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部落中心,有一株直徑上百米的大樹干。這里也是空中部落最高的地方,空中部落甚至是周邊的景觀都能夠一覽無余。
這株大樹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厚厚的樹皮上已經長滿了高草。在大樹的下方,有一個大洞,進入里面可以從樹干內部通向上方。在上面,一座宏偉的建筑坐落在這‘空中部落’的最高處。
尖尖的房頂上的瓦片都全部是用各色的晶石的制成,表面刷著ru白色的漆。在這座建筑的周圍,還有許多花壇,花開鮮艷,清香裊繞。
在這座建筑當中,大廳,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坐在最上面綿柔的軟榻上。她穿著淡青色的花縷絲袍,一頭銀色發(fā)絲快要垂到了地上,俏麗的臉龐看上去決不超過三十。此刻她緊皺眉頭,手中拿著一支用紫金制成的煙斗。煙斗中的青煙裊裊,但她卻只是看著,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將煙斗湊向了紅唇。
“該死,這是什么煙葉?抽這樣的煙葉簡直就是受罪。還是多羅城的煙葉香啊!”她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繼續(xù)抽著煙斗中的煙葉,盡量想象著這是多羅城的煙葉。這樣果然有用,她眉頭輕微舒展開了一些,似乎真能夠嘗到那多羅城中煙葉的香味。
“娜爾莎,你快去看看,她們怎么還沒有把拉娜接到?”她皺著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煙斗。
“夏娜大人,我們已經到了。”拉娜和薇麗微笑著走上前去,對著夏娜欠了欠身,道:“尊敬的夏娜大人,這是我們從多羅城為您帶來的禮物,還請您收下。”薇麗手中拿著一個jing致的盒子,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娜爾莎。
夏娜對著她們微微點頭,道:“路上都辛苦了,已經準備好了美食,現(xiàn)在進入了空中城,就盡情的放松一下吧!”
在這棟房子中的餐廳,極度奢華。地上鋪滿了在月耀帝國產出的,非常名貴的絨毛地毯,墻上鋪上了金黃的壁紙,在頂上,一盞金燭臺上放著十八顆顏色不一,但都散發(fā)著強烈光芒的晶核。
在jing致的餐桌上,jing美的食物散發(fā)著香氣。夏娜將桌子上一個淡綠色的玉瓶拿起,將面前的三個jing致的玉杯斟滿。透明的液體在玉杯當中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拉娜,這是剛剛用多米花釀制出的花液,試試看?!毕哪葘⒂癖f給了拉娜和薇麗。在餐廳中,其他人都退出去了,只有她們三人。
拉娜將玉杯中淡香的液體飲下,頓時感覺喉嚨火辣,白皙的臉龐頓時抹上了一層紅暈。
“一路上沒有遇到什么事情吧?”夏娜問道。
“只是遇上一些小麻煩,有兩個姐妹離開我們離去了。”拉娜再次將玉瓶中的花液倒入玉杯中,一飲而盡。
“還好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事??!這段時間在這森林中可是不太平呢。不知道為什么,有大量的兇獸在周邊活動,甚至是光幕山脈中的兇獸也很罕見的出現(xiàn)在這森林里面?!毕哪入S意般的說道。
“是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在一旁的薇麗問道。
“就在前幾天,不過還好。在兩天前,它們又返回光幕山脈中去了。”
“兩天前么?”薇麗低聲道。
“怎么?有什么事情嗎?”夏娜見到薇麗臉色有些變化,關心問道。
“夏娜大人,這次我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蛟S這件事情與前幾天光幕山脈中的兇獸罕見的出現(xiàn)在這森林中有關?!崩纫呀浡?lián)想到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等一會再說吧,先吃些東西。這段時間肯定沒有休息好吧?先不要著急,等好好休息一下再說?!毕哪任⑿χ馈?br/>
拉娜輕微點了點頭,看著桌子上jing美的食物,也開始朵頤。
……
“洗個澡果然比起用那種球清洗身體要爽太多了。”凌葉用干布擦著頭發(fā),從浴室中走出來。小麥色的皮膚上還沾著水滴,赤腳走在木質的地板上。
走到陽臺邊上,看著空中部落的風景。在陽臺下方,就是幾十米的陸地。這與在原來那個世界站在幾十層的樓頂上看風景不一樣,這里透著一股原始的,自然的氣息。
就像是在房頂上看日出和在山頂上看日出是兩種感受。
這段時間在森林中提心吊膽,見識了那么多的血腥。凌葉原本僅僅是想要保留一條小命的心中也逐漸出現(xiàn)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在這房間之中,凌葉才真正的放松下來。沒有隨時會遇到偷襲的野獸,沒有趕路。有的,只是寧靜。
微風吹過,陽臺外的樹蔭‘沙沙’作響。
趴在木質的柵欄上的凌葉發(fā)現(xiàn)在幾十米的下方似乎有動靜。一只黑色的,像是野豹的兇獸趴在一株灌木叢中。而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水洼,一只頭上長著兩只利角,形似鹿的兇獸在低頭喝水。
它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身旁即將到來的危險,暢快的喝水。黑豹兇獸在鹿角兇獸低頭的那一瞬間,從灌木叢中一躍,像是一道黑色的光芒朝著鹿角兇獸的脖子而去。
然而那只鹿角兇獸似乎早就發(fā)現(xiàn)了它,只不過一直裝作不知道。見到黑豹兇獸朝著自己撲來,并沒有絲毫的慌亂。身體一側,頭上兩只尖利的銳角對準了撲來的黑豹兇獸。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凌葉都還沒反應過來,黑豹兇獸已經躺在了地上。而鹿角兇獸的銳角上還殘留著血跡。它露出的尖利的牙齒,朝著躺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而哀嚎的黑豹兇獸走去。
黑豹兇獸的哀嚎傳遍上空,凌葉能夠清除的聽到。在哀嚎聲中,似乎還包含著后悔,絕望!
“后悔有什么用呢?只因為自己不夠強而已,錯失自己的生命!”凌葉無奈一嘆。
“該死,又在下面打斗,吵死人了?!币坏郎倥穆曇繇懫?。
‘嗖’的一聲,一道流光朝著下方的黑豹兇獸而去。
黑豹兇獸的哀嚎聲戛然而止,利箭已經穿過了它的頭顱,讓它徹底的去悔過了。
鹿角兇獸在利箭射下的那一瞬間已經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它可不想后悔!
凌葉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房間當中。
忽然,一道敲門聲響起。凌葉看了看自己,包裹著浴布呢。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安妮站在門前,手中抱著幾件折疊起來的衣服。她將衣服遞給凌葉,道:“這是剛剛去街上給你買的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br/>
“額。”凌葉一看,頓時滿頭黑線。這些全部都是女人穿的衣服,還是粉紅色的???,難道就讓我穿這樣的衣服出去見人?凌葉看著安妮,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道:“謝了?!?br/>
‘砰?!枞~直接把門關上了,臉上難看的看著手中的衣服。卻不知站在門前的安妮一愣,隨后偷偷笑著離開了。
凌葉將那些衣服丟在了床上,看了看安妮拿來的那幾件衣服,又看了看扔在一旁的獸皮衣。無奈,只得去扒拉了一下安妮帶來的衣服。
“尼瑪??!還有裙子!”凌葉的叫聲充斥整個房間。在房間墻壁周圍的一些細小紋路,仿佛是自然形成的紋路。在凌葉的這一聲叫喊下,在那一瞬間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芒。然后光芒消散,又恢復了天然形成的紋路。但是凌葉這一聲大吼,卻在門外面的人都沒有聽到。
如果全部都是那些娘娘氣息特濃的,凌葉就是繼續(xù)穿著那件最原始的獸皮衣,也不愿意穿這些女裝。凌葉都懷疑是否安妮是故意的,特意來讓他穿著裙子去鬧笑話的。
幸好,并不是全部都是粉色的。其中有兩件白色的衣服,不過樣式看上去怪怪的。但還好,也并不算得是女裝,不過袖子有些寬松,胸口繡著一些花印。
凌葉看了看,也算不得是女裝的范疇。也就勉為其難的穿了上去。等凌葉穿好之后,敲門聲再次響起,
“穿個衣服怎么這么慢???”安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凌葉無奈的應道。但是他并不知道,在門外的安妮根本聽不到,還在一個勁的敲門呢。
打開房門,安妮站在門外還準備再敲門呢。伴隨著凌葉忽然開門,安妮一下敲在了凌葉的肚子上。
“嗷!”
凌葉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捂著肚子跪了下去。安妮急忙扶著凌葉,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凌葉。我不知道你會忽然開門??!”
凌葉看著她,想要訓斥兩句,但凌葉的眼睛一落在安妮的身上,他頓時愣了。安妮此時褪下了戰(zhàn)斗時穿的皮甲,穿上了一件粉色花紋裙。此時的安妮透著一股清純少女的氣息,還有淡淡的幽香在凌葉鼻尖繚繞。仿佛是美麗而頑皮的小公主跑了出來,突兀的出現(xiàn)在凌葉的面前。凌葉愣住了,他差點感覺這不是安妮,而是一個真正的公主。
“你沒事吧?你在看什么呢?”安妮湊近凌葉,輕聲問道。
“對嘛,這才是少女本該有的樣子嘛?!绷枞~低聲咕嚕了一聲,急忙將目光移開。
“你說什么?”安妮歪著有問道。
“沒,沒什么。”凌葉急忙說道。
“站起來吧?!卑材輰⒐蛟诘厣系牧枞~拉了起來,看著凌葉。
安妮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這衣服還是挺合身的,但是沒有那一件粉色的漂亮?!绷枞~頓時感覺一股火氣往上涌,但是想著剛剛安妮隨意敲門不小心敲在他的身上,就把他敲的跪在了地上,只得強壓下心中的火氣。
“額,還不是被逼無奈才穿上去的?!绷枞~低聲咕嚕。
“走吧,等一下還有好玩的東西呢。”安妮露出了少女興奮的表情,直接拉著凌葉的手,朝著樓下走去。
在大廳中,只有幾人坐在那里,頭發(fā)是蘭色的,并不是空中部落原本的人。不過卸下了戰(zhàn)斗用的皮甲,穿著相比安妮她們就顯得要簡樸許多了。見到安妮她們下來之后,面色都有難看。凌葉看了她們一眼,心中疑惑:難道獵殺小隊和她們有仇?
走出冒險旅店的門,走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凌葉才開口問道:“那幾個是什么人?。克坪鹾湍銈冇谐鸬臉幼??”
“她們都是來這里販賣外界物品的冒險小隊。不過她們能力有限,不能夠運送太過的貨物,而且也沒有我們的齊全。所以只要我們來這里,她們的貨物都基本上沒人要了?!卑材萁忉尩?。
“額?!绷枞~滿頭黑線?!澳銈儼褎e人的財路都斷了,讓她們空手而歸。不恨你們才怪勒?!?br/>
“??!”安妮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凌葉的腳上。安妮穿著的是皮鞋,長期在森林中,底上都鑲有鐵皮。這一腳讓凌葉的臉都扭曲起來,腳上火辣辣的痛。
“開個玩笑嘛,用得著這么狠嘛?”凌葉痛苦的說道。
安妮哼了一聲,朝著前方走去,凌葉也急忙跟了上去。
這里全部都是樹木,在街道兩旁房子頂上,濃密的樹蔭冒了出來。在街道的前方,有一株大樹將道路阻擋,道路的石板鋪向了兩旁。
繞過大樹之后,下方是幾十米的陸地。這里已經沒有石板鋪設的道路。在前方,一個有四五的籃球場大小的廣場像是籮筐一樣被上千根粗壯的藤蔓吊在半空中。通往那里的道路,是用數(shù)十根直徑約半米的藤蔓連接在一起而形成的。雖然看上去有兩三米寬,但下方就是幾十米的高空。凌葉走在這上面也不禁有些膽寒。
反而安妮這個小姑娘輕快的走在上面,不似凌葉這樣每走一步都緩慢無比。等安妮走到了廣場那里,凌葉才走了一半。
好不容易通過了藤蔓橋,凌葉才松了口氣。踏在這個吊在半空中的廣場上,像是鋪有一層地毯一樣,格外柔軟。在廣場上,已經有許多人了。但只要是蘭發(fā)色的人,全部都是獵殺小隊的成員。其他的,都是在準備食物的銀發(fā)色的空中部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