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琛洗了澡出來,恰巧碰上端著兩碗姜湯回來的莫寒。
他將其中一碗遞給陸靳琛,同他說:“你將這碗姜湯喝了?!?br/>
等陸靳琛接了過去,他將另一碗放在床頭柜上,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囑咐道:“一會兒,喂她把這碗姜湯也喝下去。我留了些藥,你按時給她吃。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br/>
說完,莫寒走出了他的臥室,陸靳琛送他離開后,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扶起喬允諾,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側(cè)身從床頭柜上拿過那碗姜湯,湊到喬允諾的嘴邊。
她起初喝了兩口,可能是生姜的味道太沖,她死活都不肯再喝。
陸靳琛無奈,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嘴對嘴渡給她。
兩人的口腔全是生姜的味道,可喬允諾還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喝下。
喂完最后一口,陸靳琛沒有退去,手往后一神,將碗準(zhǔn)確無誤地放在床頭柜上。
而后,他扶著喬允諾躺下,舌闖進(jìn)了她的口腔,掃蕩著,霸-占著,纏-繞著她的小舌。
他奮力地吻著她,總覺得味道很好,怎么吻都吻不夠。
過了許久,他的唇下滑,停留在她的鎖骨。想到今晚,她在皇宮賭場的洗手間里發(fā)生的事情,他真的好害怕。
陸靳琛細(xì)細(xì)地吻著她的鎖骨,呼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
當(dāng)時,喬允諾暈倒后,陸靳琛將她帶回了別墅。
她渾身浸濕,嘴里直喊著“冷”,他立馬打了個電話給莫寒,讓他提著藥箱趕緊過來一趟。
期間,他又抱著她進(jìn)浴室給她泡了個澡。
當(dāng)他退去她身上所有的束縛,看見她胸前的美好上的抓痕時,他整個人都處在憤怒的邊緣。
沒過一會兒,他的臉從她的鎖骨處離開,整顆腦袋鉆進(jìn)了被窩。
他的頭顱在她身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移動,輕微的觸感像電流一般流過喬允諾的身體,讓她不由地發(fā)出一些輕哼聲。
被窩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陸靳琛險些忍不住,想到她此時還病著,立馬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沖進(jìn)了浴室。
浴室里的流水嘩啦啦地響了好久,等陸靳琛出來已是過去了半個小時,他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兒,才放心地走出了門。
此時正處深夜,別墅書房里的燈還亮著,他給人打了個電話,而后拿出那本復(fù)古的筆記本,在上面動筆寫了起來。
起初,陸靳琛寫的時候,面部散發(fā)著化不開的戾氣。漸漸地,臉上的戾氣散去,換上了淺淺的笑意。
他在書房里待了好久才離開,剛打開臥室的門,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他清晰地看見喬允諾伸直雙手在空中揮舞著,腦袋晃動,嘴里大叫:“別動我,滾開,快滾開。”
每一個字落在陸靳琛的耳里,生疼,很是刺耳。
他一個小跑上前,也顧不得將門關(guān)上,就抱起了她,將她摟在懷里,像哄孩子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后背,嘴里還細(xì)聲細(xì)語地說:“乖,我在呢!沒人能欺負(fù)你!乖!”
漸漸地,喬允諾臉上的懼意散去,恢復(fù)平靜。
陸靳琛將她慢慢地放在床上,在她的額上落下滾燙的一吻,“喬喬,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