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呆萌的眨眨眼,“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夏侯老爹簡直要被柳相打敗了。
連他都能想明白的事,夏侯老爹不信柳相那么聰明的人會想不到。
如果柳相是明知道這些還招搖過市的帶他來了花月樓,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柳相早就知道這里是夏侯老爹的藏身之所,帶夏侯老爹來這里,也是為了告訴他“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掙扎,老老實實的聽話吧”。
不過夏侯老爹會是那么老實的人嗎?
他當然不是!
夏侯老爹兇惡的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癡心妄想,否則,我就是死,也會拉著你柳相一家墊背?!?br/>
夏侯老爹已經想好了,如果他真的運氣不好二次進牢,他一定會咬死自己這次逃出來是因為柳相的幫忙。
柳相一看夏侯老爹的表情,就知道夏侯老爹在想什么。
為了不讓夏侯老爹太激動,柳相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示意夏侯老爹看完再說。
夏侯老爹看著柳相,謹慎的接過信,薄薄的兩頁紙,想來也藏不住什么暗器。
他抖開紙張,一目十行,粗略的看完這兩張紙,卻還是不懂柳相想說什么。
夏侯老爹將信紙拍在桌上,質問道:“這不就是一封普通的家書嗎?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柳相不贊同的看了夏侯老爹一眼,這是他今日自見到夏侯老爹之后,除了微笑以外,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他珍重的拿起信紙,小心翼翼的將被夏侯老爹弄皺的邊角重新?lián)崞健?br/>
昨晚這一切,柳相才又展現了一個官方假笑,道:“這確實只是一封普通家書,但它的不普通之處在于它的來處?!?br/>
“來處?”夏侯老爹不耐煩道:“那有什么特殊的,不就是你閨女寫的嘛!行了,柳相,你有話就說,我是個粗人,聽不來你們文人那套彎彎繞繞的?!?br/>
柳相在官場浸淫十幾年,習慣了說話綿里藏針,也不太適應夏侯老爹這種直來直去的。
但他看得出,夏侯老爹和他的那些官場同僚不同。他要是真和夏侯老爹繞,那估計明天早上他倆也進不到正題。
因此,柳相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女兒現在的身份,是齊皇親封的皇后,這封信,是她派人跨越千山萬水送到我手里的?!?br/>
聽到這個爆炸性新聞,夏侯老爹的下巴險些脫臼。
天啟的丞相嫡女,嫁給了齊國的皇上,還被封為了皇后?
這齊皇腦子有泡吧!
齊皇是怎么想的,夏侯老爹不知道,但他們天啟的皇上知道了會怎么想,夏侯老爹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
夏侯老爹不禁感嘆道:“柳相,我如今的下場,就是你未來的映照啊!”
柳相露出了官方笑容之外,第二個真實表情――強顏歡笑。
他說道:“現在,你總該知道我為何找你了吧!”
“知道了!”夏侯老爹茅塞頓開,堅定道:“你就是來找我這個‘叛國罪臣’交流一下心得,你好提前最準備是吧!”
柳相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我很聰明”的夏侯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