài)扭曲,做出一些讓人不恥的舉動來。
“不行,不能在這里干耗,我們走,徒步跑過去!”
葉冷晴越想越害怕,索性一腳踹開車門,沖了下去。
“喂,葉教官,那咱車子咋辦?”
“就扔在這了,誰愛要就開走?!?br/>
“……”
陳彬無言以對,他很想說,兩百多萬的轎車,你說不要就不要了,而且,隨便扔在馬路上,你確定交警叔叔能原諒你?你是多在乎蕭陽同學(xué)啊。
……
夜幕下,國道上車輛不多。
一輛黑色賓利,正悄然向華溪市駛來。
司機專注開車,一絲不茍,生怕顛簸引發(fā)后座上那名身穿唐裝的老者有丁點兒不滿。
“楊前輩,我們快到華溪了?!?br/>
老者身邊,一個腋下夾著公文包,西裝革履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招呼著。
如果有市內(nèi)經(jīng)常到市政大院走動的人在場,肯定會吃驚,因為這個男子,乃是傅市長的貼身秘書曲鴻飛。雖然說傅市長預(yù)計今年內(nèi)就會調(diào)走,可目前仍然是華溪的大當(dāng)家,霍正凱只能屈居第二,自然而然,曲鴻飛的地位,也要比竇秘書高得多。
“嗯。”
老者閉目養(yǎng)神中。
“楊老,您的弟子那邊有新情況。”曲鴻飛接了個電話,畢恭畢敬道。
“說。”
“繼宋安之后,宋濤少爺也不幸重傷送醫(yī)院了,還有,剛剛在焦天佑的場子里,宋威敗給了本地的一個少年,您看……我這邊要不要讓他們派人去照顧一下?”
“不用,這點小事,宋貴會處理?!?br/>
老者始終未曾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