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開辟三十穴竅都沒逼迫對方展露修為,說明對方根基遠(yuǎn)比自己深,很可能是宗門的天才。
意識真的踢到鐵板,他沒有絲毫猶豫,對其他人使個眼色,果斷撤退。
“誰允許你們走的?”
張幕冷笑,這些人想搶就來,見到打不贏就要跑,這世上哪兒有那么好的事!
帶頭蒙面人心中一沉,眼珠急速轉(zhuǎn)動兩圈,對著張幕一抱拳:“閣下,是我們不對,給你道歉。”
說著,他微微躬身,顯得很有誠意,可迎接他的是一道洶涌澎湃的掌印。
他急忙運氣揮刀,斬在掌印上,雖將其勉強(qiáng)擋住,自身卻被震得后退數(shù)步,手掌發(fā)麻,差點握不住斬馬刀。
“你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齒,因為張幕一掌將他另外一個隊友拍得吐血。
“呵呵,一個強(qiáng)盜,還想跟我講道理,你真當(dāng)我三歲小孩?”
張幕拍拍手,不屑地看著對方,身上涌出一股強(qiáng)大氣勢,猛虎一般壓過去,對方立馬就無話可說。
這就是實力,只要你比別人強(qiáng),你說的話就是主導(dǎo),張幕可不會管幾人,既然栽到他手中,就得按照他的規(guī)矩來。
他嘿嘿一笑:“不想死的話,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下,允許你們留下褲衩。”
噗噗!
幾個受傷的,聽得又吐出一口血,張幕表現(xiàn)得太明顯,簡直比他們還像打劫的。
“怎么,不愿意?”張幕見大頭蒙面人楞著,暗想看來得將其打趴下才行。
張幕雙眸精光一閃,再次出手,瞬間飛身攻進(jìn),腳不沾地掠過兩丈,渾厚真氣護(hù)體,雙掌往中間一夾,將對方斬馬刀夾住,往自己這邊一拉,便奪下對方兵器。
帶頭蒙面人徹底失去機(jī)會,沒有武器的他,根本接不住張幕幾掌,轉(zhuǎn)眼就被震得吐血,三招過后,徹底落敗,被一掌拍進(jìn)泥土中。
“你來搜東西!”
張幕讓諸葛旭上場,念力很方便,五人身上的東西不斷飛出,就算藏得再深,也逃不掉。
十分鐘后,五人只剩下個褲衩,被張幕埋在地上,留個腦袋哭喪著望蒼天。
當(dāng)然,張幕只是玩玩,并沒要所有東西,只將有價值的收下,和諸葛旭很快轉(zhuǎn)移陣地。
至于那五人,他懶得去殺,萬一下次碰上,或許還能得到一些好東西。
……
“張幕,我統(tǒng)計了一下,這次收獲差不多一千五百萬,那個帶頭刀法秘籍,居然是一門一流刀法,價值上千萬?!?br/>
諸葛旭很快統(tǒng)計好,有些高興道,這次收獲遠(yuǎn)遠(yuǎn)超出預(yù)料。
“我看看……一刀斬,里面的蓄力之法挺有些意思。”張幕拿過刀法秘籍,翻看之后,覺得還不錯。
“那人把秘籍帶身上,到是便宜了我們?!敝T葛旭笑容滿面,就這本秘籍便價值不菲,算得一個寶貝。
“我們繼續(xù),或許不用幾天,就能湊夠買升靈藥劑的錢。”
兩人沒有回駐地,就在野外吃一頓晚餐,繼續(xù)在附近閑逛。
夜晚,異獸更多,本來是很危險的,但張幕此時已有足夠底氣,碰上獸群也能安然撤離。
他們留在外面,主要是省去來回駐地的時間,并且晚上外面也有超凡者,并且更厲害,若是碰上的話,絕對算是肥羊。
一夜過去,除去麻煩的異獸外,張幕兩人沒有遇到搶劫,到是殺了不少異獸。
“今晚回去休息吧,感覺晚上很難釣到魚?!?br/>
張幕覺得,自己兩人敢夜宿危險區(qū)域,本身就代表不簡單,很少有人敢動手。
“我有個想法,能引來更多人?!敝T葛旭手一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黑色面具。
他立馬明白,這是要用之前的身份,用生命之晶來勾引別人??!
諸葛旭顧慮道:“這會非常危險,生命之晶不是一般寶貝,到時引來一兩個還好,就怕來一大堆,特別是三蛇組織的人,那就危險無比。”
張幕想了想,點頭道:“就這么辦,到時若實在太危險,我們把身份換回來就是?!?br/>
富貴險中求,想發(fā)橫財,就得冒風(fēng)險,只要不是去找死,張幕都不會錯過。
這件事,只要謹(jǐn)慎一些,完全能夠運作。
“看來,又得陪你拼一把?!敝T葛旭將面具甩過來,很快將自己的換上。
兩人再次以另外一副面目示人,像之前一樣獵殺異獸,暗中卻警惕著一切可疑人物。
這是另外一個區(qū)域,可現(xiàn)在有天網(wǎng)這個幾乎覆蓋大半個地球的網(wǎng)絡(luò),消息是以光速傳播的,關(guān)于他們兩人的模樣,并不是秘密。
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人認(rèn)出,他們就是四天前搶奪生命之晶的存在。
他們的出現(xiàn)讓人懷疑,但生命之晶的誘惑,足以讓不少人甘愿冒險。
這其中,包括不少世家子弟,甚至宗門傳人,對他們來說,生命之晶價值更大,若能筑下一個頂級根基,未來就能走得更遠(yuǎn)。
再過去半個小時,紅霞燦爛,染紅半邊天,讓這片戰(zhàn)場上的血腥味似乎更濃了一些。
突然間,一聲轟鳴聲響起,遠(yuǎn)方出現(xiàn)一條沙龍,一道黑色梭影貼著地面飛行,帶起無數(shù)風(fēng)沙。
“飛車,希望是一個肥羊,希望別是頭兇狼。”
張幕目光一瞇,他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飛車,來者不善。
“應(yīng)該不會太強(qiáng),世家子弟的保鏢不會超過其一階,這是常識。”諸葛旭推測道。
“那讓我把尾巴抹掉,我們行蹤泄露得差不多了!”
張幕手中陡然冒出一把銀色狙擊槍,對著三個地方分別開槍。
下一刻,五個暗中跟蹤的人全部死掉,就算躲得很隱秘,也沒逃掉。
這幾個最多超凡三階的尾巴,是他們特意留下的,現(xiàn)在釣來一條大魚,必須得清楚掉,不然他們會很危險。
嗡嗡嗡的聲音中,黑色飛車靠近,看到他們后,一個轉(zhuǎn)身過來停下。
車門打開,走下兩人,一個青年一個中年,青年神色高傲,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中年人一身灰袍,面容普通,卻是凌空而行。
張幕和諸葛旭都緊張起來,特別是后者,他雖相信張幕能對付普通宗師,但見到一個超凡五階宗師出現(xiàn),還是下意識的擔(dān)憂。
青年周身氣息強(qiáng)大,動作矯健,徑直走到張幕面前,背著雙手,淡淡道:“我是楊家的楊錕,把生命之晶給我吧?!?br/>
說著,他伸出手,似乎生命之晶是他的東西。
后面的灰衣中年人耷拉著眼瞼,盯著張幕,顯然早就習(xí)以為常。
“一個億,能拿出來吧。”張幕很鎮(zhèn)定,瞥了灰衣中年一眼,心下鎮(zhèn)定不少。
就算是大家族,超凡六階也不是常人,很少有人愿意去當(dāng)保鏢的,這個中年人看著是宗師,其實不過是靠藥物強(qiáng)行提升上去的,對他沒有太大威脅。
“先欠著,我楊家還會缺錢不成?”
楊錕很不滿,他并沒將張幕放在眼中,這人只是一個槍法不錯的家伙,現(xiàn)在站得這么近,根本威脅不到他,別說他還有個武道宗師保護(hù)。
“別自以為是,既然沒錢,那就就趕緊滾!”
張幕譏笑,不管這家伙是天真還是故意如此,遲早都要動手,懶得客氣。
楊錕臉色一青,銳利的目光像是刀子落在張幕身上,嗤笑一聲道:“強(qiáng)盜就是沒教養(yǎng),提醒你,我的脾氣不太好,不要逼我動手?!?br/>
“是我的錯?!睆埬粨u頭,有點后悔道:“就不該跟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說話,純粹是浪費時間?!?br/>
“看來,你是不愿把生命之晶交出來了!”楊錕面色變冷,“看來得教教你什么是禮貌?!?br/>
他一腳踏出,對著張幕的脖子抓去,居高臨下,就像是抓一只小雞。
這么近的距離,他施展的又是獨門絕技,手爪快若疾風(fēng),不信張幕能躲開。
張幕沒有躲,他沒必要躲,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捏住對方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護(hù)體真氣根本沒擋住,楊錕的手腕骨當(dāng)場碎裂。
一時太快,楊錕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劇痛傳入腦袋,才讓他明白現(xiàn)實。
正想后退,張幕卻緊箍著,探身影子一晃,一掌打在楊錕胸口。
這次是咔嚓幾聲,斷掉數(shù)根肋骨,至于護(hù)體真氣,依舊沒有擋住張幕的掌力。
這家伙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幾乎沒有仔細(xì)打磨過真氣,導(dǎo)致二者的真氣,不管是質(zhì)量還是數(shù)量,都差得太遠(yuǎn),哪里能夠擋住。
電光火石間,楊錕就重傷,后面的中年人臉色大變,將張幕下一掌擋住,砰的一聲,地面裂開,空氣倒卷四方形成狂浪,兩人同時后退。
楊錕被震得吐血,被張幕甩到一邊,被諸葛旭控制起來。
灰衣中年人臉色難看,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張幕隱藏著實力,更沒有料到張幕竟有如此修為,一掌之下和他分庭抗禮。
一時的輕視,導(dǎo)致一切都處于被動,他看著被諸葛旭用斬馬刀抹著脖子的楊錕,無奈道:“楊家不是你們能得罪的,放開錕少爺,我們不要生命之晶。”
“現(xiàn)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睆埬桓緵]理會,對諸葛旭道:“他身上值錢的估計不少,你可得多掏一點?!?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