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這些天經(jīng)歷了家庭風暴,也沒顧得上譚則淵的事。
等這天她再搜譚則淵公司的新聞時,發(fā)現(xiàn)早就沒新通稿了,都是前些天的舊聞。
寧可不禁想他出來了沒?公司危機度過了沒?給他捎的信看了沒?
拿著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卻是有些不敢,慫。
怕他還在局里,自己又愧疚。
怕他出來了,沒聯(lián)系她,又失落。
有時候,沒消息好過有消息,至少還可以自欺欺人,有幻想的余地。
寧可去小區(qū)門衛(wèi)室拿快遞的時候,猝不及防的和林致遠不期而遇。
兩個人都沒想過這會會碰面,都怔愣了,還是寧可先笑著打招呼,說好久不見。
“嗯,最近怎么樣了?”
林致遠也笑了笑,可笑里帶寧可著捉摸不透的疏離。
寧可對此,說不上是難過還是什么,反正總覺得他這笑她看著不舒服,說:“才多久沒見??!都這么生疏了?”
林致遠臉上的笑忽然漸漸斂去,神色復雜,說:“寧可,我發(fā)你的信息你看到了嗎?”
寧可一愣,才想起他早前給她發(fā)過的短信,大意是問她愿不愿意等他三個月再結婚,當時寧可沒想好該怎么處理這件事,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就沒回他信息,也就忘了這茬。現(xiàn)在林致遠問起這事,寧可才想起來,但這時候她依舊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磕磕巴巴的說:“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再仔細想想再決定?”
林致遠知道寧可的潛臺詞,心里苦澀得緊,如果她現(xiàn)在說她愿意和他結婚,他是會悔婚的,即便是被人唾罵,他也愿意,但是她沒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林致遠輕搖著頭,笑著說:“寧可,我五月二十號就要結婚了,希望你能來?!?br/>
“?。俊睂幙蛇^于震驚,打了個驚岔,眉頭一皺,退了兩個,抬頭斜睨著他,說:“跟我講笑話呢?”
林致遠呵呵一笑,掩飾自己的情緒,用著慣用的嘻嘻哈哈的口吻,說:“哪能?。∧憔蜏蕚浜眉t包吧!包少了,可不收的??!”
“到底真的假的啊!你別逗我呀!”寧可還是不信,不都在求她給他三月時間,然后結婚嗎?怎么這就要和別人結婚了呢?
林致遠下意識的搓了搓手,雙手插兜,一本正經(jīng)的說:“雷丹懷孕了,我要做爸爸了?!?br/>
寧可眉頭又抬又蹙,也驚異得說不出話,后笑笑說:“那恭喜??!”
林致遠看了看寧可,莫名的嘆了口氣。埋在心里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只是輕笑一聲,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林致遠的話音剛落,寧可就笑著接起,說:“欸,好,好好好?!?br/>
林致遠看了寧可一眼,擦身而過。
寧可也走去門衛(wèi)室。
這時候的心情卻因為林致遠要結婚的事,添了幾分不爽快,悶悶的。有種被拋棄與背叛的感覺,她以為他會是她最后的港灣,不想這港灣被別人??苛?。
想到這里,寧可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驚天大秘密,猛然的停在了原地。
這會兒她才意識到,原來她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對于他的結婚請求,她之所以沒直截了當?shù)木芙^,并不是她不夠果敢,而是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有意無意的耗著他,讓他做她的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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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這么的卑劣,卻又不能不信,她的行為的的確確的告訴她,她之所以敢在林致遠面前撒潑放肆,不就是仗著他喜歡她嗎?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從來不正視他的喜歡,打著友情大兄弟的旗號,享受著他的照顧,他的容忍。
她需要安慰時就給他打個電話,尋求安慰;需要自由時,從不會主動聯(lián)系他;她想結婚了,就跟他說要結婚;不想結婚了,也從不給他的準信。
她潛意識里不就是認為他是她的,不會走開,所以才敢這么的肆無忌憚么?
現(xiàn)在好了,他走了,要跟別人結婚了,她才知道,他也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對他也是有感情的,雖然沒有譚則淵來得重。
可現(xiàn)在她也清楚的知道,她一直以為她有多深愛譚則淵,其實到頭來,不過是自己的臆想罷了,她最愛的還是自己。
她故意讓自己沉湎于失戀的痛苦里,故意折磨自己,讓自己過得渾渾噩噩,為的是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讓譚則淵見了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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