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暖放在床單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扣住床單??v然內心早已波濤滾滾了,可表面上她裝作淡7;150838099433546漠的樣子,冷冷的迎上她憤怒的眸光,“池傾傾,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相信你的話嗎?話說完了嗎?說完就走吧!”
池傾傾蹙眉,很是不耐煩,“池暖暖,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你還是像石頭一樣固執(zhí),我話都說這么明白了?你還不信?”
池暖暖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呼吸頻率自然正常一點,她淡淡道,“彼此彼此。你也一點沒變,還是像以前一樣讓人討厭。別說我跟傅斯年這段時間沒有和好,就算是和好了,我也不會相信你會有這么好心在孩子沒出生的時候來告訴我這些。”
沒和好?
池傾傾自動從她的言語中捕捉到重點,原本憤怒的情緒瞬間因為這句話而平息下來。原來他們并沒有和好啊,想到這里,她的唇角再次揚起得意的弧度,“池暖暖,我的好姐姐。說到底,其實還是你了解我呢。這里也沒外人,我就不妨跟你說實話吧。我呢,的確是沒那么好心。原本斯年跟我商量,打算把你的孩子搶回來給我撫養(yǎng)的時候。我是同意的,可后來我越想越不高興。這個世界上能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憑什么要自己嘔心自己去養(yǎng)你池暖暖生下來的賤種?”
池暖暖的世界一陣寒風呼嘯而去,賤種兩個字像是拉鋸一樣拉扯著她的神經。也許是因為懷孕,所以母性光輝泛濫,脾氣也跟著暴躁了幾分。她原本清澈的眸子里蓄了一層寒氣,揚手狠狠的扇了過去。
池傾傾壓根就沒想到她會動手打她,盡管她反應過來后,閃身退讓了??墒?,白皙的臉頰還是被她的指甲劃傷了。傷口流血了,疼倒是不太疼,只是破相了。把美貌看作第一位的她,怎么能容忍?
她惱怒的擰眉,揚手就要還擊————
池暖暖冷笑,提醒她,“我勸你還是別動手,傅斯年喜歡溫柔的女人。這里的護士可是很八卦的,別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池傾傾眉目一沉,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她硬生生的把手指從空中收了回來,又笑,“謝謝姐姐提醒?!?br/>
池暖暖也笑,“不客氣,快滾吧!”
池傾傾哪里能放過這樣一個炫耀的機會?她不但沒走,反而是靠的更近了,“別急嘛,我的好姐姐。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br/>
池暖暖輕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慢條斯理的問,“怎么?故事還沒編完?”
“哈哈,姐姐,你還以為我在編故事嗎?我說的都是實話呢?!背貎A傾湊上前的時候,故意低頭,露出自己的胸口的飽滿,還有鎖骨處清晰的吻痕。字里行間,一舉一動,滿是得意洋洋的炫耀。
她以為池暖暖看了會嫉妒的發(fā)狂,可是很意外,她表情很淡然,眸底倒是流露出一絲的鄙夷,“怎么?又勾搭上新男朋友了?”
池傾傾一怔,眸底閃過一絲心虛,卻強調著,“這是傅斯年跟我恩愛纏綿的痕跡,是傅斯年,不是什么新的男朋友!”
池暖暖很意外的看著她,嘲弄道,“是嗎?傅斯年什么時候對一個二手貨感興趣了?何況這個二手貨,當初勾搭上的還是他最耿耿于懷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更何況這個二手貨,曾經還指使別人強奸犯罪?!蹦嵌螘r間被傅斯年禁錮在別墅的時候,傅斯年跟她提到過池傾傾曾經的三年發(fā)生過什么。
池傾傾剛平息的怒火,再次膨脹起來,她有些氣急敗壞,“蠢貨,不準你詆毀我。我現(xiàn)在把實話通通告訴你吧。傅斯年那是為了贏得你的信任,才對你說抓我進去的。還有我手機上的威脅短信,也是我們故意的。其實他對我好的不得了,即使我不能生孩子他也不介意。他愛我愛的很瘋狂,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啊?!?br/>
池暖暖蹙眉,還沒來得及開口。
池傾傾再次探身上前,得意道,“哦,我忘記了。你現(xiàn)在應該聯(lián)系不上他了對吧?自從我改變主意不要你的孩子后,他也沒必要在你面前演戲了,又怎么會讓你聯(lián)系上?你說你這個女人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以后怎么生活呢?”
“我的好姐姐,你別對斯年抱希望了。是不是他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差點就感動你了?”
池暖暖心中擂鼓,面色有些蒼白。
“你還是趁早死心吧。你知道斯年為什么選擇在那天不管不顧的出院嗎?你想想看,那天是幾月幾號?是什么日子?是誰的生日?”
池暖暖順著她的話語,一下子想到那天是池傾傾的生日。她的神經再一次繃緊……
“想起來了對吧?沒錯,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很著急的回去陪我過生日,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話一點都不假。他可是纏著我要了一整晚呢,這幾天累的我氣色都不太好了呢?!?br/>
看著池暖暖臉色漸漸的蒼白,她頓時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從她一進門,就想要撕爛池暖暖淡然的偽裝面孔了。
她繼續(xù)補刀,“斯年呢,從頭到尾只愛我一個。而我呢,來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想刺激刺激你。怎么樣?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池暖暖,就算你懷著孩子又能怎么樣?我池傾傾的男人,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搶不走的!”
“池暖暖,你這輩子在我面前都是個失敗者!”
“池暖暖,我如果是你。與其活的這么慘,還不如死了算了。你看從這窗口跳下去,什么都解決了?!?br/>
池暖暖再次回神的時候,池傾傾已經不在病房了。病房內浮動的香水氣息,證明池傾傾剛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