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異象現(xiàn)
炎龍調(diào)整好了體內(nèi)的氣息站了起來,看著半跪在自己前面雖狼狽不已,但竟是接下了自己“請神”之技的柳世冥,不由一嘆,心里想到:“玲瓏劍派又出了一妖孽之人啊?!碑?dāng)下走過去,丟給了柳世冥一個藥瓶,說道:“服下此“九天桂藥”可治你之傷?!?br/>
柳世冥對著炎龍說道:“多謝炎道友手下留情?!?br/>
炎龍搖了搖頭,嘆道:“剛才施展“請神”我心里已經(jīng)動了殺心,并沒有留手。慚愧,沒想到柳道友竟能硬撼此招,也免去了炎某的一時之錯啊?!?br/>
柳世冥搖了搖頭,心里苦笑道:“剛才那招如果我還使用先前玄珠之炎守勢“環(huán)”的話,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對了,方才響在腦海里的那道聲音究竟是誰?”
“蠢貨小子,終于想到我了么。”那道聲音又出現(xiàn)在柳世冥的腦海里。
“你是誰?!”柳世冥驚訝道。
“我是誰?哈哈,小子,如果不是大爺我你方才怕是早就去見閻羅王了,你說我是誰?”那聲音譏諷道。
“你?你難道就是玄珠?”柳世冥當(dāng)下大驚。
“對又不對,我乃玄珠器靈罷了。”
“器靈?”柳世冥茫然道。
“哼,無知小兒,玄珠神農(nóng)伏羲氏所有之物,如此上古靈器存在器靈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大驚小怪?!蹦堑缆曇粽f道。
柳世冥雖知此玄珠乃上古之物,卻不知此物竟已擁有了自身的靈魂,那這器靈豈不是存在了上萬年之久?當(dāng)下恭敬道:“前輩,多謝先前的救命之恩?!?br/>
那器靈頗是看不起柳世冥似的,說道:“你小子空有陸吾血氣,竟不知加以利用,方才幫你只不過是本大爺不想跟著一死人長埋地下而已,想當(dāng)年本大爺也是神農(nóng)的主神器之一,不想現(xiàn)如今落入一個連分神期都沒有的小子手上。
柳世冥當(dāng)下無話可說,因為先前聽了離珠所言的通靈之上還有境界時,再加上方才所接炎龍的三招,當(dāng)下更是覺得自身的實力不足,現(xiàn)在被玄珠之靈看不起也實屬無奈。那器靈又說道:
“不過你小子雖然蠢了點,對玄珠的運用倒是也得當(dāng),你方才雖然以“鎮(zhèn)”抵抗了那天火之威,不過天火的無形心火已經(jīng)侵蝕到了你的體內(nèi),現(xiàn)在你就聽那人的話,服下那藥物,再施玄珠道勢“愈”之力將那心火早些趕出體內(nèi),不然后果難以預(yù)料,好了,你小子實力太差,本大爺也是消耗了自身太多靈力出言,如今又要陷入那沉睡當(dāng)中了,小子,好好修煉吧,早日到達通靈期我們便又能再會,最后提醒你一句,那臺上的草物取了也就取了,千萬莫要動那冊經(jīng)卷……”隨之那聲音漸漸地消失在柳世冥的腦海里。
“前輩?前輩!”柳世冥喊道。
“什么前輩?柳小兄弟你在喊誰哇?前輩在哪里?難道是歸劍前輩來了?我可要好好膜拜下?!痹櫟雷哌^來四處張望。
“無事,方才戰(zhàn)斗令在下頭腦有些發(fā)昏,胡亂說道罷了?!闭f完便打開了那藥瓶,服下“九天桂葉”再運行“愈”驅(qū)趕心中無形天火,正如那器靈所講,不一會兒的功夫,竟是從柳世冥皮膚滲出一些灰燼之物,想來便是那無形之火的殘物。柳世冥當(dāng)下一吐心中所郁,站了起來,傷勢看來已經(jīng)恢復(fù)大半。
上官兮瑤牽著瞳瞳走到柳世冥面前,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見他似是無事,俏皮的說道:“還好,還好,你這偽君子沒事,我就說嘛,區(qū)區(qū)幾團火焰還是燒不死你的,嘻嘻。”說完便笑起來。
“嘿,不知道剛才哪家姑娘擔(dān)心的要死哦,還紅了眼睛哦,像是思春了一樣哦,嘿嘿嘿?!痹櫟涝谝慌源蛉さ?。
上官兮瑤臉蛋微微羞紅,不甘示弱,說著:“誰擔(dān)心了?誰眼睛紅了?也不知道剛才哪個蠢貨就要提劍跟人家拼命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哼!”說完撇過了臉去。
“喲,丑婆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柳小兄弟是我的兄弟,我著急他也是情理之中,你剛才著什么急???啊?”袁鴻道繼續(xù)打趣上官兮瑤道。
“我,我是,我是他朋友!擔(dān)心他的生死不對么!”上官兮瑤紅著臉吼道,說完看了一眼柳世冥,便低下頭去不看兩人。
柳世冥觀上官兮瑤眼睛的確有些泛紅,當(dāng)下對著上官兮瑤說道:“在下害上官姑娘的擔(dān)心了,不過現(xiàn)如今在下已經(jīng)無事了,還且放寬心?!?br/>
上官兮瑤低頭摟著瞳瞳輕聲“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倒是瞳瞳天真的說道:“姐姐,你生病了么,你脖子好紅啊?!?br/>
上官兮瑤著急的說道:“瞳瞳別亂說!姐姐只是剛才被刮得風(fēng)刮到了而已?!?br/>
“嘿嘿,是刮到了,而且還是刮到了心坎去咯!哈哈哈!”袁鴻道大笑道。
上官兮瑤抬起小腳就踹了正在大笑的袁鴻道一腳,怒道:“滾!”
“哎喲,來來來!丑婆娘,今天本公子就讓你知道男人的屁股是踢不得的!”袁鴻道摔了個四腳朝天,起身怒道。
“哼,來?。∥疫€怕你不成?你個邋遢大叔!”說完便去打袁鴻道。
瞳瞳在后面手足無措的說道:“哥哥姐姐,別打了啊,別打了啊,會受傷的!”當(dāng)下三個人混亂不已。
柳世冥苦笑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對著炎龍說道:“炎龍兄,剛才你我二人所做約定可還奏效?
炎龍說道:“你放心,我先前就說過了,我炎龍說出的話不會反悔,我只取其余兩物那“神農(nóng)草”你取去便是?!毖堈f完便要去到臺上去取那硯臺和經(jīng)卷。
柳世冥不由想起方才玄珠之靈告誡自己的話,不由對著炎龍喊道:“炎道友,硯臺倒也罷了,那件經(jīng)卷千萬不能取啊?!?br/>
炎龍腳步停了下來,說道:“為何?”
柳世冥不好說出乃玄珠之靈之告誡,當(dāng)下說道:“炎道友還請聽在下一言,那卷經(jīng)卷斷斷碰不得啊?!?br/>
炎龍不悅的皺起眉頭,說道:“炎某說過,炎某不取那“神農(nóng)草”只取其余兩物,如今柳道友難道要反悔不成?”
柳世冥急道:“在下并無此意,只是……”
還沒等柳世冥說完,任長風(fēng)便跳出來說道:“炎師兄,這小子定是要反悔,我就說吧,他貪心的很,一定是不想讓你得到寶物啊?!?br/>
炎龍哼了一聲,說道:“如今我便要取這兩件寶物了,柳道友,如果你還要加以阻攔,可別怪炎某了,哼!”說完便要取那兩件寶物。
柳世冥雖能抵御住其三招殺招,但現(xiàn)如今如果真的拼了起來,他基本毫無勝率可言,當(dāng)下也無他法,只能看著炎龍取下了那臺上硯臺和那卷經(jīng)卷。
炎龍取下那經(jīng)卷,看到其卷面上閃耀著金光的五個大字----“霓裳破陣曲”,當(dāng)下皺眉說道:“怎么會是一宗曲譜?!任長風(fēng),你不是說此乃一件記載心法之物么?”
任長風(fēng)當(dāng)下也被這情形搞得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說道:“在下當(dāng)初被人告知藏在此處的寶貝的確是一件無上心法啊,怎么會是一宗曲譜呢?炎師兄,任某也是不知道啊,是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告訴我的啊?!?br/>
炎龍不悅的怒哼一聲,說道:“等會兒再跟你算賬,既然此物出現(xiàn)在此處,定有其道理,我且翻閱看看,嗯?居然還有禁制,難道其中當(dāng)真藏有心法之說?”當(dāng)下喝道:“破!”隨即一道火紅靈氣向那道印禁制沖去,哪知道炎龍所施的火紅靈氣竟也是被那道道印阻攔,竟是沒有動其分毫?!班?,當(dāng)真怪異,如此霸道的禁制。炎龍心中一動,喝道:“天火!”隨著炎龍的喝聲,一道天火沖向那道道印,天火雖為神火不凡,但卻與那道道印碰撞中不相上下難分上下。
“這是什么結(jié)界?竟然連天火也破之不得?!”炎龍驚訝道。
然而正當(dāng)那天火與道印僵持不下時,一道聲音傳來:“鬼燈引道!”就見一道暗黑色的靈氣從遠方襲來,竟是與那天火融合為一,而后慢慢的將那天火吞噬,強大無比的氣息沖擊在那道道印之上,不久在場的人就聽到了“茲”的一聲,柳世冥看上去,只見在那道強橫無比的暗黑色靈氣的沖擊下那道道印竟是慢慢的出現(xiàn)皸裂,不久便破開而去,強悍的氣息隨之掃蕩在整個弦歌臺,首當(dāng)其中的炎龍竟被這股氣息擊飛上百米之遠,生死不知。那經(jīng)卷掉落在地,只見隨之而來的居然是一片五彩的光芒直沖天空,瞬間整個弦歌臺都被這道光芒所覆蓋,從那弦歌臺臺中也是現(xiàn)出了一股令當(dāng)場所有人都震驚無比的氣息。
柳世冥大震,暗道:“這股氣息,就是離珠前輩所說的那道不下于他的氣息嗎?好恐怖的妖氣?!?br/>
上官兮瑤望著那漫天的五彩,說道:“好漂亮?!?br/>
袁鴻道卻是滿臉的驚懼,早已將“斬天”握在手里,說道:“白癡,我們遇到不得了的東西了,還在犯花癡?!?br/>
只見從那經(jīng)卷中竟慢慢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當(dāng)下妖氣大盛。
柳世冥不由冷汗連連,心想:“難道今日還是逃不過此劫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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