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的游泳池,擺動著各態(tài)的肉體。
泳衣永遠是女生們的一個亮點,你的暴露程度取決于客觀——追加主觀。
男生們露出水面,伏在浮標(biāo)線上眺望著對岸的女生,一個個晶瑩剔透,仿若出水芙蓉。
救生教練坐在高臺上頂著炎炎烈日,觀察著泳池的安全情況,教練吹了吹哨子,指著姜迪,“那個女生,不要跳水,池子不深,一頭栽下去遍地開花!”
姜迪從池底浮上來,抹著臉上的水,仿佛聽到有人叫她,她身穿保守系藍色短袖,剛轉(zhuǎn)身就碰到了赤裸著上身的王梓義。
他小心翼翼抱著舟舟,在水中教她仰泳。
姜迪看著舟舟的排骨腰,細(xì)細(xì)的橫在水面上,沒有一絲肉感。
“舟舟,你真的好瘦啊!”
余洋從遠處蛙泳過來,從王梓義手里搶過女友,游向另一頭。
王梓義緊隨其后,“余洋,別鬧,她不會游!”
蘭歆爾在泳池里大喊:“余洋搶人啦!搶人啦!”
王梓義抓住舟舟的腿,和余洋僵持著,低頭不經(jīng)意間看到余洋豐滿的胸部,耳朵霎時紅起來。
“給你,看把你急的!”余洋撒手游向林悅,從背后蒙住眼睛,拖著林悅的腰拉出十多米。
“哎~你松開,咯吱得我癢癢!”林悅掰開余洋的手,身體失去平衡,滑進了池底,缺氧狀態(tài)下,口中咕嚕咕嚕吐著氣泡。
一雙強有力的胳膊從背后抱起她,林悅睜眼看到詹森杰的臉,只覺得有股氣流從口中吹進來,窒息的感覺逐漸緩解,她趁著頭腦清醒的片刻,扎出水面,甩著貼到臉上的碎發(fā)。
林悅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男生的地盤,身后的詹森杰狡猾地封鎖了浮標(biāo),擋住了去路。
“呀!這是誰???”男生們笑瞇瞇地圍觀。
詹森杰腹肌清晰可見,余洋垂涎已久,從側(cè)面襲擊,伸手摸了一把。
“搞什么?”詹森杰揪出余洋,抹胸性感緊身裙映滿了在場男生的眼睛,教練也回避著,自覺看向別的地方。
“余洋?”詹森杰不經(jīng)意瞥著面前嫵媚的身材。
“詹森杰!你看哪兒呢?”林悅千年陳醋開了窖。
余洋邪魅一笑,“你還不松手?。 ?br/>
詹森杰甩開她的胳膊,“走走走走……”
“林悅!”余洋招呼著一起離開這“虎狼之地”。
林悅拉起浮標(biāo)狠狠剜了一眼詹森杰,緋紅已經(jīng)蔓延到他的耳邊。
男生們調(diào)侃詹森杰失態(tài)的舉動,興致勃勃地議論著余洋的來歷。
“你們喜歡就去追??!事后諸葛有什么意思?”詹森杰靠在標(biāo)線上,身上的水珠在閃著金色的麥芒。
余洋看見林悅的臉都綠了,斗膽問:“你沒生氣吧?”
“你這一身魅力怎么不自己找個男朋友?。俊绷謵傉Z帶荊棘。
余洋朝岸上看了一眼,楊浩浩正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自己,就差哈喇子沒流出來,她打了個顫,渾身毛骨悚然。
“優(yōu)質(zhì)男都太被動了!沒意思?!?br/>
余洋又深入池底,在姜迪身邊探出腦袋,沖她的臉上“?!绷艘豢?。
“咦~”姜迪擦著半張臉,一臉嫌棄。
夏天的泳池再多幾群活蹦亂跳的鯉魚,只怕浪打荷花,枝不扶蘇。余洋什么時候才能正常地生活呢?快來個道士把這只妖精降伏吧!
結(jié)課考試在輕松的氛圍里圓滿結(jié)束,個別喝了一肚子水的同學(xué),打著飽嗝,到老師跟前領(lǐng)“辛苦分”。
女生們洗完澡,坐在岸上用毛巾蓋住后背,借著暖陽烘頭發(fā)。
詹森杰赤著膀子拍了一下林悅的后腦勺。
姜迪乖覺地走開,騰出位子。
詹森杰坐下,扯出另一半毛巾,披在后肩。
“走開!”。
“還吃醋呢?”
“吃什么醋?”林悅撇過臉,晃悠著兩條腿。
詹森杰把毛巾蒙在林悅頭上,看著滑稽,痞痞地留下一句“別曬黑了”。
“過分!”林悅撤下毛巾。
岸邊,王梓義正溫柔地幫舟舟擦著濕發(fā),肩上掛著舟舟的外套。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林悅自艾自憐,看著萬里無云的晴空出神。
“你這是考完了?”
一個熟悉的男低音從遠處傳來,只見年楷吧嗒著沙灘拖,手里兩小瓶方形飲料。
“考完了?!绷謵偀o精打采地瞇著眼,長長的睫毛上一層碎碎的金光。
“給,綜合一下體內(nèi)的乳酸。”年楷遞出一瓶蘇打。
幾個迷妹從背后路過,矯揉造作地喊:“年楷~你在網(wǎng)易云的歌榜我給你刷了一百多票耶~晚上去KTV嗎?”
年楷回頭擺了擺手,笑容敷衍。
幾個女生蛇妖一般走位,莫名可笑,林悅問:“她們你都認(rèn)識?”
“不熟,但她們帶群的能力很厲害,幾個片區(qū)的粉絲群都是她們管理,什么路演啊、門票啊、比賽啊……她們是最先走路風(fēng)聲的營銷手?!?br/>
年楷略帶嘲諷,“對片區(qū)的地頭蛇一般以禮貌為主,迎合為輔,不敢隨意撕破臉皮,弄不好老死不相往來,前路漫漫,就只剩給自己刨坑了?!?br/>
林悅很少看見年楷跟這些女生混在一起,他大多時候獨來獨往,一輛火紅色的摩托疾馳如風(fēng),她見過年楷和樂隊在一起排練,都帶著百分百專業(yè)合作的性質(zhì)。
“你們學(xué)醫(yī)是不是很累?。课铱吹结t(yī)學(xué)系曬書,都是從一個架子排到另一個的那種?!?br/>
“對,專業(yè)課是很多,但醫(yī)生不專業(yè),病人會倒大霉。”
“其實你可以開一個音樂理療法,本身也是你的特長?!绷謵偼话l(fā)奇想。
年楷笑起來,像范梟一樣溫暖如風(fēng)。
“我是臨床醫(yī)學(xué),不是神經(jīng)科,更不是心理治療,病人都咳出血來了,你還對著人家彈琴,是不是不厚道?”
林悅薄荷般爽朗的笑魘,傳向遠方一雙兇神惡煞的野狼眼里,他正朝這邊伺機窺視著,蟄伏到林悅身后,突然鉗住她的身體,把她提了起來。
“走!”詹森杰冷冷地,把水瓶扔給年楷。
“我頭發(fā)還沒晾干呢!”
“走,我那兒有吹風(fēng)機?!闭采芡浦謵偟纳眢w。
“你慢點!”林悅掙脫開,“你洗完就走,我洗完怎么還等你呢?能不能體貼一點?”
“我洗完,最起碼不會坐在那兒閑聊浪費時間!”詹森杰瞪著眼睛,情緒激動。
“咦——嘖嘖嘖……”林悅湊到他臉前,“吃醋了?”
“你動不動跟他聊的那么開心,不就是個會音樂的嗎?我可提醒你,他的粉絲可是很瘋狂的,上周我就看到一個女生直接撲上去又咬又啃的!”
“胡說八道!”
“就算沒那么嚴(yán)重,但和我形容的也差不多,你最好克制一下自己?!闭采軗н^林悅,“你要學(xué)著發(fā)現(xiàn)體育的魅力,看我打球,完全可以達到演唱會級別的試聽效果,你們女生要善于發(fā)現(xiàn)美,你看你眼睛這么漂亮,怎么就視力不好呢?!?br/>
“我這視力不好,找了你當(dāng)男朋友!”
歡喜冤家一路喋喋不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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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定個小目標(biāo),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