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落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是不是想見他?”
牧云點了點頭。
“我可以代你去見他?!被懵湔A苏Q劬φf道。
牧云低頭思索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可以。
他點了點頭說道:“見到他后,就說我需要他的幫助,要什么補償都好說?!?br/>
“不說你想他?”花零落陰測測地笑著說道。
“咳咳,兩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想的?!蹦猎聘煽鹊卣f道,不由得打個冷噤。
怎么有種陰冷的感覺。
女人真是難以捉摸。
“下面拍賣的物品是一塊紫光冰?!?br/>
小烏的話使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屏息而聽。
就連牧云和花零落也不在相互調(diào)笑,側(cè)耳傾聽。
“紫光冰是生長在北方極寒之地的一塊冰晶,極難開采。除了對水屬性修士的修煉具有奇效外,其他的效力想必在座的各位不用我細說也都知曉其中的奧妙吧。雖然這塊紫光冰只有拳頭大小,但我無雙閣開采它時卻付出了慘重地代價才將它運回寧州,如今得到也不敢私藏,就是等到今日進行拍賣?!?br/>
說著侍從便端出一個水晶盒子,里面的紫光冰清晰可見。
牧云丹田內(nèi)的小伙苗感受到了紫光冰的氣息,不停地跳動。
而牧云好似比小火苗還要興奮,這是水屬性材料,百年一遇。
這是他壯大小火苗的機遇啊,俗話說得好,相逢不如偶遇。
但牧云不知的是,花零落比牧云還要興奮,因為她就是水屬性的修士。她也需要這個東西。
眾人也是對這塊紫光冰勢在必得的樣子。
因為紫光冰不光是對水屬性的修士有輔助的作用,而且對火屬性者或修煉火屬性的功法者也適宜。
因為它有一個重要的功效,如果在紫光冰的冰床上或是手握紫光冰,可以使人靜神醒腦,戒驕戒躁,尤其是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脾氣醉易暴躁,若是修煉出差,很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很多人都想得到紫光冰,但是由于太難開采,很多人也是求之不得?,F(xiàn)在眼前有一個機會得到當然人人趨之若鶩。
但是用紫光冰防走火入魔有一個弊端,因為紫光冰生長在極寒之地,所以紫光冰長時間暴露在熱浪之下就會漸漸消散。
所以這是一種浪費。
是對水屬性修士的一種不公平。
小烏看著大家的樣子,心里很滿意。
等到侍從將紫光冰展示一周后開口說道:“現(xiàn)在開始競拍,起拍價五萬中品靈石!”
全場熱血沸騰。
“五萬五!”
“六萬!”
“十萬!”
突如其來的價格增幅,使得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人們的目光紛紛看向那個方向。
可是那里卻被擋簾遮住了,這種擋簾是隔絕魂力探查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里是什么人。
十萬中品靈石對于帝都這些世家根本不算什么,可對于普通區(qū)的賓客就是大數(shù)字了,這些人都保持了沉默。
而貴賓區(qū)的賓客都在暗自思忖,若是再往上加價到底值不值。
顯然,全場又寂靜了下來。
小烏適時的開口:“十萬第一次!”
“十二萬!”
“十二萬!”
花零落與牧云一同喊道。
眾人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他們所在的隔斷。
眾人都知曉那里坐的是公主。
“聽說公主修煉的水屬性功法,看來這紫光冰必歸公主無疑了?!?br/>
“是啊,在座的人誰敢和她搶啊?!?br/>
牧云兩人相視一眼,神情中都帶有一絲不解。
“你是水屬性?”牧云問道。
花零落點了點頭,疑惑地看著牧云。
牧云搖搖頭,笑了笑:“水屬性的天材地寶很難遇,既然遇上了,你就收著,放心,這塊紫光冰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大用?!?br/>
花零落懷疑的眨了眨眼睛,牧云給了她一個相信我的眼神。她這才點頭相信。
其實牧云說謊了,這塊紫光冰他若是煉化吸收了,一定會凝成金丹,進入金丹鏡。接著喚醒塔靈,想做什么都方便了許多。
但是為了安慰花零落,他只能撒個小謊。
“還有沒有人出價了?”小烏向眾人甜甜的問道。
“好,十二萬第一次!”
“十…”
“十五萬!”之前那個喊價十萬的人再次喊道。
牧云微微皺眉,再加下去可就沒什么意義了,怎么不直接給無雙閣送錢呢?
花零落也覺得不值,更不想再加下去。
牧云看了看花零落失望的神情喊道:“十六萬!”
周圍的人屏住了呼吸。
“二十萬!”那人又喊道,聲音很冷淡,無悲無喜。
“牧云,別加了,看那人的意思是勢在必得。我們喊不過他?!被懵湔f道。
牧云點了點頭:“這人也不知是誰?!?br/>
最后那人以二十萬中品靈石的價格將紫光冰收入懷中,眾人一陣唏噓。
“我想我知道?!被懵湔A苏Q劬φf道。
牧云疑惑地看著她。
花零落神秘的笑了笑。
“胡國有一個很厲害的劍客,但是很少人知曉,但若是提到酒仙,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br/>
“酒仙?我怎么不知道。”牧云挑挑眉,他好像好多事都不知道。
曾經(jīng)那種身為大千界的第一煉器師的優(yōu)越感漸漸的消失。
逐而取代的是謙遜。
“酒仙是我一個很佩服的一個人,他修的是劍道,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用劍,人們只知道他釀的一手好酒,他嘗試各種材料去釀酒,而且向來都是揮金如土,從不吝惜身上的財物,我記得他曾經(jīng)為了購買釀酒所需的一份材料,就花光了他的所有積蓄。雖然他所釀的酒是人間美味,但人們還是覺得他是瘋子,癡兒。所以大家都戲稱他為酒仙。可我覺得他的這份執(zhí)著,這份瘋勁兒很是令人佩服?!被懵涞纳袂槁詭С绨莸恼f。
牧云聽了酒仙的故事,對酒仙倒沒什么感覺,但對他釀的酒倒是很有興趣,真好奇這樣的瘋子所釀的酒到底怎么樣。
他看著花零落的神情,不自覺地干咳了兩聲:“不要陷入盲目崇拜崇拜中,別忘了,他還搶了你的東西呢?!?br/>
牧云的聲音有些略帶吃醋的意味。
花零落一怔,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