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起來?!币走h翱掏出卡,直接遞給一旁的服務(wù)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包起來?我都說了,我不需要衣服?!背f歡連忙搶過來他手中的卡,雖然很輕,但卻感覺沉甸甸的。
“你穿著好看,為什么不買?”易遠翱不解的問道,思維簡單。
“那我穿著好看的衣服多了去了,難道都買回家嗎?”楚穎歡不可思議的問,不能理解這種思維。
“可以,多試幾件。”易遠翱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眼光。
“別別別,你要是有這份心,直接跟我簽合約,買衣服這種小事情我自己來就行了,工作辛苦,日理萬機。”楚穎歡走到他身邊,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長發(fā)往肩后一撩。
十分迷人,渾身散發(fā)著獨特的魅力。
“我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專心挑衣服,合約的事跑不了。”易遠翱嘴角微微上揚,寒冰般的雙眸竟沾染上一絲溫柔。
又拿出一張卡遞給服務(wù)員,人氣刷,沒辦法,他最多的就是銀行卡,而且每張都不限額度,經(jīng)憑他在各大銀行的資產(chǎn),早就是金牌客戶。
奢侈品店里總共三個服務(wù)員,嗅到了金錢的味道,立刻圍了上來,將楚穎歡團團圍住,一通打量,將衣服一件一件在她身上比劃,覺得合適的就直接裝起來。
這個時候要臉面,就是跟錢過不去。
商場里來回閑逛的人不經(jīng)意的發(fā)現(xiàn)這一壯觀場面,紛紛停步駐足,好奇的打量是哪個大款過來,看到易遠翱的容貌,頓時覺得楚穎歡一定是個富婆。
典型的被包養(yǎng)了。
金色的手提袋整齊的擺放一排,從柜臺下方一直延伸到門口,像是一條金色的長龍,雍容華貴,看不在的一套房擺在那里。
“這也太多了吧?!背f歡錯愕的感嘆,接受不了這樣的畫面。
“不多不少,剛剛好?!币走h翱望向她,看到她嘴角的笑容,這一刻心中十分滿足。
討好也好,補償也罷,只要她能夠快樂,他不怕當個惡魔,扮演壞人。
“把這些衣服都送到這個地址,今天晚上要是看不到,就不收?!币走h翱沖著服務(wù)員命令,又恢復(fù)冷酷無情的樣子。
從商場出來,天已經(jīng)黑透了,不知不覺,他們在商場呆了一下午。
時間在某些人身上,總是擁有魔法,他會讓時間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靜靜離開,消失在指尖的縫隙。
“接下來去哪?還有什么吩咐?”楚穎歡開口問道,打破沉靜。
她總感覺今天的他有點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不知道,你在這呆的時間也不短,就沒有什么推薦?”易遠翱問道,風有些大,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這個城市每到夜晚,總是會刮起寒風,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全球
“我能有什么推薦,來這之后就一直馬不停的忙著工作室的事情,跟個懷表一樣一刻不停的連軸轉(zhuǎn),不瞞你說,這是我第一次逛商場?!背f歡低著頭,眼神望向別處,輕聲訴說,像是在講一件與她無關(guān)的事情。
遠處,一個小女孩手里拽著一個氣球,繞著噴泉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天真爛漫的笑容,臉頰兩邊甜甜的酒窩十分可愛。
她要是也能這樣就好了,小的時候想快快長大,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生活有那么多無奈,又想回到小時候。
“對?!辈黄饹]有說出口,易遠翱馬上閉嘴,嘴唇抿成一線,唇瓣微微有些顫抖,內(nèi)心無奈的常常嘆息一聲,轉(zhuǎn)移話題,“簽合約吧,我也該兌現(xiàn)我的承諾?!?br/>
“真的嗎?”楚穎歡不敢相信的反問,實在意外,驚喜的捂住嘴巴。
“趁我沒有其他的想法,趕快找個地方?!币走h翱揚起高傲的下巴,瞧不上她的反應(yīng),卻也覺得可愛。
“馬上?!背f歡著急的環(huán)視一周,看到一個咖啡館,立刻抓著他的胳膊就往那邊跑。
狂風中,穿著價值不菲的一男一女不顧形象的狂奔,令人咋舌。
隨便點了兩杯咖啡,楚穎歡就把文件從包包里拿出來,因為放的時間有些長,邊角的位置有些皺皺巴巴,用手撫平。
“不要在意細節(jié),雖然皺了,但效力還在?!彼龓е谠S解釋,語氣頗為高興,淡粉色的雙唇像是小花。
“不在意,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易遠翱故作神秘,面色一沉,劍眉堅毅。
“什么事情?”楚穎歡心慌的問道,害怕在出紕漏,臉上掛著的盈盈笑意有些僵硬,面色也白了不少。
“我沒帶公司的公章?!币走h翱幽幽然吐出這幾個字,端起咖啡抿上一口,重新放下,放了兩塊方糖。
咖啡廳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多少客人,大多數(shù)是直接打包帶走,行色匆忙,著急趕回去繼續(xù)工作。
“那你說的跟真的一樣,弄了半天,是在這逗我玩是嗎?你的時間寶貴,我的時間就該被你浪費嗎?要是不想合作就不合作,我沒有求著你?!背f歡生氣的低吼,胸腔里盛滿了憤怒,一股被人戲耍的羞恥感到達極點。
“公章雖然沒帶,但是我簽字具有同樣地效力,你急什么?”易遠翱心中一緊,緩緩地說。
他帥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白皙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睫毛長的令女人嫉妒,如小扇子一般。
“沒有公章,萬一你以后耍賴怎么辦,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別以為我是好騙的。”楚穎歡不依不饒,依舊不肯相信,心里十分戒備。
小心駛得萬年船。
美好總是短暫,痛苦才總是與人為伴,他只是不忍打破這一刻的美好。
“你覺得我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我要是騙你,將來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擱?”易遠翱說著,拿出放在西裝外套口袋里的鋼筆,放在了桌子上。
黑色的鋼筆被一層銀色緊緊包裹,燈光的照射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信你一次。”楚穎歡在合同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最終還是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