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希希小口的抿著酒,聽著他們閑話,說到興處,常青招呼侍應(yīng)生,又添了幾瓶啤酒。
他們所有人其實(shí)都對陶明白非常好奇,酒到酣處,便問了不少他們十分感興趣的問題,陶明白也非常大方的一一作答,同事們聽了,越發(fā)起勁。
姚希希拿著茶壺給自己添水,不料茶壺里的水已經(jīng)見了底。
陶明白伸手過來,把自己的茶杯遞過去,“我沒有動過?!?br/>
他說著,又招呼侍應(yīng)生過來換一壺茶。
“謝謝?!币οOPα诵?,有些不想說話。她抽了抽鼻子,周圍空氣里的香辣熱氣與酒氣,一撥接著一撥的涌到臉上,她還在想,剛剛在門口,也許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把手機(jī)拿出來,不一會兒,便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出去。
久久沒有收到回信。
她看了看腕表,并不算晚,便拿了手機(jī),有心出去打個(gè)電話,卻被陶明白一巴掌摁了回去。
姚希希蹙眉,不解的盯著陶明白。
整個(gè)過程很迅速,并沒有多大動靜,其余人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里。
“什么事不能等吃完了再說?”陶明白說時(shí),侍應(yīng)新送了一壺茶上來。
姚希希一愣,沒吱聲。
他這是在干嘛?
她這邊狐疑著,倒是常青那邊,熱絡(luò)的很,他問陶明白,說陶監(jiān),你是怎么請動梁曦文這尊大佛的呀。語調(diào)中,滿滿的八卦之意。
陶明白就笑了,說:“我跟她,算是有些私交。”
空氣中八卦的味道陡然濃郁了起來,眾人點(diǎn)頭,一副“我了”的表情,卻識趣的再不深問。
姚希希撇撇嘴,嘟囔著,怕是不單只是“有些私交”吧。她兩只眼睛一不花,二不瞎,可看得真真兒的呢!
“有些話,在心里說就好。”陶明白靠近她低語道。
姚希希的目光微閃,身子一僵,難道她又不小心說了什么?她自問不動聲色的功力不及他陶明白的萬分之一,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若無其事般的輕笑著與旁人閑話,偶爾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眼中不免露出幾分笑意……她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方面,她確實(shí)不是他的對手。
嗯,她總結(jié)了一下——她的臉皮不如他厚。
她腦子里天馬行空的,并沒有看到陶明白低頭淡笑間的柔和……陶明白低頭抬手輕撫著眉心,失笑的模樣,讓一桌子人眼前一亮。
景小紅第一個(gè)笑出來,說:“陶監(jiān),你是不是眼界太高了?”剛剛的閑話中,他們已經(jīng)得知陶明白是單身的事情。這樣一個(gè)不論怎樣看都具有十足魅力的一個(gè)人,已過而立之年,卻仍獨(dú)自一人,想必眼界不會低。
要論八卦之心,姚希希不輸任何人,景小紅話音一落,姚希希便十分期待的扭頭盯牢陶明白。
陶明白不著痕跡的睨了她一眼,姚希希漂亮的眼睛像是兩盞燭火,閃著光,他看著,便又是一笑。
姚希希眨著眼,就看他笑盈盈的,她頭一回覺得,原來真的可以用熠熠生輝來形容一個(gè)漂亮男人的笑容。她看他略微沉吟,搖頭,然后說:“我眼界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