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解釋,但是人群中還是抱怨聲不斷。吳天晴著急的眼神看著我說:“怎么了?不走了嗎?”
“你沒聽見嗎?電力系統(tǒng)出問題了?!?br/>
我再次看了看窗外,車已經(jīng)停在了鐵軌上。而且四周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城鎮(zhèn)。
吳天晴焦急的說:“會不會修好?。咳f一修不好怎么辦?”
我有些無語這丫頭,只會說一些不好的話。
“你繼續(xù)睡吧,到了我自然會叫你的?!?br/>
可是只想著回去的吳天晴已經(jīng)無心繼續(xù)睡覺了,站起來四處張望。之后,她坐下來問:“要不要給爸爸打個電話說一下?”
“恩,也好,別讓他擔(dān)心了。”
于是我將手機(jī)給吳天晴,讓她來打,我想這樣老爸會放心一些。
打完電話之后,吳天晴還是焦急的看著窗外。由于電力系統(tǒng)的問題,空調(diào)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車廂里漸漸冷了起來,吳天晴也雙手抱著,看起來也是感覺有些冷了。
之前在上海的溫度還比較好,再加上車廂里開著空調(diào),沒注意這些。可是現(xiàn)在就算注意了,又能怎樣,我們的行李都丟在了上海,想加衣服,不可能?。?br/>
過了很久,吳天晴剛剛說的話得到了驗證。真不知道到底是維護(hù)員修不好還是吳天晴烏鴉嘴,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也沒有半點來電的動靜。吳天晴凍得已經(jīng)發(fā)抖了,拼命的往我這邊擠,想暖和一點。
其實我也沒穿多少,外面下著雪,就說明已經(jīng)是零點一下的溫度了。車廂里還好人多,不至于太冷。雖然我也很冷,但是看著發(fā)抖的吳天晴有些不忍。
“你等一下!”說著,我輕推著吳天晴,讓他別挨著我。
吳天晴一臉迷惑的看著我,我脫下自己的夾克,然后披在了吳天晴的身上,自己總感覺這怎么就像電視劇里面的一幕,管他呢!
我的衣服披在吳天晴身上之后,吳天晴開始還是很不好意思,不過,過了一會還是笑了。然后再次擠過來,但是用雙手抱住了我。。。能感覺到吳天晴身體的溫度,只是讓我感覺有點別扭。總感覺,是不是發(fā)展太快了。。。額。。不對,什么發(fā)展快了,我剛剛好像說了什么奇怪的話。
我們兄妹倆就這樣。。。算是依偎著吧。過了不久之后,乘務(wù)員再次過來解釋,不過再怎么解釋,聽到的還是車上乘員的不滿,甚至叫罵。。。
我也不滿啊,但是不滿又什么用,難不成大家一起下車來推火車?還算我的心態(tài)比較好。。。其實我也想下車推火車啊,這樣下去非凍死我不可。還好身上一半有吳天晴的溫度,要不然真的吃不消。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列車上的燈光全亮了??照{(diào)里再次吹來了暖氣,列車上一片驚呼。吳天晴也高興的睜大眼睛,閃著興奮的光彩。、終于。。。列車再次啟動了。
只不過吳天晴還是披著我的夾克,雙手抱著我,總感覺,不想放開了。
“好了,現(xiàn)在把衣服給我吧,冷死了?!?br/>
吳天晴猛地坐直了,然后臉紅的把我的夾克脫給了我。什么嘛,我還以為她這樣抱著我還樂在其中,果然還是難為情的。
距離目的地還有將近500公里,從電子顯示器上看,現(xiàn)在的車速只有100不到,可能是電力系統(tǒng)故障的原因。在車上過夜是在所難免的。已經(jīng)是深夜,車廂里暖和起來,倦意席上了整截車廂。所有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我同樣如此。但是只有吳天晴,此刻的精神特別好。
不好才怪,剛剛睡了那么久。我可頂不住了,告訴吳天晴說:“我休息一會?!?br/>
然后把手機(jī)給她,希望她無聊的時候可以玩玩??墒莿倓傞]上眼睛,吳天晴拽著我衣服蹂:“別睡啊,好無聊!”
我睜開一只眼說:“手機(jī)不是給你了嗎?”
吳天晴拿起我的手機(jī)有些犯難的樣子,不滿的表情漸漸顯現(xiàn)出來,然后把手機(jī)直接丟回了我這里:“你這磚頭,怎么玩啊,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手機(jī)?!?br/>
額,忘了說了。由于我一般手機(jī)用來做的事情不多,所以對手機(jī)也沒什么要求,能用就可以了。手機(jī)還是幾年前的舊款,屏幕小的可憐。對于用慣了好貨的吳天晴,肯定不習(xí)慣。不貴就算不習(xí)慣,我也不可能陪她聊天啊,實在有些困。
才懶得管她是生氣還是撒嬌,將手機(jī)放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然后閉上了眼睛。吳天晴抱怨的哼了一聲,不過我感覺到她還是把手機(jī)給拿走了。
就這么睡了很久,然后被一個耳巴子打醒了。睜開眼,外面的天還是黑的。我回頭看吳天晴。她正死死的盯著我。
“到了!”
吳天晴提醒我,我才發(fā)現(xiàn),車廂上的人都在陸陸續(xù)續(xù)的往外走。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問:“喂,你剛剛干什么?”
吳天晴一本正經(jīng)的說:“叫你啊。”
“叫我?打我臉來叫我?”
吳天晴眉頭一皺,解釋道:“本來準(zhǔn)備推你頭的,對不起,手滑了。。?!?br/>
聽見吳天晴的解釋,頓時想吐血,不滿的大聲說:“就算編理由也編一個合理點的啊,手滑能滑到打我一巴掌的程度?”
“就是手滑,哼!”吳天晴說完,自己站了起來,跟著人流往門口走去。我還坐在原地莫名其妙,這丫頭是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好像很聽話的樣子。可是,才過了一個晚上吧?頭腦被吳天晴弄的一片空白,管不上那么多,吳天晴都已經(jīng)走不見了,馬上起身也跟在人流往外走。
終于走出了火車的門,好冷!
家里沒有下雪,但是這溫度已經(jīng)很低了。這時候天已經(jīng)朦朧的亮了,看見自己熟悉的火車站,感覺到一陣親切??墒?,吳天晴呢。。。哦,看見了,她正站在出口等我,我便馬上走了過去。
'$_網(wǎng)唯一08正`版O,)r其v他};都U。是盜z版\b
吳天晴看見我走過來,馬上就邁開腳步。一直跟著他走到了路邊,他才停下來,心里好笑,沒錢打車的吧。
當(dāng)我叫了出租,她什么都不說,自己先坐了進(jìn)去。吳天晴很奇怪耶,兩人坐在車上,吳天晴又和以前一樣,頭看著一邊,一句話不說,冷冰冰的感覺。真的沒弄明白,為什么會突然這樣。難道吳天晴的性格是隨著環(huán)境變化而變化的?回到了老家,又變回了原來的死性格?
吳天晴的變化有些不可理喻,完全被她蒙住了。不過過了一會,吳天晴把頭轉(zhuǎn)過來:“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吳天晴的語氣很冷,簡直和以前的她一模一樣,話說這幾天的改變都去哪了?
“你很奇怪誒!”我默默的說。
“沒有??!”
“明明就有好不好?”
“比如呢?”
“。。。。。?!?br/>
這樣的反問把我難住了,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不過我還是找到了突破口:“你是不是精神上有點問題?昨天還是好好的,可是一到這邊就成這樣了?!?br/>
被我說中了,吳天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再看我了。
“心情有點不好?!?br/>
我們現(xiàn)在沒什么話可說,雖然吳天晴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的確和昨天不一樣,但是沒有想象的那么恐怖,至少剛剛愿意跟我正眼說話。也許是真的心情不好,難道是我昨天在火車上睡覺沒理她的原因?還是說,這家伙的性格根本就改不過來。
額,我還是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出租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停在了小區(qū)的路口。終于是到家了,而且身上剩下的錢正好可以付路費(fèi)。
下車后,吳天晴快走幾步把我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