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夜林竹宣外加風(fēng)藍和三人在不足001秒的時間內(nèi)反應(yīng)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沖上去將齊源泉的嘴捂住。
這貨就不能消停點嗎?找死也不能這個時候來啊,好歹等拜師禮結(jié)束了當(dāng)著閣主的面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到時候就算閣主把他千刀萬剮丟出去喂狗他們都不會管的,只要他現(xiàn)在不找死就行。
齊源泉再厲害也經(jīng)不住身上掛了三個人,努力掙扎了一番之后,四個人擠成一團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尤其還在這種時候,幾個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聽見有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在打架了。
本來一點小事,結(jié)果成了全場的焦點。四個人同時用力想起身,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再次重重的砸到地上。
白城夜是最慘的那個,人在最底下,被三個人壓住了腿,還又被林竹宣剛抬起來的小腦袋磕到了下巴,瞬間整個人頭昏腦漲,好不容易抬起來的上半身又往地上倒了下去。
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開始想自己的腦袋價值多少,要問誰拿醫(yī)藥費,要是腦震蕩了師兄能不能幫自己治好的時候,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腦袋,隨即他的脖子就被人揪住,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
這熟悉的操作,他連眼睛都不用睜開就知道是誰:“師兄?!?br/>
秦塵絕也不看他,對著還掙扎在地上的三人道:“別鬧了,若是今日的拜師禮上出了事,你們就都去外門再待上三年?!?br/>
三年?新弟子都入門了,況且在外門可沒有閣主親自指導(dǎo),到最后會落下內(nèi)門的弟子多少,只要想想就讓人心慌。就連齊源泉也不再說什么,三個人慌慌張張的站起來,乖巧的低頭認錯:“師兄對不起,再不敢犯了?!?br/>
秦塵絕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臉色看起來愈發(fā)有些黑的夏思文,也不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拎著白城夜走人了。
這小子,不過一會兒沒看著就出事,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實在讓人放心不下來,
“呼?!憋L(fēng)藍和長吁了一口氣,若是因為齊源泉的一點點小事而入不了師門未免也太得不償失了,但是一想到他和齊源泉都被風(fēng)武閣主看中,他就有些絕望,看著秦塵絕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了一絲疑惑:“師兄這話是對我們說的,還是加上了白城夜?”
看秦師兄的樣子,似乎格外護著白城夜?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錯覺。
林竹宣年紀小,并沒有任何感覺:“當(dāng)然也算上他了,大家都是同入師門的,有什么差別?”
“別多想了,只有我們?nèi)齻€。”齊源泉正在慢慢整理他的衣裳,順口道。
他比旁人都知道的多,秦師兄既然能一忍再忍帶著白城夜出入華清門,又怎么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將人趕回外門。要真這樣,以他來看,白城夜只怕早就被丟出山了。
風(fēng)藍和不知其中的緣由,只當(dāng)是因為掌門吩咐,語氣中略帶了一絲羨慕:“他運氣可真好,居然被掌門看中?!?br/>
“也別這么說,白大哥也”林竹宣想破了腦袋想夸一夸,卻想不出任何詞來。
若論修為和法術(shù),白城夜算是算得上好的,但也算不上頂好。若是論武藝,多少還是差了些。要是再算上力氣,那簡直沒眼看。都這樣了還能被掌門看中,不是運氣好還能是什么,難不成掌門還是看臉收徒弟的不成?
不過,倒也不是沒可能,可若是論容貌,似乎風(fēng)大哥更好看一些?林竹宣搖了搖小腦袋,還是想起來可以夸的地方:“白大哥的包子很好吃?!?br/>
那個包子?風(fēng)藍和想到那慘淡的黑黃色包子,忍不住抖了抖,無法想象那種東西怎么會被稱之為好吃。
秦塵絕將白城夜丟在角落里:“不要再鬧事了?!?br/>
白城夜苦哈哈的控訴:“師兄你聽到了吧,你應(yīng)該能聽到的吧。這不是我的錯,都是齊源泉,他說那種話不是找死嗎?萬一被閣主聽到了他該不會已經(jīng)聽到了吧?!?br/>
秦塵絕都能聽到,比他更厲害的閣主沒有理由聽不到,希望閣主能夠聽仔細來龍去脈,不要將火牽連到他們身上。
“自然聽見了?!鼻貕m絕按住他因為激動而想扯掉外袍的手:“說了別脫。師叔不是那等小氣之人,雖說齊師弟是有些不善言辭,倒也不會真的拿他怎樣?!?br/>
頂多也就是入門之后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不過齊源泉的話,想來是不介意的。
然而白城夜并沒有聽清后面的話,也來不及想著以后該怎么躲著風(fēng)武閣主,他被剛剛進來的一群人閃瞎了眼。
花夢閣的人來了。
花夢閣大多都是女子,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自然搶眼的多,更何況從閣主起頭,每個姑娘們頭上都簪著好些飾品,在大殿內(nèi)燈火的照耀下,更是刺得白城夜睜不開眼。
然而還有更閃瞎眼的跟在后頭。
夏若空表面上穿的是一身藍黑色的莊重華服,但是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隱隱約約有金色的光澤,根據(jù)白城夜不負責(zé)任的判斷,上面估計是加了金線的,不是那種金色的線,而是金子做的線,畢竟隱隱約約顯露出來的花紋是真的很閃亮。
甚至他手中還拿著一個巨大的類似羅盤一樣的東西,上頭鑲滿了閃亮亮的寶石,這要都是真貨,估計就他手上這些都可以買下一座城了。
不過說真的,也就是夏若空這張臉放在里頭才不顯得突兀,換了別人,別說秦塵絕,只怕就是蘇菱歌都扛不住這么悶騷的裝扮。
閃耀的讓人睜不開眼的夏若空面無表情的站在大門口:“時辰將至,各守其位。”
秦塵絕推了推白城夜:“去,跟著他們走?!?br/>
一百八十八個孩子不知什么時候被諸位師兄師姐們圍在當(dāng)中送出了大殿,迷茫的站在空曠的場地中。
師兄對我真是太好了,合著里面就是個過場。白城夜穿的里三層外三層倒是不怎么怕冷,可是其他人卻直打哆嗦,大家擠在一處哆哆嗦嗦的打著抖,場面很有些滑稽,一點都不嚴肅。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白城夜正覺得背后有個人在擠他,還以為是來了個變態(tài),結(jié)果掀起衣角一看,林竹宣正躲在他的外袍下面取暖。
“這么多人就白大哥你穿的最多,借我暖暖?!鼻貕m絕給他的這件外袍是毛皮的,摸起來又軟和又溫暖,林竹宣拽住就不肯放手。
這小屁孩可真會享福。白城夜輕輕踢了踢他:“找你姐姐去,別把我這扯壞了?!备呒壠っI一件好幾萬,經(jīng)不起林竹宣這么扯。
“她?”林竹宣蹲在地上死都不肯走人:“就在那邊,你看都成什么樣了,只怕我過去會被她勒死?!?br/>
不就被當(dāng)個抱枕嗎?一兩回死不了人的?我天天都面臨被勒死的境地也沒說什么啊。對于林竹宣這樣嬌氣的孩子,白城夜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了看林竹雨那邊。
別說這小子要是過去還真有可能被他姐勒死。
女孩子的本質(zhì)可能都很相似,即便穿的很少,但是為了漂亮也不肯做出難看的舉動,只是手牽著手站在一起,假裝抵擋著根本就擋不住的風(fēng)。但白城夜分明看見互相都吃出了吃奶的勁,就跟和對方有深仇大恨一般,林竹宣要是過去,還真不是沒可能被他姐姐給直接抱成一團包子。
再看這幫男孩子,跟人家正好相反,擠成一處一個個的都看不到腦袋,而且白城夜發(fā)覺,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大家漸漸地將他圍在了中間,一個勁的往這邊湊。
大家以后都是要高來高去的神仙,好歹講究一點形象吧,空蕩的地方這么多,干嘛非要跑這里來擠地鐵。白城夜覺得踢林竹宣出局是無望了,還不如拿這小子當(dāng)個肉盾,將他往自己這邊讓了讓。
他們在這里擠來擠去的時候,三位閣主已經(jīng)飛身上了劍,在半空中不知道干什么,反正沒人看的見。
以秦塵絕為首的師兄師姐們,則在一旁結(jié)起了一個巨大的結(jié)界,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嗯,這才有了一點修真的樣子嘛,跟動畫里頭差不多,白色的半圓滋滋啦啦跟通了電一樣。白城夜默默地將衣服又裹緊了一點,如果說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這東西好像并不擋風(fēng)。
至于掌門人,白城夜才見過一回面都不記得臉的那位師父,此刻正在夏若空站著的臺下打瞌睡。
絕對的主角夏若空則端起了他的星盤,對著空中念念有詞。
不等他念完,漆黑的夜幕中突然連續(xù)發(fā)出了一連串的亮光,隨即那些亮光便從空中一閃而過,沖向了結(jié)界,在結(jié)界外停留不多時,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附身在了每個人身上。
白城夜也看到一顆跑進了自己體內(nèi),不過感覺這玩意好像沒啥用啊,也不驅(qū)寒也不增加功力,總不能是在自己身上安了一個定位系統(tǒng)吧。
白城夜正在大開腦洞,卻發(fā)現(xiàn)眾人正齊刷刷的看著自己,仔細一瞧,還有一顆在自己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看著我干嘛?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