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姐找我有什么事?”睿涵有些忐忑地問話,距離那次與歐陽樺燁過夜才不過這么短的時間,她不會又讓我……
“到了地方,林小姐自然就知道了。()”趙永利聲音冰冷,連看也不看她一眼。
懷著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還是那家酒店。走下車時候,睿涵只覺得雙腿發(fā)軟。
“快走吧,林小姐!”趙永利粗魯?shù)刈ё∷氖直?,將她拖入電梯?br/>
睿涵緊張地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會讓她避免將要應(yīng)對的事情。
“小姐,我把她帶來了!”一進門,趙永利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
還未等站起身,睿涵看到一雙精致的高跟鞋在她的面前。剛要起身,卻不料那只鞋朝著她細嫩的手指狠狠地踩過來。一股鉆心地痛楚,疼得她直吸氣,但是她狠狠咬住下唇忍住了。
“呵!你這小賤人還挺倔呢!我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馮莎莎發(fā)狠地踩了下去。
手指連心,睿涵痛得幾乎暈過去。這也同時激發(fā)了她內(nèi)心的反抗力,她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朝馮莎莎推去,對方一個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地,睿涵藉此得以站起身來。
“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對我動手?”馮莎莎迅疾地站起身,朝著睿涵就撲過來。
睿涵現(xiàn)在明白了,馮莎莎今天找她來根本就沒什么要事可商量,她找她來是泄憤的!
知道了對方的用意,她便鎮(zhèn)靜起來,冷靜地躲過她的惡撲,奔到電話機那里,抄起話機,高聲呵斥道:“馮小姐,請你冷靜些!如果你在對我造成傷害,那我就立刻報警!”
“馮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如此對我?我們之間雖有協(xié)議,但你根本無權(quán)如此傷害我!”睿涵揉著紅腫的手指,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
“是的我們是有協(xié)議,我只是讓你跟我的老公上床,從而懷上他的孩子,但我并沒有讓你私情蜜意地勾引他!”馮莎莎惡狠狠地說道。
“馮大小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今天下午只是去我學校的禮堂聽講座,誰知道你老公也在那里?我本來是裝作不認識他的,是他要跟我打招呼,結(jié)果還弄得我男朋友很不高興呢!你怎能不明是非地倒打一耙?”又一次把明軒當做擋箭牌了,可是目前這情形也只能如此。
一番話有理有據(jù),倒把馮莎莎問愣了。她忽然想起趙永利還未向他匯報睿涵男朋友的底細,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呢?
看馮莎莎緩和下來,睿涵暗松一口氣,她抓緊機會說:“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要趕回醫(yī)院去了。媽媽看不見我會擔心的!”說完便快步朝門那里走去,使勁地扭動門把兒,卻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
原來是樺燁主動跟她打招呼的?馮莎莎回憶著趙永利在電話中向她匯報的點點滴滴,她應(yīng)該沒有說謊。心中漸感失落,難道樺燁真的被這個小賤人吸引?
“馮小姐,請你馬上放我走!我也警告你,我媽媽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馬上就跟你撕毀協(xié)議!畢竟我是為了媽媽才迫使自己這么做的!”睿涵轉(zhuǎn)身怒目而視。
馮莎莎猛然回神,憤憤地瞪了她一眼,說道:“好吧,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你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你若膽敢跟樺燁發(fā)生什么牽連,我會讓你們母女都死無葬身之地!”
“放心吧,我對你的老公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巴不得只這一次就成功,我再不希望有第二次!”睿涵的聲音理直氣壯,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句話有點言不由衷。
在剛才明軒強吻她的時候,她的奮力還擊,也有出于樺燁的因素。是的,她的初夜以及初吻都給了這個男人,雖然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或許今后的日子里這個男人都會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這最起碼會影響她拒絕與其他男人親熱,這或許就是她的守初情節(jié)吧?
“好吧,你走吧,只要你本分地遵守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我絕對會信守承諾的?!瘪T莎莎拿出鑰匙開了門放睿涵離去。
隨后把趙永利叫進去問話。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歐陽樺燁主動和那個小賤人搭訕?”
“小姐,你怎么想起了這么問?”趙永利在馮家效力多年,幾乎也是看著馮莎莎長大,他對她有著幾乎長輩一般的疼愛。他知道馮莎莎最擔心的是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馮莎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小姐,你冷靜點,千萬不要這樣沖動,你這樣會很傷身子的!歐陽少爺只是一時興起去聽那個講座,因為周笠通收林小姐為學生,才和她多說了幾句話而已,真的沒什么的。”趙永利意識到自己實話實說的嚴重性,他知道以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他既不想讓馮莎莎生氣著急,也不想讓她做出什么太沖動的事,即便林睿涵是個無名小卒,殺死她易如反掌,但他也不希望她的手上沾了血腥。
走出房間的門,睿涵大喘著氣,仿佛一只剛從虎口里逃出的小綿羊。
馮莎莎這個妒婦,簡直就不是人!揉著發(fā)痛的手指,睿涵在心里痛罵著。手指腫成這樣,也不知傷沒傷到骨頭!怎么瞞過媽媽呢?她看了肯定會很心疼,我又該如何解釋?
睿涵用那只沒有傷到的手按著電梯,可是電梯仿佛也跟她作對似的,就是遲遲不上來。一時間痛楚,委屈,憂懼,鉸接于心,讓她幾乎要暈倒。
“睿涵,你怎么了?”一個關(guān)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一雙溫暖的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是歐陽樺燁?真是冤家路窄!”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趕緊遠離他,然而身體卻像被施了咒語一般,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