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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美眉被褥小游戲 娘子砰寧蕎腳底不穩(wěn)差點跌

    娘子?

    砰——

    寧蕎腳底不穩(wěn),差點跌下了馬車。

    “娘子!”

    面具男望著她,淺笑連連,聲音清越,直逼而來。

    “你丫認(rèn)錯人了吧?”

    寧蕎大駭,一咕嚕爬了起來。

    她,寧蕎,堂堂黃花大閨女,怎么就成了他的娘子?

    “娘子休要驚懼!為夫大病初愈,聽聞娘子新房入伙,自然應(yīng)該前來祝賀!”低沉黯啞的嗓音透過厚重的布簾傳了過來,寧蕎腿腳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這貨,說話信誓旦旦,不像是口吐妄言之人。

    可她,確實沒有夫婿??!

    空坪里,一片死寂。

    “娘子,將為夫晾在這里,讓大伙兒看戲?”

    低低地笑聲傳了過來,如魔音入耳。寧蕎莫名煩躁,當(dāng)即發(fā)了飚,“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哪里來的滾哪里去,姐何時成了你的娘子,真是神經(jīng)病!”

    “娘子真是好口才!”

    呃……

    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貨,是賴上她了吧。

    村民們紛紛走了出來。

    “這誰?。 ?br/>
    “居然喚寧蕎為娘子?!”

    “寧蕎嫁了九次,新郎官都一命嗚呼了,莫非,新郎官魂魄尋來了?”

    ……

    村民們議論之聲,紛呈迭起。

    寧蕎聞之,腿腳發(fā)軟。

    九次,原身嫁了九次!

    天知道,此新郎官是真是假,是人還是鬼?!

    *

    銀婆婆深看了眼男子,不語。

    “來者都是客,請公子入內(nèi),喝杯水酒吧?”朱月娥瞧著情形不對,趕緊走了出來。

    寧蕎默認(rèn)。

    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今日是進(jìn)火的大好日子,怎能由著他惹事?

    “謝謝大嬸!”布簾翻飛,面具男子彎腰走了出來,修長俊秀的身材,舉手投足之間的優(yōu)雅,無一不顯示他的良好教養(yǎng)。

    可惜,行為卻讓人不齒。

    他掐準(zhǔn)了寧蕎新房進(jìn)火的日子過來,擺明了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大伙兒都進(jìn)去喝酒吧。晚了,菜涼了?!睘趺访φ泻舸迕駛冞M(jìn)屋,繼續(xù)吃飯喝酒。

    村民們交頭接耳,緩步返回了新房。

    “瞧著他腳底有影子,是人,不是鬼魂!”

    “那就放心了!”

    ……

    *

    朱月娥將男子領(lǐng)進(jìn)了前院一樓空置的房間,便離開了。

    “說吧,你是誰?”寧蕎挑眉。

    天上掉下個俊俏有錢相公,她怎么不好奇?

    不過,茲事體大,只得將他領(lǐng)來空置的房子里,單獨問問情況。

    “娘子,我是你相公!”面具男不厭其煩。

    “相公?哪門子相公?”寧蕎嗤笑了聲,“本姑娘嫁了九次,九次都沒有進(jìn)門。所謂相公嘛,都死絕了。請問,您是從哪座墳里頭爬出來的?嗯?!”挑釁的聲音,清澈如水的眸子……邪痞的笑容,清越的聲音,讓人心生美好。

    “鹽城,朱府,朱大公子!”面具男勾了勾唇,解釋道。

    “朱家公子?”

    寧蕎猛地恍了過來。

    朱家公子—朱韞?

    第九次出嫁,九次未入門行禮的夫君。

    也就是那次,原主撞柱而亡,她魂穿而來。

    “娘子,可想起來了?”

    咳咳咳!寧蕎輕咳了好幾聲,總算緩了過來,“朱大公子,您不是死了?”當(dāng)時,送親轎子剛出村口,寧二河便來報信,說朱家公子暴斃而亡。

    她,再一次,折了回來。

    這會兒,他居然好端端坐在這里。

    太太詭異了吧!

    “托娘子洪福,沒死成!”

    “呸呸呸!誰是你娘子!”寧蕎咬牙切齒。

    二十一世紀(jì),扯了結(jié)婚證才算夫妻。

    古代,拜堂行禮,才算是夫妻。

    她嫁入朱府沖喜,半路聞朱韞死訊折回,他們未曾拜堂、行禮,怎能算夫妻?

    一口一句娘子,要不要臉?

    “不管娘子是否承認(rèn)為夫,為夫認(rèn)定了娘子!來人,將東西抬進(jìn)來!”男子揚手,下人們整齊劃拉抬著一箱箱物件走了進(jìn)來。

    眨眼功夫,房間里變了個樣。

    臥室內(nèi),帷幔飄飄,真絲緞面棉被鋪滿了床榻。木桌上,茶霧裊裊,柜子里,掛滿了換洗衣裳。套房外間布置成了書房,文房四寶,一應(yīng)俱。

    所有物件上,無一例外,金絲繡著個大大的朱字。

    氣派、張揚、囂張、霸道……

    除了貼身小廝,其余下人皆離去。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到半個時辰。

    “朱家富足天下,北疆首富,你貴為朱家長子,怎能這么賴皮?”寧蕎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為夫承蒙娘子命硬沖喜,入了殮,又在棺材里活過來?!敝祉y面不改色,緩緩說道,“特,前來履行當(dāng)初承諾,與娘子行周公之禮。”

    寧蕎微怔,“……”

    難不成,當(dāng)初是假死?

    現(xiàn)代醫(yī)學(xué)對于假死,解釋得非常清楚。

    古代之人,不懂得生命科學(xué),只能用些神神怪怪解釋其合理性。

    一念入腦,她接受了朱韞復(fù)活的事實。

    “朱公子,您既已復(fù)活,更應(yīng)好好珍惜生命。您想想,我嫁了九次,唯獨您送入靈堂才活過來。這命……可不是一般的硬。若繼續(xù)與我糾纏下去,保不準(zhǔn)哪一日腿一蹬,真去閻王爺了?!睂幨w挑眉,淺笑。言談之間,嬉笑如平常。

    似乎,他們談?wù)摰拿仓?,不是她?br/>
    咳咳咳!朱韞輕咳了好幾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娘子,此處山清水秀,正是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好地方。來時,為夫稟報家父,在這里安心住上些日子?!?br/>
    寧蕎磨牙霍霍。

    這貨,真賴上他了?

    須臾,她勾了勾唇,嘴角微揚,帶起一抹詭異的笑,“朱公子想住在這里,可以。不過,有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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