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停住了躲閃的動作。恨恨的看著他。
被威脅過的人都知道,當(dāng)別人用自己的弱點威脅自己的時候那種感覺,恨不得吃對方的肉喝對方的血。
心里充滿不甘,憤怒,還有不得不服從的屈辱。
我也一樣。
對于廖博簡,我除了怕就是恨!恨不能生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可悲的是,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任他宰割。
“每次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不覺的羞愧嗎?”
我不甘心的諷刺他。
他聳聳肩道:“卑鄙不卑鄙無所謂,管用就好,不是嗎?”
廖博簡不是不在意我的譏諷,他跟我不一樣,他從來都不在意口頭上的計較。
誰說話讓他不痛快了,他必然讓誰生不如死,就算我也一樣。
“廖博簡,你就是個畜生!”我跟所有烈士一樣,一邊絕望的受死,一邊還不甘心的咒罵。
“嗯?!绷尾┖嘃c點頭。
一邊伸手打開箱子組裝零件,一邊對我報以感謝的微笑,“看來你對我的了解又進(jìn)一步了,為了表示鼓勵,我就畜生給你看。你說曼陀羅好看嗎?”
我一愣,有些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明明上一秒還在爭鋒相對,這一秒?yún)s問我曼陀羅好不好看。
想了想防備的看著他回答道:“好看。”
廖博簡壓根無視我警惕的模樣。
“唔,紫色的曼陀羅,花語什么來著?恐怖?正好,讓你下次想逃的時候站長記性,不過紫色的還是紋到背上吧,這里還是紋黑色的好看。”他說著指尖劃過我緊致的小腹。
我聞言驚恐的看著他:“不,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樣我還怎么見人?”
“見人?這里打算給誰看?恩?元承基?”他在我小腹下劃著圈問道。
“不,不要!我錯了,不要這樣,換個懲罰好不好?求你了?!蔽覓暝鹕?,跪坐在床上哀求的望著他。
恐懼在所有負(fù)面情緒里占了上方,這時候除了求饒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么。
他搖搖頭,伸出食指在唇上豎了下,“噓,除了在床上,我不喜歡聽到你說求我。別再說些我不愛聽的話了,否則萬一我一生氣控制不住力道,把圖案扎壞了,你就多受罪了?!?br/>
“不!”我突然從床上跳下來,也不顧自己身無寸縷就往外跑去。
純粹是人類求生的本能反應(yīng)。
“真是不乖呢?!彼话炎プ∥抑匦氯踊卮采?。
我瘋狂的掙扎著:“廖博簡,你放開我!”
“還是綁起來好了,不過本來只想紋兩處的,既然你這么喜歡惹我不開心,那么胸上再加個紅色的曼陀羅好不好?”雖然是詢問,但是壓根就不在意我的答案。
用身體制止住我的掙扎,騰出手腳從箱子里取出繩子。
我被他成大字型綁在床上。嘴里也被塞上了毛巾。
他拍拍我的臉道:“別這么瞪著我,我是為了你好,聽說女人下面比較敏感,疼痛度比較高,我怕你一個受不住,咬傷自己我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