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在那是何許人也?
她不但是韓國沈銀根的女兒、無數(shù)韓國人心目中的童顏天使,更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就不惜跋涉千里獨身去刺殺李孝敏的猛女。
說她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體一點也不夸張,因為她的確有著動人的容顏,有著殺人不眨眼的黑心毒辣肺,比那個總是習慣咋呼卻不忍下狠手的柴大官人,不知道要果決多少倍。
有著這樣一副性格的沈云在,當她在面對一個脫光一副撲過來的傻比時,肯定不會留情的,就算不殺他也得把他砸昏了再說,于是就倒轉(zhuǎn)軍刺,對著那位‘踏月來偷香’的老兄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
要想稱為一個成功的‘月下偷香客’,首先必備的就是要有一副過硬的打架、跑路本事,要不然連琢磨也別琢磨這行。
這個摸黑撲過來的家伙,恰好就有這種本事,他在發(fā)現(xiàn)意外突生后,嘴里喊了一聲的同時,人在低空運行的軌跡卻沒有變,但就在沈云在手中的軍刺把柄即將砸到腦袋上時,卻騰地伸出左手一把就準確的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猛力向旁邊一甩,借勢狠狠的撲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壓得死死的,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卻準確的鎖住了她的咽喉,再也沒有了怪聲怪氣的興致,冷意森然的低聲喝道:“你是誰?。俊?br/>
別看沈云在異常惱怒這個黑影,可她倒是很清楚這也不能怪人家,畢竟是她撞破了人家和阮靈姬的好事,所以在揮動軍刺時,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想將這個脫光了的家伙揍昏過去而已。
就像是這個黑影根本沒想到床上的人會拿東西暗算他那樣,沈云在也沒想到人家在黑暗中竟然能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并且一下子將她撲到在床上,然后鎖住了她的咽喉,喝問她是何許人也了。
“我、我……你是楚錚?。俊毖屎肀恢谱〉纳蛟圃?,正心慌意亂的想竭力反撲時,猛地聽出這個恢復了某人正常的聲音咋就那么耳熟呢,完全是下意識的就喊出了楚錚的名字。
“??!”那個黑影聽沈云在喊出‘楚錚’的名字后,先是大大的一愣,接著就松開了她的咽喉,光著屁股的一下子跳下床,摸黑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去開臥室的房門,卻聽到沈云在大聲喊道:“楚錚,你給我站??!你要是敢這樣跑了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這個小女朋友!”
……
“聞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極盡妍態(tài),不勝心向往之。今夜子正,當踏月來取,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br/>
這是古龍大俠所著的《血海飄香》中那個楚留香給別人留在字條上的一段話,多少年來一直被色狼界的哥兒們所引用,把那個白玉雕成的美人比作了真人,并幻想著自己就是那位風流倜儻的盜帥。
對于這位五百年前、哦,是很久很久之前是一家的前輩高人,楚錚對他自然是仰慕的不得了,并牢牢記住了這句話,所以才在白天時,文縐縐的告訴阮靈姬:寶貝兒,你今晚要洗的白白的,等我去踏月偷香。
有希望的人才會活的自在,楚錚一直就以為他是一個在任何時候都有希望存在的主,就拿眼前來說吧,哪怕他是來越南蹲監(jiān)獄的,可也有著粉紅色的希望在等待著他……有個叫阮靈姬的單純小妞,正洗白白了等著他去‘享受’,這狗日的生活還真是美好啊美好,美好的不得了。
在獄警已經(jīng)熊瞎子等人的殷勤伺候下,楚大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后又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自然醒,這才精神百倍的和獄警借了一輛車,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大港市區(qū),按照阮靈姬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這個大酒店。
楚錚這人吧,在享受生活時一慣沒有時間觀念,他覺得早來十分鐘晚來十分鐘,都無所謂,所以才造成了沈云在搶先一步挾持阮靈姬的誤會。
但楚錚可不知道這一切,人家現(xiàn)在是有錢人了,拿著阮靈姬給他的那些美鈔,在大酒店的前臺和幾個當?shù)匦∶妹糜H熱交談了片刻后,這才喜滋滋的來到了小阮妹妹所住的那個房間,并在敲了兩下門沒有看到有人來開門后,就挺自然的試著推了一下,那扇門竟然是沒有反鎖,開了。
這一下把楚錚給高興的不輕,還以為這是阮靈姬害羞、不好意思來開門,故意給他留著的呢,于是在打開臥室的房門后也沒有開燈,就很‘體貼’的摸黑脫光了衣服,喜滋滋的喜滋滋的撲了過去,準備享受他的偷香大餐時,沒想到卻差點被早就躲在床上的沈云在給一軍刺敲爛腦袋。
幸虧人家楚錚的本事卓絕,這才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迅速出手制住了沈云在。
本該是阮靈姬躺著的床上忽然變成了別人,讓誰也會在第一時間想到所等的那個人出事了,所以楚錚發(fā)覺情況大變后剛喝問對方是誰,卻沒想到床上那個人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咋聽著這個聲音這樣耳熟啊,好像那個什么沈云在的……唉喲,我草,果然是她哦!
就在沈云在喊出楚錚的名字后,雖說這人的臉皮很厚,而且還是在黑暗中,可他還是感覺到了丟人啊丟人,根本來不及考慮沈云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正準備抓著衣服先把溜出臥室冷靜一下時,童顏天使妹妹卻威脅他立即站住,要不然就把阮靈姬好好收拾一下!
憑良心說,楚錚和阮靈姬在一起的時間,遠遠沒有和沈云在在一起的時間長。
但人家小阮妹妹的單純、小鳥依人般的秉性,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覺得他和周舒涵差不多,都屬于那種該讓他全力呵護的妞兒。
所以呢,當沈云在拿著這個問題來威脅楚錚時,他很自覺的就站住了腳步,慢慢的轉(zhuǎn)身,借著黑暗的掩護苦笑了一聲說:“沈云在,你怎么會在這兒,阮靈姬呢,你沒把她怎么著吧?”
楚錚轉(zhuǎn)身后問出這句話時,根本沒有經(jīng)過大腦考慮,他以為依著阮靈姬的柔弱,沈云在肯定不會吃虧,盡管她的右肩已經(jīng)受傷了。
但沈云在卻不這樣想,她一聽楚錚根本不問她傷勢怎么樣,只是詫異她的出現(xiàn),就為阮靈姬而擔心后,頓時就覺得委屈無限,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關(guān),嘿嘿冷笑一聲的說:“嘿嘿,她怎么會有事呢?我怎么敢傷害華夏楚三太子的心上人呢?”
聽沈云在用這種口氣回答后,楚錚馬上就覺得剛才自己犯了個低能錯誤,剛想張嘴辯解什么時,卻聽那個妞兒在床上低聲的抽噎起來:“楚錚,虧了我一整天都在為你擔心、為你奔波。為了把你從監(jiān)獄中救出來,我不惜扮成蒙面人來要挾阮靈姬,想通過她來支使那個武市長……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我為了那個真心接受的男人做出這一切時,人家卻有半夜來偷香的雅興,而且發(fā)現(xiàn)我在這兒后,首先關(guān)心的就是她的安慰,我、我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犯賤的愛上一個這樣的男人!我,嗚嗚嗚。”
假如沈云在跳著腳的向楚錚大吼大嚷一頓,楚某人肯定會起反感,甚至還會絕情的說出‘你是我什么人呀,我憑什么讓你管’的話了。
可人家沈云在偏偏承認真愛上他了,又拿出一副小怨婦的姿態(tài)來嗚咽起來后,楚某人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稍微有些自責之下只好快步走到床前坐下,拋開手中的衣服抱住她的膀子說好話:“咳咳,那個啥,我不是被你忽然出現(xiàn)在這兒嚇了一跳嗎?我那樣說只是下意識說出來的,根本不帶有別的意思。真的,更何況我也知道你是個堅強的女人……唉,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什么好了?!?br/>
“不知道說什么好,那就別說了,你閃開,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給揪下來!”沈云在聽楚某人吱吱唔唔的說了老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安慰她的話來,頓時就氣的從他手臂中掙脫出來,抬起左手就推了出去,想把他推開。
可沈云在的手推出去后,卻‘恰到好處’的推在了楚某人身下那個啥啥啥上,頓時就是一愣,剛想縮回手卻被那個卑鄙無牙的人拿手給按住了,聲音淫邪的好像是灌了蜂蜜一樣:“你是不是想給我揪下腦袋來嗎?我的大腦袋是舍不得讓人給揪的,但是這個小腦袋么,嘿嘿?!?br/>
“你、你卑鄙……”沈云在的手剛碰到那玩意時,最多也就是二兩重,但才過了這么幾秒鐘,那根東西就膨脹到至少250克的樣子了,而且還滾燙火熱有彈性,讓她的左手包括整個人,都像是被蝎子蟄了那么一下似的一哆嗦,剛想松開,但那玩意卻偏偏好像有膠水一樣,使她的手兒反而攥的更緊了。
顧明闖這小子曾經(jīng)告訴我說,在很久之前一個出名要趁早的女作家曾經(jīng)說過一句名言,好像叫什么征服一個女人,是通過陰道,這么流氓的話,她是怎么想出來的呢?難道這種辦法真能讓一個女人破涕為笑嗎?嗯,試試?
楚某人心中這樣齷齪的想著,然后就湊過嘴巴吻住了沈云在的小嘴,將她慢慢的壓倒在床上后,趁著她現(xiàn)在被整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工夫,雙手上下一起動的,很快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