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劉州田召開了一次全民的大會。
商討關(guān)于是否同意柳豎庭遷移到長河村的事情。
首先,先讓柳舒琳、柳豎庭出來說話,表達他們的想法。
然后,作為村長,劉州田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最后,由村民表決,按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原則,看同意的是多還是少。
“好了,大家舉手表決吧!”說完了之后,劉州田讓大家舉手表決,“同意的,舉手,反對的不用舉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紛紛有人舉手。
很明顯的,大多數(shù)都舉手了。
只有少部分沒有舉手。
很多人舉手,其實,就是因為之前跟蔡家買了木炭,而人們都知道,那木炭是柳豎庭砍柴燒的。
如果沒這個事,估計就不會有這么多人舉手了。
劉州田看著舉手的人數(shù),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多數(shù)都舉手,那么,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我代表咱們長河村,同意柳豎庭搬遷至咱們村!”
那些支持者,紛紛鼓掌,叫著道:“好!”
等掌聲停歇,柳舒琳向村民們鞠了個躬,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情,并發(fā)表了一番講話。
隨后,柳豎庭也簡單講了幾句,主要也是對村民們的感謝。
很快,這個事,就落了下來。
基本上,也沒什么爭議。
確定了可以搬遷過來之后,柳舒琳又開始去談土地的事情。
很快,通過買的方式,買下了一塊村里的土地。
這塊土地,位于村里,距離蔡家也很近。
柳舒琳本來是想換的,就是用自家的土地跟對方換,但,對方缺錢,只想賣,柳舒琳也就同意了買。
土地買下來了,就差蓋房子了。
柳舒琳又去找了村長,讓村長幫忙找人,來蓋房子。
蓋房子這種事,一般都是從村里找的。
村長答應(yīng)了幫忙找人。
柳舒琳自然少不了給他的好處。
等忙完這些,氣溫也已經(jīng)回升了,不怎么冷了。
鎮(zhèn)上的一切也在復(fù)蘇之中。
柳舒琳去找了范遇良、許佳蕓,讓他們回來開業(yè)了。
他們二人也閑了很久,能夠回來做事,也都是高高興興的。
柳舒琳跟著在店里忙了兩天,就把店鋪交給他們了。
村長這邊,也找齊了人手。
蓋房子的事,柳舒琳也便交給村長來負責了。
嗯,她只負責掏錢。
柳豎庭也參與了蓋房子的事。
畢竟,這是他以后的家。
一晃。
二月了。
柳舒琳又開始謀劃在縣城開店的事情了。
雖說縣城受大雪影響挺大的,目前后遺癥還沒完全消除,不過,開店也是要花時間的,所以,柳舒琳就開始行動了。
厲方鳴給她介紹了幾個鋪子,讓她挑選。
各種對比了一番,同時問過厲方鳴的建議,柳舒琳選下了一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鋪子。
后來,在厲方鳴的幫助下,她租下了這個鋪子。
租好了鋪子,緊接著又是對鋪子的裝修與打理。
這些事,都費了她不少精力與時間。
在她忙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柳豎庭在忙著蓋房子,蔡俊澤則在家?guī)ш杻海斨澳痰薄?br/>
陽兒今年四歲了,已經(jīng)很容易帶了,沒那么多的麻煩事。簡單來說,所謂帶,其實,主要就是陪伴。
蔡俊澤拿著書,一遍遍的讀給陽兒聽,希望能夠給他制造一個從小就被書籍熏陶的環(huán)境。
當然,除了在他耳邊讀書,他也陪他玩各種游戲,比如:玩石子、玩泥巴、玩各種木偶。
在回歸蔡家之后,陽兒每天都過得快快樂樂,把以前的很多不快都忘記了。
話說,以前,不管是在牛家,還是在呂家,他都沒有這么快樂過。
在牛家,基本沒人陪他玩,都是他自己玩。
在呂家,幾個表哥則是經(jīng)常欺負他、罵他。
如此,談什么快樂?
在蔡家,爹爹天天陪他玩,還讀書給他聽。
而且,奶奶、舅爺對他也很好。
他就覺得,挺快樂的。
當然,有些時候,他也會思念娘親。
畢竟,很久沒見了。
不過,家里安慰了他幾句,再弄出一些事情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他就又將對母親的思念拋在腦后了。
“爹爹,你什么時候帶我去外婆家,我要向表哥他們表示,我也是有爹爹的。”陽兒對這個事一直念念不忘,又提起了。
回了蔡家之后,這個事,他已經(jīng)提好幾遍了。
見兒子又提及這個事情了,而且蔡俊澤也已經(jīng)聽聞了牛家與呂家之間的矛盾,想了想,答應(yīng)了他,“好,爹今天就陪你去外婆家?!?br/>
也該去走一趟了。
不然,兒子老是惦記著這個事,不去解決它,總留在那里也不好。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叫上了小舅。
柳豎庭在忙著蓋房子的事,被蔡俊澤叫上,也沒猶豫,停下手中的活,回來洗了個臉,就跟著一起出發(fā)了。
來到吳坡村,村民看到柳豎庭,頓時都起了警惕之心。
不過,心想蔡辰陽都已經(jīng)回歸蔡家了……如此,好像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哦,這次,柳豎庭是跟蔡俊澤來的,蔡俊澤懷里還抱著陽兒……
所以,村民們的眼光雖然十分不善,但,也沒人站出來說不讓他進村子。
來到了呂家。
見是蔡俊澤帶著陽兒過來了,呂父、呂母都很吃驚。
“蔡俊澤,你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呂母問。
“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帶陽兒回來看看?!辈炭傻卣f,“也不知道,嬸嬸是否歡迎我們,呵呵。”
呂母一心想恢復(fù)與蔡家的關(guān)系,見蔡俊澤竟難得的找上門來,不由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念起清燕的好、想回來復(fù)合了,于是滿臉是笑,道:“歡迎,當然歡迎!”
于是,便將他請入了院里。
進了院里,蔡俊澤問:“呂平、呂程他們呢?”
呂母也沒想太多,以為他是想讓陽兒去跟他們玩,道:“在后院玩著呢?!?br/>
蔡俊澤抱著陽兒,就朝后院去了。
柳豎庭沒有跟去,就在院里等著。
呂母不敢跟柳豎庭打招呼,因為,這個人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威懾感十足的感覺,好像是個“危險分子”。
呂平、呂程還有幾個小豆丁,正在后院玩耍。
這時,見人進來,一個小豆丁不由叫道:“蔡辰陽!”
其他人紛紛轉(zhuǎn)頭,就見“姑丈”抱著陽兒從外面進來。
“喲,呂平、呂程,還有你們幾個,好久不見了。”蔡俊澤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因為姑姑已經(jīng)與“姑丈”和離了,所以,他們見了蔡俊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呂平眼睛一動,則去跟蔡辰陽打招呼,“蔡辰陽,你怎么來了?”
蔡辰陽在父親的懷抱里,高高地望著呂平、呂程幾個,然后道:“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們,我是有爹爹的!瞧,這就是我爹爹!”
呂平皺了皺眉。
呂程臉上的表情則是凝固了一下。
他們兩個,今年也七歲了,還是懂得一些事情的。
這時,呂母剛好從外面進來,就聽到了蔡辰陽剛剛說的話。
然后,瞬間,就明白,蔡俊澤怎么突然來呂家了。
原來,卻是為了這種破事?
“陽兒,這樣,可以了嗎?”
蔡俊澤問懷中的兒子。
蔡辰陽心滿意足地點頭。
他當然是很滿意的呀!
能夠當著幾個表哥面,把爹爹帶過來,并向他們表示,自己也是有爹爹的,便是他一直的心愿!
“走,那咱們回家?!?br/>
蔡俊澤也不想在這里停留太久。
剛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呂母站在那里,用一種很不善的眼神在望著他。
“嬸嬸,你這是什么眼神?”蔡俊澤微微一笑。
呂母面色不悅,冷著聲音,道:“蔡俊澤,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這種破事?”
蔡俊澤風輕云淡地說道:“嬸嬸,這個事,可是一直梗在陽兒心中的,對陽兒的影響也是很大的,作為父親,我豈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