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家府邸,在整個內(nèi)城,除了兩三處能夠比得上之外,其它的,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
尤其是站立在門口處的兩名武者,身上的氣息,雖然若有若無,但是王凡卻清晰地捕捉到屬于玄胎境武者的氣息。
就連看守門戶的都是玄胎境,公羊家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心中,暗暗思索,同時,在公羊亂殷勤的帶領(lǐng)下,王凡還是跟隨在公羊亂的身邊,進入到府邸之中。
濃郁的天地元氣被公羊家府邸的大門隔絕,一旦踏入其中,那種充斥在周身的氣息,讓王凡舒服的想要呻吟。
看著王凡的樣子,公羊亂只感覺有些好笑,不由得拍了拍王凡的肩頭。
“王兄,回神了!”
話語落下,王凡尷尬一笑,隨后朝著一處指去。
那是一塊十幾丈的巨石,表面華光流動,其內(nèi)充斥著一些紋絡(luò),而濃郁的天地元氣,正是被紋絡(luò)所吸引,然后在公羊家中飄蕩起來的。
“恐怕王兄不知,這塊巨石,便是源石,而源石,乃萬物本源之力經(jīng)過千萬年時間凝聚而成,對于聚集天地元氣,有著不錯的效果,不過,只要以后王兄住在我公羊家,所謂的天地元氣恐怕在王兄的眼中也只不過是凡物而已,不必驚訝!”
王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王兄,不如我們進去再說,這里只不過是我們公羊家最外圍之處,在其中,還有一些存在,恐怕會讓王兄更加的驚訝的!”
“既然公羊兄如此說,那么,公羊家,我倒是要好好的看一遍了!”
公羊亂沒有回話,依然殷勤的介紹著公羊家的各處,不多時,就已經(jīng)到達了公羊家的鑄造堂!
一片火熱朝天之色,不少身穿公羊家侍從服飾的武者往來于鑄造堂之中,尤其是手中所拿著的哪些材料,更是讓王凡眼紅不已。
“王兄!”
公羊亂小聲的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第一次見到如此場面,有些走神,希望公羊兄不要見外!”
“哪里哪里,既然已經(jīng)到了鑄造堂,不如王兄將萬年玄冰拿出,我好讓其中的鑄造大師幫王兄鑄造一柄玄兵,以供王兄日后踏入玄胎境所用!”
提到萬年玄冰,王凡不由的想起了莫小靜,此時的莫小靜正被萬年玄冰包裹著,貿(mào)然的將萬年玄冰交出,恐怕對莫小靜會有一定的影響。
“公羊兄,現(xiàn)在不急,而且,在下本來就有一柄九品凡兵,雖然只是粗糙的兵胚,不過已經(jīng)跟隨在下多年,還希望公羊兄能夠請到鑄造大師將我這柄兵胚好好地鍛造一番,在下感激不盡!”
公羊亂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既然王兄如此要求,那么,在下便試試!”
王凡感激的朝著公羊亂露出一絲笑容,隨后,心神一動間,撞天梭,出現(xiàn)在王凡的手中。
隱隱的七色光華流動,絢麗的梭身表面,出現(xiàn)著一道道的紋絡(luò),每一道紋絡(luò)流轉(zhuǎn)之間,都能帶動一種屬性的氣息流轉(zhuǎn),這也讓公羊亂有些吃驚。
“王兄,我看你這兵胚不似凡品,是從何處所得的?”
聽著公羊亂如此問道,王凡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還是公羊亂瞬間明白了過來。
“王兄,失敬了,既然如此,那我便讓鑄造大師幫你將這柄兵胚好好的凝練一番!”
說罷,接過撞天梭,從容不迫的朝著鑄造堂中走去。
看著公羊亂的背影,王凡松了一口氣。
撞天梭本身就不是凡品,但是出處說實話王凡其實也不算了解,而且兵冢之事,一定不能外泄,不然的話,被某個鑄造師知道的話,王凡恐怕也不能安然脫身。
不多時,公羊亂笑容滿面的走出了鑄造堂,朝著王凡點了點頭。
“多謝公羊兄幫我這個忙了!”
“不必如此,既然王兄已經(jīng)加入我們公羊家,以后就是我們公羊家的一份子,說這些話,實在是有些見外了!”
王凡明白公羊亂拉攏自己的意思,朝著公羊亂微微一笑,就算是回答了。
“好了,鑄造堂我們也來過了,現(xiàn)在,王兄就跟著我前往議事堂吧,只要王兄進入過議事堂,以后就算是我們公羊家的一份子了!”
聽著公羊亂的說法,王凡忽然間想起了曾經(jīng)加入云山宗也是如此的步驟,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公羊兄,為什么你們公羊家好像跟那些宗派有些相似之處呢?”
公羊亂冷冷一笑。
“王兄,你可能不知道,整個立國之中,那些野路子的宗派就是曾經(jīng)的家族創(chuàng)建,只不過由于他們的家族沒落,所以只能在窮鄉(xiāng)僻野之中建立宗派,但是,像我們這樣的家族,不僅僅是整個立國的根基所在,同樣的,也是那些宗派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的,只要王兄加入到我們公羊家,整個立國之中的所有宗派,必定眼巴巴的聽從王兄的吩咐,因為,他們也不想讓自己的宗派因為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也徹底的崩亂!”
聽著公羊亂如此囂張的話語,卻讓王凡有種熱血澎湃之意。
云山宗,燕家,司徒家,這兩個家族王帆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將趙意擊殺引起司徒家的不滿,導(dǎo)致偏向司徒家的燕家老家伙出手將自己的內(nèi)力封印,王凡恐怕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來到疾風(fēng)城,當(dāng)然的,這樣的際遇,恐怕也不會遇到。
想起自己被放逐在禁魔林中之時云天一瞬間蒼老的樣子,王凡的雙拳,狠狠的握著。
“云山宗,總有一天,我會回去的,而且,是以一種你們根本就不敢相信的高姿態(tài)回去!”
感受著王凡體內(nèi)氣息的紊亂,公羊亂適當(dāng)?shù)臎]有說話,靜靜地待在一邊等待著王凡回過神的時候。
不多時,王凡朝著公羊亂歉意的一笑。
“不好意思,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恐怕耽誤了公羊兄的時間吧!”
“沒事,既然王兄已經(jīng)回過神來,那么,我們便走吧!”
公羊亂大度的揮了揮手,帶著王凡,朝著議事堂走去。
議事堂,屬于公羊家極為重要的一處場所,不僅僅每隔幾株香的時候會有武者巡邏經(jīng)過,而且,把守在議事堂的四名武者,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玄胎境五品的境界。
要知道,玄胎境武者進階,可是一件難事,整個疾風(fēng)城中,除了一些大家族的族長還有城主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到天胎境,其它的,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公羊亂可謂是公羊家極為天才的子弟,在大量資源耗費的情況下,也只不過是玄胎境二品武者而已。
但是,能夠在議事堂看到四名玄胎境五品的武者,只能證明一點。
公羊家的實力,恐怕比王凡猜測的還要強上幾分。
“到了,王兄,進入議事堂,通過家族族老的同意,從此之后,你將是我們公羊家的一員,同時,在外城中,也沒有任何武者敢不開眼的惹到你了,黑龍幫,恐怕也不行!”
前面的半段話是公羊亂正常聲音說出的,最后一句話,公羊亂卻壓低了聲音,伏在王凡的耳邊輕聲說道。
王凡心中暗暗一驚,恐怕自己與黑龍幫交手的事情,現(xiàn)在公羊亂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
看著公羊亂仿若春風(fēng)般拂面的笑容,王凡的心中,卻暗暗生出了一些警惕之意。
“請進吧!”
朝著門口的幾名武者打了一個招呼,隨后公羊亂推開房門,率先走入。
王凡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同時上前進入。
議事堂之中,此刻已經(jīng)坐著幾名垂髫老叟,不過當(dāng)王凡進入的那一刻,這些人眼中的精芒,瞬間讓王凡感覺到一股股壓力朝著自己涌來。
這股壓力,王凡并不陌生,正是玄胎境武者所釋放的威壓。
雙方都沒有說話,公羊亂站在一邊,垂手而立,但是目光卻也是朝著王凡看來。
“下馬威嗎?”
王凡暗暗冷笑一聲,隨后,內(nèi)力涌動,毫不示弱的對視了過去。
經(jīng)過了一連串的廝殺,對于威壓,王凡已經(jīng)稍微的能夠抵擋一些,雖然身軀在威壓之下不斷的佝僂下去,但是挺直的脊背,還是讓這幾名老叟暗暗點頭。
不多時,威壓收起,王凡只感覺后背被冷汗浸濕,不過,也算是通過了這一局。
“小家伙不錯!”
其中一名老叟站起,朝著王凡善意的一笑。
王凡不敢托大,慌忙恭敬的行禮。
“多謝各位前輩手下留情,再多幾息時間,恐怕小子就要癱倒在地,無法動彈了!”
王凡這句話,明顯的讓其他的老叟十分滿意。
“既然如此,從此之后,你就是我們公羊家的一員了,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過早,王凡是吧,你還需要通過一項測試,最終通過的話,才會徹底的被我們認同,如果沒有通過的話,雖然你屬于公羊家的一員,不過,也只能夠在外城活動,內(nèi)城你是無法進入的!”
“不知道各位前輩所說的最終測試究竟是什么,小子不才,但是卻應(yīng)該是可以通過的!”
雙眸中的堅定之色,讓幾名老叟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