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來越搖晃,海水開始滲透了船的木板。水一滴滴的進入船艙位置,水滴的聲音讓人心煩。
“你們不用混亂了,穩(wěn)住船帆不要讓其失去方向。努力讓船保持平衡?!痹诨靵y不堪的船上墨御風鎮(zhèn)定自若的指揮著。
“船都要沉了我們還是逃命吧!”在混亂的人群中有的人開始七嘴八舌議論,他們有的打起了退堂鼓。
歐陽嵐看見這種情況,又看見墨御風眼神的示意。于是歐陽嵐提著劍就來到了那群在七嘴八舌議論的人面前。
表情表現(xiàn)好像一幅很是不情愿的模樣,緩緩的用手拔出寶劍。
“你們想逃走是嗎?”歐陽嵐眼神很是不屑的問?!霸谶@里就是等死,我可不想陪你們一起死。”那其中一個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是嗎?那我讓你現(xiàn)在就死?!睔W陽嵐一改往日的和善。無比狠辣的說道。此時那寶劍已經(jīng)抽出正放在那人的脖子上,慎人的寒光讓眾人不寒而栗。
“你說這樣可以,嗎?”歐陽嵐繼續(xù)用狠辣的語氣詢問著,還故意將寶劍向他脖子又靠近了一步。
面對歐陽嵐的威脅那人很快敗下陣來,連忙跪下求饒道:“饒命呀!小人在有不敢了。求你饒了小人的一條性命吧!”
“是嗎?我怎么聽不太清楚呢?”歐陽嵐依然不不依不饒的說道。
“大人求你饒了小人這條賤命吧!小人以后定會為大人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你饒了我吧!大人?!蹦侨藥е奁暡粩嗥砬蟮?。
歐陽嵐見他這幅模樣厭惡的扭過頭好像丟棄一堆垃圾一樣。
隨著歐陽嵐寶劍慢慢移動,船也漸漸安穩(wěn)起來了。歐陽嵐狠狠地將劍插在船舶上,轉(zhuǎn)身面向眾人。
“我們離國是靠在戰(zhàn)場英勇奮戰(zhàn),不惜生命的戰(zhàn)士,不是你們這些臨陣脫逃的膽小如鼠之輩。你們就是離國的害群之馬。以后在有誰在敢臨陣脫逃,說什么逃跑的事。我定會用他的血來祭奠我的劍。”
歐陽嵐說完狠辣的走了,只留下了一群還不知所措的人,歐陽嵐來到了墨御風的旁邊給了他一個得意的微笑。
墨御風望著眼前得意的歐陽嵐他突然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場景。
是什么?是漠塵的記憶在作祟。還是…
正在墨御風思想之際,一陣躁動驚動了墨御風。
“王爺有艘小船正在向我們靠近,我們應該怎么辦?!币粋€人向墨御風報告道。
可墨御風剛去查看,只聽見那小船就大喊道:“王爺我們是派皇上之命來保護你們的。不要驚慌?!?br/>
墨御風聽到此話并沒有相信,只是命人趕快向他們放劍,船上的人雖然不明白墨御風的意思但也不敢違抗,紛紛向靠近小船射箭。
在這之際墨御風示意身邊幾個精通水術士兵趕快去突擊小船的底部。這樣可使其軍心搖晃,便于進攻。
墨御風隨后看了看敵船又說道:“歐陽將軍你帶人進攻到敵船上,讓敵人防不勝防。”
在一片的絕殺的聲音中,墨御風安靜的等待著,從天而下一個手拿尖刀的人,徑直朝墨御風身體砍去,說時遲,那時快。墨御風如蜻蜓點水般輕輕的一閃就輕松的躲過那人的偷襲。
墨御風拿起劍一個轉(zhuǎn)身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劍架在那人脖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的嘴按著不讓其喝毒而死。
那人憤怒的看著墨御風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你們那狗皇上派來的。”
只見墨御風不屑的瞟了瞟他說道:“你一個失敗者有什么資格問這個問題呢?”
墨御風說完就背過身了,靜靜的等待著其他人的消息。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嗎?”那人不解的問道。
“哼!這年頭想殺我們的人太多了。我若一個個詢問豈不是要活活累死?!蹦L幾乎不帶任何表情的說。
“漠塵這些人應該如何了呢?”歐陽嵐手指著剛剛在小船的人說道。
“不要管他們,把他們放在這里就好?!蹦L沒有表情的說道。
“你帶上幾個武功嫻熟,熟悉水性的人隨我們一同到他們那條小船上去,其余的人留在船上看著他們?!蹦L輕輕向歐陽嵐說道。
一陣海風吹過,吹走了炎熱卻吹不走陰謀。
“漠塵你故意選擇小船而放棄大船是為了躲避追殺吧!”歐陽嵐信心十足的問道。
“明白就好。”墨御風低下雙眸,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冷淡的說道。
“看來我的生,已經(jīng)成為別人心頭的一把利劍?!蹦L心想著,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微笑。
玄林國邀請?zhí)煜轮T國參加王爺婚禮和新小公主的出生禮。雖然感覺沒有什么異樣但是卻險象環(huán)生,一不小心就會喪命黃泉。
本來是3天的路程,但是因為換成了小船躲避敵人的追殺所以速度慢了下來。5日才到達玄林國到時已經(jīng)是七日婚禮的第二天了。
墨御風帶領著眾人走在通往皇宮廷院的路上,一路的紅毯鋪地,繁華似錦,兩側的大家閨秀一個個美輪美奐。
看著這曾經(jīng)熟悉的場景,墨御風在心中暗暗的悔恨交加,不長的路程墨御風感覺走了一個世紀。
“離國王爺漠塵叩見玄林國君主,祝君主萬福無疆?!蹦L心中滿懷仇恨的看著面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無恥之人。
心中怒火中燒過去的一幕幕又重新出現(xiàn)在墨御風的眼前,他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怒火,讓自己可以理智的判斷。
只在那坐在龍椅上的高高在上的人開口說道:“離國到我玄林國路程不過3天。而你們卻此刻才來,難道說是故意拉架子嗎?”
此刻那龍椅上的人語氣突然變的強硬,眼神狠辣的看著墨御風他們。
“啟稟玄林國君主,我們之前的路程一直很是順利,可是就當我們在來貴國境內(nèi)的時候突然遭到刺客襲擊,因此而耽擱了路程。還希望君主明察。”墨御風看著那無恥之尤鎮(zhèn)定自若的說道。
只見那龍椅之上的皇上臉色一變有點憤怒的說道:“那按照你這么說是朕欲要加害你們了?!?br/>
“漠塵并不是如此意思,只是君主如此詢問漠塵只能如實回答了。還希望皇上可以原諒漠塵如此冒犯?!蹦L毫無表情的說道。
那龍椅上的人有一些生氣他本來是想要以他們這次遲到做為理由,治這些人一個罪名。好在婚禮以后在加害他們時可以以此為理由,這樣也可以讓天下信服。可是如今卻……
那皇上越想越氣憤,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自己的算盤沒有打響,而且還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可恨呀!
他不想在說什么了珉了珉嘴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此事朕不在追究,你們也好自為之吧!朕累了你們下去吧!”
“漠塵告退。”墨御風緩緩施了禮儀就幾步走了出去。
“漠塵,你見過那皇上嗎?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認識他呢?”歐陽嵐抱著劍很是好奇的問道。
墨御風懶的搭理歐陽嵐只是很簡單的說了句:“不認識?!崩^續(xù)的注視起了這宮廷的四面八方了。
上天總是如此捉弄他們,曾經(jīng)擁有的原來一瞬間就可以灰飛煙滅,在幾個月前他還是生活快樂美滿無憂無慮的墨王爺,可是不過僅僅幾個月這一切都變了。
來到墨乾王府,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夜晚,是墨乾拿著刀殺死了她家的幾百口人命,是墨乾的手下逼他跳下了萬丈懸崖,回憶跟現(xiàn)實相結合。他又想到了那天,女子逼他離開的場景。
場景不容墨御風在思考,只見一群人正在向墨御風一行人走來。
“如果本王猜的不錯,閣下應該是離國的漠塵王爺吧!”只見那人走近一絲不茍的說道。
墨御風回過神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見那人眉目軒昂,眉眼間透露著威嚴,一雙眼睛里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鼻梁高挺,不薄不厚的嘴唇正好鑲嵌在這看似完美的輪廓之中。
“閣下真是慧眼如炬,本王正是離國漠塵。還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呀!”墨御風依然是毫無表情的詢問道。
那人笑了笑說道:“漠王爺,不用著急以后我們會認識的?!闭f完那人就離開了。
墨御風倒是沒有太在意畢竟好戲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