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江湖,是你的紅陵帶美酒,是我的云紋溫玉。
那些輪回四季彩虹般的水晶記憶,倒映你童話里的長安。
夏季的炎熱在此刻又滾燙了幾分,梁園吟,監(jiān)寺處。
幾位意氣風發(fā)的少年踱步走了進去,遠遠望見一個老和尚呆在哪里,緊閉雙眼,修身養(yǎng)性,讓人覺得遇見心生敬畏之情。
“請問您,是這里的監(jiān)寺嗎?”高適冒昧走上前去,客氣問道。
老和尚睜了睜迷迷糊糊的眼,看見眼前莫名出現(xiàn)了幾位少年,看這衣著打扮,倒像長安那邊的人士,又或許是幾位游玩的書生。
“是的……你有事嗎?”老和尚輕松答道。
“是這樣的,我朋友酒后在貴寺墻壁揮筆提墨做詩一首,可未見貴寺之人將其擦掉,我朋友故感好奇,便問是何人對他的詩句如此喜愛!”高適隨后認真講述起來,并介紹了一旁的白衣少年,酒中仙李白。
“噢?南院墻壁上的詩句是你這位朋友所作?”老和尚微微一笑,客氣說道。
“正是,不知是貴寺何人選擇保留此詩作?!备哌m自信回應道。
只見杜甫則在一旁觀察四處的佛雕景色,深深感受這佛教的文化,可謂精髓之宏大。
“……我們都是些粗人,怎么會對詩作感興趣呢?是前些天一位貌美的姑娘,花下重金千兩買下了這面墻壁。”老和尚安靜的回答道。
李白在旁邊細細聽著兩人的對話,一聽是位貌美的姑娘,頓時來了興趣,還是個喜歡自己詩作的姑娘。
緊接著李白上前急忙的問道:“老前輩,你說的那位姑娘花下千金銀兩買下此墻壁詩作?”
“是的,她說,此墻壁的詩作世間恐怕就這珍貴一首,不惜花下重金,一同買下我寺院墻壁,叫我院僧人妥善保管?!崩虾蜕衅鹕?,看向了這位如白雪不染的少年,眉宇之間頗負英氣,那雙桃花深眸,讓人心神不定,忘了思緒。
李白聽后,莞爾一笑道:“你可知這姑娘是何許人氏,家住何處?芳齡幾許?”
“不知……但紋銀上有大家族的刻印,你們或許可以從這里為突破口,找到那位千金買壁的姑娘?!崩虾蜕姓Z落間,從長袍衣袖掏出一兩紋銀,遞給了白衣少年。
李白接過紋銀,仔細觀察做工出源,底部刻印了兩個小小的篆文,篆文剛好李白識得,只見篆文內容刻道:宗府。
“宗府……”李白內心深處,暗暗嘆息道,天府之國成都城里嗎?還是在附近的郡縣里?應該離這里不遠才對。
“怎么了,看出了什么端倪嗎?”高適見狀,淡然問道。
“宗府,高兄你對這塊比較熟悉,可知哪里有名門望族?姓宗氏一族的?”李白握著這最后信息的紋銀反問道。
“成都城有個宗府,不知是不是?離這里大概就幾里路,平常梁園吟也是名門望族供奉香火,祈禱福靈的地方?!备哌m聽后,陷入了片刻沉思,考慮過后答道。
杜甫拍了拍發(fā)呆入神的李白,調笑道:“可以嘛,白兄,這位姑娘來歷可不簡單噢!”
“是嘛?那我們前往成都城去找找,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線索。”李白嘴角微微上揚,平靜講道。
“好的……”高適隨和答道。
“遭了,我的白兄快有了對愛情的渴望!”杜甫幽默風趣調侃道。
“額……少說兩句,找人而已?!崩畎卓±实哪樕?,有了一絲尷尬,杜甫的話,讓他心中產(chǎn)生了一陣波瀾。
不過,李白真的想親眼目睹這位千金買壁的才女。
“走吧,先去成都城宗府看看?!备哌m回到正題講道,隨后幾人拜別老和尚,前往了成都城的旅途中。
“我的小白,玩的開不開心呀,哈哈!”李白拍了一下正在吃草的白芷馬,調笑道。
白芷馬被這突然的一拍,吃的嫩草都吐出來了,怒氣洶洶的看著李白。
“額……別這樣老伙計,我也不是有意的!”李白尷尬的嘆息笑道。
“還是我的小毛驢比較乖巧,只是不能給它吃黃豆子了,消化不好?!倍鸥ζ届o的講道。
高適整理了一下戰(zhàn)馬的馬鬃,安撫了它的情緒,騎了上去,準備前往成都城。
李白不敢怠慢,一陣踏步飛起,坐在了白芷馬的身上,跟著高適,往天府之國成都的方向去了,杜甫則騎著小毛驢晃悠晃悠的跟上。
這個夏天,溫暖而又熾熱。
所流下的汗水,都凝結在了情誼里。
歷來成都被稱贊為:“金池湯城,沃野千里,天府之國?!?br/>
邊塞,雁門關,軍帳主營,深夜。
“報!高將軍,匈奴突厥帶領三十萬兵馬攻占了我方多數(shù)烽火臺,眾多將士傷亡慘重,還請高將軍盡快部署!”一位穿著鎖子甲的探路先鋒急忙喊道。
“三十萬兵馬?可看清所持裝備?”高仙芝冷靜回道。
“所持皆為青銅長矛,短劍,短槍,所配大部分都是西域馬?!碧铰废蠕h官聽后認真講述道。
“好,傳令各部,整裝待發(fā)!迎戰(zhàn)!”高仙芝輕松自信答道。
隨后魚誠走了進來,看到了離開了探路先鋒官,微微一笑說道:“怎么了?”
“你先退下吧,我跟魚將軍有些事需要商量?!备呦芍ヒ姞睿惺终f道。
“是!”
語落之后,探路先鋒官便退下了。
“仙芝兄,何事?”魚誠認真問道。
“突厥可汗那廝來送人頭了,不必擔憂。”高仙芝幽默調笑回道。
“噢?對方多少人馬?”魚誠輕松問道。
“三十萬?!备呦芍プ吡讼聛?,平靜的對魚誠講道。
“我們多少人馬?”魚誠淡然再問道。
“我的五千精銳,再加上你帶領的八千鐵騎,以及雁門和代縣招的兵馬,共改編的三千長槍兵,二千弓箭手,和二千盾牌手,以及一千攻城車,共計二萬三千人。”高仙芝思考片刻,自信說道。
“嗯,足夠了,相信不出三年,必還大唐邊疆一片安寧!”魚誠眼神堅定,緊緊握拳答道。
“明天你我二人商議一下,如何攻破匈奴突厥的攻勢,你的鐵騎到時候借我一部分人馬。”高仙芝安靜講述道。
“沒關系,長安鐵騎隨時待命。”魚誠淡然道。
“嗯,等下我派人夜防,魚將軍你先休息吧,忙了一天了?!备呦芍リP心道。
“那好……”魚誠隨后走出軍帳主營,心中也燃起了萬千思緒,他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雙手緊握,望著這雁門關的月色,眼眸里充滿了一陣孤獨感。
可強者的道路都是孤獨的……
這位金甲紅衣的將軍,在這一刻,真的要奔赴黃沙飛揚的邊疆戰(zhàn)爭了。
魚誠深刻明白,人生,難免會有忍不住的淚,淚干后,不可以感覺到累。
痛過以后,戰(zhàn)過以后,才不會對生命后悔。
將,護一國,帝,治一國,臣,為一國,民,處一國。
魚誠回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里,歲月時光蹉跎,都希望有一個好的結果。
可結果,往往不盡人意。
這遼闊的邊塞,這天下九塞之首的雁門關,這黃沙枯樹,腐尸骷髏,又哪里會有長安的美景誘人呢?
不過正是如此,才可以磨練一個人的意志吧……
雁門關,一塊充滿神奇色彩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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