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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表姐口述 全過程 華清一直把我送到我的

    華清一直把我送到我的房外,這才停下。

    “愔兒,你好好歇著。”

    “好!”

    “等晚些的時候,我來接你,一起去給父王請安,今晚上是年三十,到時候我們一家一起過個年?!?br/>
    “好!”

    華清的笑容有一絲牽強(qiáng),但還是吩咐了秋安許多事,我知道華清兄長一直對我好,即便是在我和白容只見做個選擇,我也確信兄長他是真心待我。

    所以,他若是能開心一些,我心里也涌起來陣陣暖意。

    “一早就給你,九白,還有秋安做了過年的衣裳,愔兒,等你歇好之后,記得穿上?!?br/>
    我看了一眼秋安,她點(diǎn)點(diǎn)頭,指了指桌上的案子上,那上面蒙著塊布,里面厚厚一層,想來正是過年的冬衣。

    華清兄長似乎還有許多話,但他終究咽了下去,沒說出來,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走到桌前,將上面的那塊布揭下來,里面是幾件大紅色的衣服,正是我和九白的。

    “你的呢?”

    秋安愣了一下,回答我說:“奴婢的衣服是單獨(dú)送來的,在奴婢房里?!?br/>
    “那等下你和九白都換上吧,不論別人怎么對我們,我們終歸是要過好這個年的?!?br/>
    秋安眼里閃過一絲喜色,對我說了聲,“是!”

    九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那件大紅的冬衣,抬起頭問我說道:“娘親,過年是不是要穿紅色?”

    我將他抱起來,坐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一塵不染,想來也是秋安天天打掃的緣故。

    我對九白說:“過年呢,家人團(tuán)圓,所以要穿紅色,這樣寓意著喜慶。”

    九白似懂非懂得點(diǎn)點(diǎn)頭,“娘親回來了,那就是最大的喜慶,九白要換衣服。”

    “去吧!”

    “娘親,你是不是累了?要不然你先休息?!?br/>
    我看著懂事的他,說道:“好!”

    秋安很快就幫九白換好了衣服,又過來服侍我就寢。

    九白對我行了一禮,“娘親你且好好歇著,九白要出去,把你回來的消息告訴三姨母,還有王祖父,還有大巫爺爺?!?br/>
    九白說完看著我,在得到我同意之后,便拉著秋安的手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著:“秋安姑姑,我們讓娘親好好睡一覺,晚些再回來。”

    秋安為難地看了我一眼,我對她笑笑:“帶他去走走吧,這段時間他想來也沒怎么開心過,你記得也要換上那一身過年的衣服?!?br/>
    “是!”

    秋安依著我的吩咐,便帶著九白往外走。

    原本不困,此時躺在自己的這張床上,還真的有了些睡意。

    青凰回水宮之后,一直在我的肩上,默不作聲,連叫也不叫,此刻我躺下,她見四下無人,便又化成人形。

    “娘親,你困了么?”

    她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皮已經(jīng)開始打架,含糊得嗯了一聲。

    青凰再不說話,坐在我的身邊,幫我輕輕地按著身上。

    沒想到這小丫頭從沒伺候過人,此時給我按摩倒也讓我極為舒坦,我片刻就沉沉得睡去。

    ……

    ……

    醒來之后,青凰又回復(fù)了青鳥的樣子。

    九白已經(jīng)從外面回來,秋安也在我的床邊守著,還有一位黑衣女子,碧千。

    九白還有秋安穿著紅色的衣裳,不光喜慶,也確實(shí)好看。

    碧千倒是和這過年的氣氛頗為不符,見我醒來,也不行禮,直接就問:“你醒啦?”

    我點(diǎn)點(diǎn)頭,“你怎么來了,三婆呢?”

    “她自然是在水塔之下。”

    我想和碧千說起之前的事,碧千卻搖搖頭,一副了然的樣子,看著我說:“三婆已經(jīng)知道你回來的事,至于你最近的遭遇,你還是有時間去和她說吧!”

    “好,我過會就去。”

    “別……”碧千連連擺手,“三婆說,你剛回水宮,自然有許多事情等著你,三婆說你去水塔之下不急在這一時,今兒是出席,你需要陪著小殿下過年,大王,太子那面肯定還都要見你,所以,等你空閑下來再去九層水塔吧?!?br/>
    碧千說完這些后,便要往外走,走之前還拉了拉九白的手,九白與她親近,對她說:“碧千姑姑,我送你出去?!?br/>
    秋安還有九白送完碧千,便回來,還多帶了一個人,華清兄長。

    華清一進(jìn)門,便爽朗得笑著,對我說:“愔兒,你醒得這么快,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我搖搖頭,也沒多說旁的,讓秋安幫我梳洗一番后,我便和華清去了蛟王的前殿,去給蛟王還有大巫請安。

    沒想到的是,蛟王和大巫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

    蛟王臉上掛著難得一見的笑意,但是沒說旁的,只和蛟后娘娘說了一樣的話:“回來就好!”

    大巫也差不多,話并不多,但是說話的時候,連著看了我好幾眼,眼里喜色暖意均有,這與平時并不太一樣。

    給他倆請安之后,我便和華清又去了蛟后娘娘那兒,一起準(zhǔn)備著晚上的家宴。

    華清對我說?!皭謨?,你別看父王還有大巫看著冷淡,其實(shí)你沒回來的時候,他們也很著急,派了許多人四處尋找。”

    華清的話我也能猜到,畢竟蛟王和大巫他倆一個樣子,都是面冷心熱,尤其是大巫。

    “大巫早就推算出,你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之前一直不告訴我,而且他自己也沒算出你去了哪里,這些,我還是今日才知道的。”

    這我倒是沒想到,原來大巫早就知道我尚有命在。

    到了蛟后娘娘那里,她早就開始活上了,看到我和華清過來,像小時候一樣,喊著我倆:“快過來給母后幫忙?!?br/>
    華清與我相視一眼,各自洗干凈了手,便跟在蛟后娘娘的身邊,開始一起準(zhǔn)備除夕的飯菜。

    這一次的家宴比任何一年都要豐盛,從前的桌子擺不滿,還換了一張更大的桌子。

    但這一次的家宴,卻也是人最少的一次,三婆從不出水塔來過年,每年都是六個人一起吃除夕飯,今年卻變成了五個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除夕的這一晚,沒有一個人提到白容。

    家宴過后,華清詭笑著問我:“愔兒,你不困吧?”

    這時候月亮斜掛在水幕之上,囚靈淵內(nèi)許久不見月亮,如今再隔著水宮的這塊水幕往外看,倒真的像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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