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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三級電影性的研究 同意為二皇子

    同意為二皇子和賀秀兒賜婚, 并不意味著圣上就很看重二皇子,也不代表圣上就準許了二皇子去跟宰相府交好。..cop>反之,正是因著光明正大的將二皇子和宰相府綁定在了一塊,二皇子才越發(fā)不敢胡作非為。稍微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 都肯定會被盯上。

    而屆時,甚至不需要圣上時刻鎖定二皇子和賀宰相的所作所為, 就多得是眼線會急哄哄的將這兩人的舉動呈稟上來。

    因著已經決定舍棄二皇子,圣上自然不會再用心為二皇子籌謀。一旦二皇子和賀秀兒成親, 不論上奏的折子是真是假,只要二皇子自己撇不清關系,圣上都一定會嚴加懲治。

    既然注定了不會再將二皇子列入擇選名單, 二皇子想要娶誰、又準備怎樣蹦跶, 圣上就不是很在意了。

    也所以,昨日皇太后說要留賀秀兒在宮里照顧蘭妃,圣上并未阻攔。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皇太后喜歡便好。他不可能為了區(qū)區(qū)一個蘭妃, 惹得皇太后不高興。

    至于今日二皇子找過來, 圣上冷哼一聲, 直接發(fā)了難:“那位宰相府小姐, 脾氣似乎很大,連咱家小五都敢欺負, 你給她的膽子?”

    “兒臣不敢。”一聽圣上提到五公主, 二皇子連忙就搖搖頭, 否認道。

    說句心里話, 二皇子從未想過要跟五公主作對。還是不變的立場,他是皇子,五公主不過是一位已經出嫁的公主,兩人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他完沒必要跟五公主為敵。

    “你不敢,那個賀小姐倒是挺敢的。”圣上的怒氣當然不可能僅憑二皇子弱弱的幾個字,就輕易散去。反之,二皇子的不承認,直接就讓圣上繼續(xù)把矛頭指向了賀秀兒。

    二皇子是不想惹怒圣上的。原本他在圣上面前就不是很受寵,這般一來,只怕圣上會更加的討厭他這個兒子。

    可賀秀兒不一樣。賀秀兒是宰相府的小姐,他如若將賀秀兒娶回家,就是得了賀宰相的支持,得了宰相府這么一大助力。無論如何,賀秀兒都舍不得放棄,也不愿放棄。

    因此,二皇子在稍稍遲疑之后,還是認真的幫賀秀兒辯解了起來:“秀兒性子比較直,又甚是單純,難免有些心直口快。小五又是受不得委屈的主,兩人一旦碰上,很容易發(fā)生口角。真要歸咎原因,也不能怪秀兒的。”

    “既然明知道會發(fā)生口角,宰相千金沒事跑去將軍府鬧什么鬧?她這么的心直口快,就不能呆在宰相府單純,非要跑到將軍府去單純?”并不意外二皇子會站在賀秀兒那邊,圣上直接護起了自己的女兒。

    二皇子張張嘴,又閉上。倒不是不想繼續(xù)為賀秀兒辯解,也不是真的信了圣上的說辭,僅僅只是因著他和圣上的身份有別罷了。

    再怎么說,圣上不單單是他的父皇,更是當今圣上。他不敢冒然跟圣上正面杠上,也不敢火上澆油的讓圣上更加討厭他。否則,就算他得了宰相府的鼎力支持,也毫無用處。

    最終,二皇子就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圣上也懶得跟二皇子廢話,見二皇子沉默了下來,他也就沒再往下說,只是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你先回吧!宰相千金的事情,太后自會定奪?!?br/>
    聽圣上說到太后,二皇子不禁變了臉色。

    曾經,二皇子也試圖討好過太后。然而很可惜的是,太后只喜歡五公主,對其他孫兒和孫女都不是那般的熱情。二皇子本人也不是特別耐心和熱情的人,幾次碰壁之后,索性就避而遠之了。..cop>反正太后管的只是后宮,又不是朝堂上的事情,在他長大成/人之后,跟太后的相處機會便少之又少,近乎沒有。

    故而說起跟太后之間的關系,二皇子輕嘆一聲,委實沒有辦法。

    不敢違背圣上的指令,二皇子心思復雜的離開了御書房。隨后,以著極為緩慢的速度轉去了皇太后的寢宮。

    皇太后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盡管順利將賀秀兒留在了皇宮,但是很明顯,賀秀兒到了蘭妃那里并不會吃太大的苦頭。此般一來,還是沒能幫她的小五出氣。

    這個時候聽聞二皇子到來,皇太后撇撇嘴,還是見了。

    “孫兒見過皇祖母,給皇祖母請安?!弊哌M皇太后的寢宮,二皇子恭恭敬敬的行禮請安。

    “二皇子可是稀客,常年見不到人的?!睂Χ首樱侍蟠_實不怎么喜歡??赡苁菦]有眼緣吧!打二皇子還小的時候,皇太后就不是很喜歡他。等到二皇子開始上朝管事,皇太后對二皇子就越發(fā)疏遠了。

    “孫兒不孝?!倍首蛹t著臉對皇太后認了錯。

    “說吧,突然來哀家這里,是為了什么事?!被侍螽斎徊碌玫蕉首邮菫榱撕问露鴣怼H欢谶@件事上,皇太后不打算退讓,也不準備給二皇子留下情面。

    二皇子抿抿嘴,頓了一下,還是如實道明了來由。他的到來,是為了接賀秀兒出宮。

    皇太后卻是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突然朝著蘭妃發(fā)了難:“宰相千金人在蘭妃那里,可是受了什么委屈?這就是蘭妃的不對了。宰相千金既然暫住宮里,便是蘭妃的貴客。蘭妃怎么可以怠慢宰相千金?”

    此般一來,二皇子就為難了。

    他是皇子,不便非議圣上的妃嬪。更別說蘭妃很是受寵,前有八皇子傍身,現(xiàn)下肚子里又懷著龍種……即便二皇子沒有指望蘭妃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助力,卻也不可能隨便開罪蘭妃。

    是以沐浴在皇太后問責的視線下,二皇子不禁就沉默了。

    “哀家特意將宰相千金安置在蘭妃的寢宮,本是想著蘭妃身邊能有個人陪著說說話。加之蘭妃和宰相府走的親近,昨日還特意跑來哀家這里為宰相千金求情。怎么看,蘭妃和宰相千金都是合得來,關系也尤為親密的。沒成想,竟然是哀家誤會了嗎?”假裝沒看懂二皇子的沉默,皇太后繼續(xù)拿蘭妃和賀秀兒的關系說事,言語中不乏對蘭妃的不滿。

    “回皇祖母的話,蘭妃娘娘性子溫婉,想來是能好好照顧秀兒的。孫兒之所以特意進宮來接秀兒,純粹是因著秀兒突然進宮,家里不免擔憂秀兒太過不懂事,反而會壞了宮里的規(guī)矩?!倍首訌膩矶疾簧瞄L人際往來,更不擅長這種言語間的過招。此刻站在皇太后的面前,他是真的很難受,后背也沁出了冷汗。

    “怎么會?宰相府的規(guī)矩肯定是極好的。宰相千金又是嫡女,想來是最懂得規(guī)矩、也最守規(guī)矩的?!碑斨首拥拿?,皇太后開始大力夸贊起賀秀兒來。

    二皇子到底還沒蠢到聽不出皇太后的言外之意的地步。神色尷尬的站在那里,二皇子張張嘴,頗為艱難的回道:“是秀兒不對,惹了小五不高興,甚至還鬧到皇祖母這里來?!?br/>
    這一次,二皇子倒是沒有幫著賀秀兒說話,也沒幫著賀秀兒開脫,而是徑直定了賀秀兒的罪,代賀秀兒認了錯。

    “二皇子總算說了句好聽的?!被侍笠矝]再遮掩自己的不滿和怒氣,不屑的輕哼一聲,“這還沒嫁進皇家,就擺譜端架子,只差沒把咱們皇家的人個個都徹底得罪。她倒是挺厲害的,欺負了小五不說,到了哀家面前也敢放肆。這樣的姑娘,二皇子你確定要娶回家里當正妃?”

    沒想到皇太后竟然想取消這門親事,二皇子心下一驚,連忙回道:“孫兒和宰相府千金的親事,是父皇親自賜的婚。孫兒謹遵父皇旨意,萬萬不敢退縮,更加不敢違背?!?br/>
    “也是?!钡捕首用嫔狭髀冻龆↑c對賀秀兒的不喜,皇太后便將會是另一番的態(tài)度。不過很明顯,二皇子是認準了宰相府這門親事的。既然這樣,皇太后點點頭,沒再阻攔,也沒再過多苛責。

    皇太后的態(tài)度突然就冷淡了下來,二皇子越發(fā)心涼,很想說些什么來扭轉局面,偏偏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是不想得罪皇太后的,可也不想憑白丟了跟宰相府的親事。不過這次賀秀兒的作為,也確實惹怒了二皇子。此刻的難堪和尷尬,使得二皇子尤為窩火和憋屈。若非賀秀兒身后有整個宰相府撐著,二皇子早就撒手不管了。

    見二皇子不再開口,皇太后移開視線,開始慢條斯理的品茶。至于二皇子心下還有怎樣的打算,盡管使出來便是。她不怕,也不會放在心上。

    一時間,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皇太后可以安安靜靜的喝茶,權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二皇子卻是做不到。

    他本來就是心急的性子。因著在圣上那里碰了壁,這才想要嘗試著來皇太后這邊看看具體的情況??苫侍蟮膽B(tài)度比圣上更加冷漠,由不得二皇子不著急。

    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二皇子索性就不繼續(xù)站在這里了,直接告退。

    皇太后沒有攔人。她也沒那么多的閑工夫陪二皇子在這起爭執(zhí)和沖突。如若不是二皇子自己找上門來,她決計不會找到二皇子的頭上去。

    從皇太后的寢宮出來,二皇子不禁有些氣急敗壞。

    不敢冒然去蘭妃的寢宮,二皇子只能先行出宮,去找賀宰相商量此事。

    聽二皇子說圣上和皇太后都沒松口,賀宰相的臉色也有些糟糕:“看來,還是需得去找五公主說情?!?br/>
    解鈴需要系鈴人,這樣淺顯的道理,賀宰相又哪里不懂?可是比起五公主,他更愿意去找圣上和皇太后。省得去將軍府丟人,還需要跟沈清河低頭。

    五公主本來就只是晚輩,再加上一個沈清河,賀宰相始終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小五啊……”聽說要去找五公主,二皇子也不是很樂意。

    他之前也去過將軍府向五公主示好,但是很可惜,徒勞無功。雖然沒有跟五公主鬧出什么不愉快,但也確實沒有讓他如愿。

    是以對五公主,二皇子難免有些怨言,不是那么的歡喜。

    “此事不能一直拖下去。蘭妃娘娘現(xiàn)如今身懷龍種,正是最為關鍵的危急時刻。倘若有個萬一,秀兒根本就避不開。屆時,只怕宰相府和二皇子也會被牽連和拖累,避不開的?!笨闯龆首拥牟磺樵?,賀宰相不動聲色的推動道。

    二皇子不自覺就睜大了眼睛:“有這么危急?”

    “當然?!睌蒯斀罔F的點點頭,看二皇子依舊不怎么相信,賀宰相鎮(zhèn)定解釋道,“蘭妃娘娘近日的風頭太過鼎盛,難免會遭人嫉妒和眼紅。此前宮里的事情跟咱們都無關,但是現(xiàn)下……”

    不需要賀宰相把接下來的話語說完,二皇子就懂了。

    確實。后宮從來都不缺乏勾心斗角。之前也就算了,蘭妃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順利出生,與他們毫無關系。可現(xiàn)下有賀秀兒陪在蘭妃身邊,如若蘭妃有個好歹和萬一,肯定會牽扯到秀兒的身上,秀兒必將難辭其咎。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將軍府找小五,盡快將秀兒接出皇宮。”順著賀宰相為他鋪墊好的道路,二皇子不偏不倚的走了上去。

    “那就有勞二皇子了?!狈凑R宰相是不會去將軍府的。不管是低頭還是道歉、抑或認錯,都讓二皇子去便好。

    沒有看出賀宰相的動機和心思,二皇子飛快的又趕往了將軍府。

    今日的二皇子,跑來跑去委實很忙。等到二皇子站定在周月琦的面前時,已經累得擠不出笑容了。

    好在不是對著圣上和皇太后,二皇子還是很放松的。笑不出來,他就不笑了,只是垮著臉滿懷哀怨的望著周月琦:“小五,你就行行好,幫幫二皇兄吧!”

    “二皇兄這是什么話?”二皇子在皇宮里的遭遇,周月琦已經提早知曉。對于二皇子此次的到來,周月琦亦早有預料,此刻回應二皇子的語氣不乏冷淡,“我不過是小小一個已經出嫁的公主,哪里幫得上二皇兄?”

    “幫得上、幫得上。只要小五你開口,就肯定能幫得上二皇兄。別的不說,單就皇祖母那里,如若小五你不出面,皇祖母肯定不會松口饒了秀兒的。還有父皇那里,父皇就是為了小五你出氣,想要讓小五你高興,才會將秀兒留在宮里的??墒切∥迥阋仓溃m妃現(xiàn)如今又一次有喜了,秀兒又不是個細心的人,很容易闖禍的。算二皇兄欠你一次人情,小五你就放過秀兒這一次吧!”在周月琦面前,二皇子也顧不上丟不丟人了,什么真心話都可勁兒往外說。

    單看二皇子現(xiàn)下的表現(xiàn),周月琦只能說,她的這位二皇兄很沒魄力,只怕很難登得上皇位,也很難服眾。

    不過么,這位二皇兄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最起碼,他沒有遇事就躲避,也始終在竭力想要救出賀秀兒。就是吧,腦子笨了點、也蠢了些。

    “二皇兄真的那么喜歡宰相千金?”想起沈清河跟她說的一些事情,周月琦主動問道。

    “啊?也算不上吧!”二皇子撓撓頭,也沒跟周月琦裝腔作勢,如實回道,“反正就是父皇賜了婚,宰相府這門親事又不錯,我就不想錯過。”

    “我不認為宰相府會是一門好親事。賀家還有一位庶女,是送進大皇兄府邸的。雖說只是妾侍,可也確確實實彰顯出了宰相府的野心。二皇兄知不知道這件事?”周月琦單/槍直/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問道。

    “什么?”二皇子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月琦,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小五你沒弄錯?我從來沒有聽賀宰相說起這件事。賀宰相怎么會……”

    賀宰相不是已經答應,站在他這一邊嗎?為了他和賀秀兒的親事,他一直在努力,賀宰相也沒閑著才對。怎么突然又變了?賀宰相背著他悄悄將庶女送去大皇兄的府邸,確定不是臨陣倒戈了?

    又或者說,他和賀秀兒的親事,只是為了麻痹他、穩(wěn)住他?賀宰相真正選定的人,其實是大皇兄?

    涉及到皇位之爭,二皇子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轉瞬間,他就想到了很多。

    “那位庶女,之前賀宰相是打算送進戶部尚書趙家的。我看過那位小姐,確實有著驚人的美貌,人見人憐。據我所知,她現(xiàn)下在大皇兄府邸很是受寵,這兩日更是傳出了有喜的消息。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二皇兄不妨派人去細細打探一番,再行另下定論?!敝茉络f到這里,就停了下來。靜待二皇子消化片刻,才接著道,“反正我不怎么看好宰相府,總覺得賀宰相這個人不可信?!?br/>
    “老狐貍!奸詐卑鄙的老狐貍一只!本皇子一向對他禮遇有加,他居然膽敢戲耍本皇子?可惡!可惡至極!”二皇子沒有懷疑周月琦的話,氣的當場拍起了桌子,惡狠狠的罵道。

    周月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暴跳如雷的二皇子。

    “小五,我會派人去大皇兄府邸打探的。這件事算二皇兄欠你一個人情,二皇兄多謝你的忠告?!睔膺^之后,二皇子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至于還在宮里的賀秀兒?誰管她死不死?反正二皇子不高興了,也懶得辛苦為其奔波了。

    反正有賀宰相在,賀秀兒早晚會安然逃過一劫。再說了,蘭妃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燈,哪里會輕易被人陷害?

    一邊往外跑,二皇子忽然就覺得自己犯了傻,被賀宰相那老匹夫給欺騙了。

    就算蘭妃真的不小心被暗害了,出事的是賀秀兒,受牽連的是宰相府,他照樣還是他的二皇子,哪里會被連累?

    順利送走二皇子,周月琦轉過頭,看向了偏廳。

    人在偏廳,沈清河自是將周月琦和二皇子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待到二皇子離去,他站起身,走了出來。正好,就對上了周月琦看過來的視線。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沈清河贊許的朝著周月琦點點頭:“琦兒做的不錯?!?br/>
    “你確定二皇兄會跟宰相府鬧翻?圣上親自賜婚,誰也更改不了的?!敝茉络行┎磺宄?,沈清河為何會突然想到從二皇子這里下手。不過,只要是沈清河想要做的事情,她一定會竭力相幫。

    “確實改不了。只要二皇子跟宰相府離了心就行?!鄙蚯搴幽樕系男θ莶蛔?,說道。

    “也就是說,你是站在三皇兄那邊的?還是四皇兄?”周月琦沒有考慮大皇子,是因著大皇子接受了賀秀兒,也就是跟宰相府站在了一條船上。而很明顯的是,沈清河跟賀宰相是截然不同的對立面。

    “都不是?!鄙蚯搴訐u搖頭,給出他的答案。

    周月琦揚揚眉,倒是沒再接著往下問。

    看樣子,沈清河還沒定下來最終的人選,只不過是先行排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這兩個選項。

    也沒關系。反正事情還早著呢!正坐在龍椅上的那一位尚未駕崩,下一位新帝就只能咬牙耐心忍著。與此同時,也就給了她和沈清河更多的緩沖余地。

    “沒了二皇兄,賀宰相就必須跟大皇兄綁定在一起了?!毕肫鹪絹碓郊ち业臋辔恢疇帲茉络f道。

    某種程度上,周月琦其實并未想過要立刻就讓賀宰相失勢。畢竟除去賀宰相這個心腹大患之后,沈清河便將被推上風頭浪尖,成為圣上的下一個眼中釘、肉中刺。

    然而,沈清河顯然是盯上了賀宰相。那么,她毫無異議,勢必會站在沈清河這一邊。

    反正不是二皇子,也會是其他幾位皇子中的一位,周月琦自己沒打算挑選,索性就隨了沈清河的眼光。

    她甚是篤定,沈清河勢必會為百姓挑選出一位明君的。

    “是。”對大皇子,沈清河是有所芥蒂和防備的。反而是二皇子,沈清河別有其他安排。只要二皇子順著眼下的發(fā)展繼續(xù)往后走,沈清河的籌謀就能順利實現(xiàn)。

    至于大皇子那邊,沈清河的計劃已經開始,就看賀宰相往不往里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