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愛穎替我從衣柜里挑選了一套衣服:“顧大少爺這眼光可真是不錯,嘖嘖嘖,他當陰陽先生以前,是不是搞時裝設計的?”
我笑著搖搖頭。這個家伙買衣服專挑貴的買,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
一分價錢一分貨,貴的東西,能不好么。
說來也奇怪,好像已經(jīng)兩天沒看到顧傾饒了。
“顧傾饒去哪了?”我問房愛穎。
“哦。”她邊將衣服從衣架上拿下來遞給我,邊回答道,“他說家里那邊出了點事,三天左右就能回來,讓你別擔心。”
我哦了一聲。的確,讓這么大一個公子哥陪了我這么久,也該讓他回家看看了。
我從床邊摸出手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是姥姥接的電話,一聽到是我,很是高興,告訴我,我留下的那瓶藥太姥姥倒是沒用,讓她用了,效果真是好的不得了,不僅治好了她多年的關節(jié)炎,就連手上的增生也不見了,最神奇的是,眼睛好像也不花了,現(xiàn)在幫人做針線活,事半功倍,都不用戴老花鏡了。
“姥姥,您怎么還做針線活啊?是不是家里錢不夠用了?”
“不是不是,錢夠,夠。我這一天天也是閑不住,老在家里呆著怪悶人,再說,咱們村你的那些姥姥嬸子什么的,找我做零活也習慣了,我不去找,他們都自己送上門來?!?br/>
我心下一酸,姥姥這肯定是舍不得花我的錢。
每個月我都會按時打五千塊錢回家,估計姥姥從來不舍得用。
“姥姥,您和太姥姥別太操勞,沒事多吃點好的,我這學期的獎學金馬上下來了,比上學期更多呢。”
電話那頭傳來姥姥高興的聲音:“你也別太委屈自己了,多買些好的吃,我們也沒什么用錢的地方,你也別太惦記家里?!?、
又說了幾句,我掛掉了電話。用手機打開網(wǎng)頁,買了幾樣營養(yǎng)品和一些吃的東西,送到姥姥家。
是我太粗心了,光知道打錢,忽略了姥姥是根本不會舍得買這些營養(yǎng)品的。
我將手機收了起來,換上房愛穎為我挑選的那套衣服。休養(yǎng)了這么久,明顯有些發(fā)福,再不透透氣鍛煉一下,恐怕這些最小號的衣服都進不去了。
身上的桃木劍,除非遇到危險,否則是不會輕易露面的。我在樓梯口順手拔下魏止水插在這里的一把長劍。
要說這魏元帥也是太實在了,玉闌珊姐姐讓他留在這里保障安全,他就把自己的十八般武器全都搬來了,弄得我的飯廳跟習武祠堂一樣。
這把劍比顧傾饒的那把青劍要輕很多,拿在手中不是特別順手,不過就是個鍛煉身體,我的要求也不需要太高。
站在別墅門前的院落中,運了一遍身體內的氣,感受著周圍被氣韻帶起來的風,手中的長劍握緊,突然之間,腳下御風,腳尖點地,“刷”的一聲,我已經(jīng)站在了一棵柳樹的枝頭。
“第一式,軟劍在手,弱柳扶風!”師父的聲音猛然在身后響起。我來不及細問,腳下一蹬,垂柳的軟枝在我的一點之下,居然只是輕微搖了搖。我御風飛到柳樹的上方,突然手中長劍向下一刺,同時整個身體倒立開來,直奔柳樹而下。
“糟了,落老大要摔下來了!”關悅在一旁擔心的叫道。
眼看著劍刃將要刺進柳枝,我手指一抖,那把劍像是瞬間變成了一根柔軟的繩子,纏在了一根柳條之上。
我手握長劍,順著垂柳垂將下來,腳尖落地,手指又一抖,長劍瞬間松開了那根被纏繞的柳枝,又恢復了它鋒利無比的樣子。
而柳枝上的柳葉,沒有飄落半片,全都完好無損的垂在柳枝上。
“武林高手!”魏止水此時忍不住歡呼一聲,“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劍還能這么用?!?br/>
我沒有接他的話,因為此時,師父的命令已經(jīng)開始了。
“第二式,土能出萬物,地可出黃金!”
隨著師父話音的落下,我腳下御風,騰空而起,手持長劍,在空中舞出劍花,突然間,劍刃一轉,直指下方土地。
“破!”一聲破從被我脫口而出,下方的土地立刻崩裂開來,比當初救關悅時候,王強所用的催土術不知強了多少倍。
那些崩裂的土塊向四面八方飛出,一旁站著的關悅李婷婷連忙用手擋住臉,魏止水擋在房愛穎身前。
只有師父,胖老師和玉闌珊姐姐紋絲未動。那些土塊眼看著就要打在眾人的身上,師父眼睛一瞪,突然右手輕輕一揮,那些土塊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堅硬的屏障,停頓了一下,掉落在地上。
我心生贊嘆,師父就是師父,看來我還差得遠。
突然間,我感到手心傳來一陣顫動,低頭一看,剛剛掘土的力度過于強硬,導致手中的這把長劍已經(jīng)呈現(xiàn)斷裂的趨勢。
我抱歉的看了看魏止水,魏止水無奈的沖我一笑。
才第二式,就弄壞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雖然劍壞了,可是師父并沒有打算讓我停下。
“第三式,青云眉心過,萬股不留情?!?br/>
師父的話音剛落,我只覺得眉心滾滾發(fā)燙,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額頭里蠕動,像是要炸裂開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卻從眉心處抽出來一縷青煙。
這縷青煙在我手中,瞬間化作了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發(fā)著幽幽的寒光,細看之下,劍刃上還冒著一股寒氣,劍柄上刻著“青云”兩個古字,被我握在手心。
“師父,這是?”我看向師父,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當年收服鬼嬰的時候,他老人家賜給我的桃木劍的場景。
“第四式,獨上青云去,鳳舞遮九天!”
見師父并沒有想要跟我解釋的意思,我也不猶豫,將青云劍握在手中,直指天空,腳下御風,騰空而起。這一次御風,我按照青云劍的指示,并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直接飛向了高空。
直到周圍布滿了霧氣,青云劍才打算停下。
站在高空,腳下是層層疊疊的云朵,一眼望去,已經(jīng)看不見地面上的狀況,身邊偶有飛鳥掠過。雖然從前也曾經(jīng)高空御風,可是這種凌駕于萬物之上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手中的青云劍此時忽然發(fā)力,我一個趔趄,好在很快穩(wěn)住了身形。身體隨著青云劍的指引而動,右手手腕不斷的變化著方向??磥磉@把劍,和桃木劍一樣,可以隨著我的心意而走。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這時,我收到了師父了一條神識消息:“第五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雙眼緊閉,聽從青云劍的指引,我踩在一朵云上,原地轉圈,越轉越快,卻沒有半分頭暈的感覺,突然間,我睜開眼睛,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是花瓣漫天,粉紅色的花瓣呈現(xiàn)半透明狀態(tài),在空中盤旋降落,此景只應天上有,實在是太唯美了。
就是現(xiàn)在!我轉了個身,頭朝向地面,將手中的青云劍直指下方,青云劍拽著我沖破飄散的花瓣,繼而沖破云層,我感受到耳邊呼呼的風聲,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看到了地面。
我身形一頓,將青云劍舞了一個劍花,伸出一只腳,很輕盈的落在了地面上。
將手中的青云劍舉在眼前,它突然間冒出一股寒氣,緊接著,融進了我的眉心。
除了師父,胖老師和玉闌珊姐姐以外,其他幾個人都已經(jīng)看呆了。
我單膝跪在師父面前,雙手抱拳:“謝師父!”
這三個字喊得發(fā)自內心,又無比莊重。師父也一改往日不正經(jīng)的姿態(tài),嚴肅的對我說:”不要謝我,雖然你是我徒弟,可這青云劍原本就是你的東西,現(xiàn)在物歸原主,小老兒我只不過是告訴你使用方法,助你一臂之力?!?br/>
“什么?是我的?師父,這是什么意思?”我百思不得其解。
師父又恢復了他往日不正經(jīng)的笑容:“嘿嘿,此乃天機不可泄露。給你你就拿著,要說非要當作師父送你的,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青云劍還有很多招式,要你自己慢慢領悟。”
這時,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原來大家都在啊?!?br/>
我轉頭一看,是顧傾饒。
顧傾饒的到來,讓幾個瞠目結舌的人終于回歸了常態(tài),七嘴八舌的問起我來。
“落老大,你不愧是我們的老大,這么厲害。”
“是啊是啊,剛剛你飛那么高,可把我擔心死了?!?br/>
“你那劍是怎么回事,快讓我看看腦門上有沒有傷口!”
幾個小丫頭的問題讓我頭大如斗,我走到魏止水面前,抱歉的對他說:“元帥,不好意思啊,我會賠給你的?!?br/>
魏止水撓了撓頭:“不敢,不敢,哪里能讓千歲賠呢。我,我的武器庫有都是,什么時候再去挑一把就可以了?!?br/>
顧傾饒雖然才回來,可聽到大家的問題,再看看我,馬上就猜出怎么回事了。他表情嚴肅的對我說:“落落,你才剛剛好,而且還失了心頭血,怎么能用真氣練功呢,這太危險了!”
“沒什么危險的?!睅煾缸吡诉^來,“有我為她保駕護航,而且體內還有若虛師弟的丹藥吊著真氣,此時練劍,可謂事半功倍?!?br/>
我點頭,表示同意。
“好了,你慢慢消化一下,多多領悟劍譜的真諦,我們就先上去斗,地主了?!睅煾父呗曊f到。
幾個小姑娘和魏止水聽到了,也識趣的上樓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顧傾饒兩個人。
他看著我,表情從嚴肅變得溫柔。
“落落,你這樣會傷及元神的?!彼次业难凵駶M是心疼。
“我真的沒事?!蔽疫呎f著,邊在他面前轉了個圈,“你看,特別好,師父剛剛不是說了嗎,不會有危險的,而且此時練劍,真的事半功倍。我已經(jīng)成了五個招式了!”
顧傾饒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五個招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