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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表姐口述 全過程 丑事您的意思是杜浩急忙問道

    “丑事?您的意思是?”杜浩急忙問道。

    林澤山閉眼養(yǎng)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fù)職忾_口:“秦洛,你果然是知道他名字的?!?br/>
    “林老,這……”

    “不必解釋,你既然能說出這個名字,想必跟他關(guān)系匪淺,正好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測,我也不用再對你保留什么了?!?br/>
    林澤山帶著懷念的語氣說了起來:“秦洛與我亦師亦兄,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再密切不過,他從突兀出現(xiàn),到忽然消失,這短短十多年期間我都伴隨其左右?!?br/>
    “也正是因此,才有幸知道許多普通人不能知道的隱秘事情?!?br/>
    “當年我們渡江南下,粵桂一帶,鬼面怪醫(yī)朱家正如日中天。秦洛以高超的醫(yī)術(shù)展露風頭,無數(shù)達官貴人都邀為上客,大師的名頭傳遍各地。”

    “朱家便因此感覺到了威脅,當代的鬼面醫(yī)圣朱陽在公開場合三番五次挑釁,比斗醫(yī)術(shù),然而卻屢次落敗。”

    “朱家一度衰落,名聲掃地一落千丈,但是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大哥卻放棄了繼續(xù)打壓,離開粵桂北上來到江浙一帶?!?br/>
    “最終我們選擇了在尚義創(chuàng)立杏林堂,大哥便開始編撰《太玄醫(yī)經(jīng)》,這事因為疏漏,傳的沸沸揚揚,有消息說朱陽十分惱羞,揚言要北上再次挑戰(zhàn)大哥?!?br/>
    “但最終這次挑戰(zhàn)并沒有成行,大哥忽然失蹤,醫(yī)經(jīng)也不翼而飛,我追查了大半輩子始終沒有收獲,眼看就要抱著遺憾入土,老天開眼,讓你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杜浩心中已經(jīng)若有所悟,看來當年朱勛對秦洛是嫉恨到了無可容忍的地步,結(jié)合昨晚上新獲得的記憶,十有八九就是他們找機會暗中謀害了秦洛。

    一想到這里,來自秦洛的記憶就翻騰起來,無數(shù)的痛恨懊悔一霎之間涌上心頭,讓他的表情變得扭曲可怕。

    “杜浩,杜浩,你沒事吧?”一旁的林沁沁看他不對,急忙上前推了推杜浩的肩膀。

    “唔……?。∥覜]事!”杜浩猛然驚醒,抹了把額頭,已經(jīng)是一手的汗水。

    他急忙站起來道歉:“對不起,林老爺子,我有點不舒服,先告辭離開了?!?br/>
    林澤山擔憂的看著他:“你這是染了風寒?不應(yīng)當??!唉,調(diào)理自己這方面你比我更懂得,老朽也就不再過多贅言,好好休息吧?!?br/>
    杜浩匆匆出了林府,坐回到車里,單手扶額,昏厥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襲來,他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氣,牙關(guān)不由的上下磕碰。

    突如其來的頭疼持續(xù)了不知道有多久,杜浩幾乎以為自己要活生生疼死,等這陣勁兒過去之后,他才恍然發(fā)覺手機不知何時掉出了口袋。

    那部冰霜銀的HUAWEI屏幕亮著,鎖屏界面的紀映容照片在杜浩視線注視過去的時候一閃解開,跳出了長長的一串未接來電。

    有紀映容打過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應(yīng)該是午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不在,所以才打電話詢問。

    杜浩回撥號碼,告知對方自己安全,只是有些事情在忙。

    剛掛了紀映容的號碼,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朱子期的。

    “喂,杜兄弟啊,你還好吧?今天怎么沒在紀氏集團???”

    朱子期假惺惺的關(guān)切問道,但這話言下之意就是紀氏集團那邊他的人在時刻盯著,威脅的意味隔著屏幕都能傳過來。

    杜浩頓時心中殺意激蕩,他強忍著不快,解釋道:“有點事情在外邊忙,朱先生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當然是要緊的事啦!上次喝酒的時候你說的那本書,現(xiàn)在寫好了沒?我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

    “這個,哎呀,還差不少,再給我點時間吧,今晚回去我就動筆補完?!?br/>
    “呵呵,杜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說好的事情怎么能突然變卦?做人要講信用啊,當時說了三天之后,今天可就是第三天了!”

    杜浩嘴角勾起冷笑,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朱先生你是不知道,最近集團接受了中成那邊的項目,他們的風格業(yè)內(nèi)有名的難纏,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杜浩啊杜浩,你這就不誠實了,我可聽說了,你現(xiàn)在在紀氏根本不負責公司的業(yè)務(wù),紀氏集團誰忙都可能,但你哪來的事情去忙?”

    “難道說,忙的不可開交是指晚上應(yīng)付紀總裁嗎,哈哈哈!”

    “你!”

    “別生氣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嘛!杜兄弟,老哥我也是過來人,你既然有苦衷我總要體諒一二,那就把日子定在明天如何?”

    “明兒晚上七點,明光酒店老地方,咱們再好好喝上一頓,席間正好用你那本書來下酒如何?”

    “明天晚上?行,我安排出點時間,明天晚上之前一定把書默寫出來,朱先生盡管放心!”

    “一言為定!到時候哥哥我還有禮物送你,哈哈!”

    電話掛斷,杜浩的臉色陰沉下來,這個朱子期,態(tài)度越發(fā)的囂張,顯然是篤定自己沒有能力去拒絕他。

    雖然早就已經(jīng)決定了瞎編一段給他應(yīng)付,但朱子期這樣的態(tài)度還是讓杜浩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知道了秦洛的死跟朱家有關(guān),杜浩不止是對這家人敵意深重,另一方面也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安危。

    朱家能夠害死秦洛,現(xiàn)在的杜浩自己實在沒有太多的把握在這樣的勢力下全身而退并且保住紀映容,現(xiàn)在的情勢,好像也只能暫時虛與委蛇了。

    驅(qū)車回到公司,路上鄧哲瀚的電話打了進來。

    “杜先生,事情有眉目了。果然如你所料,看守所里的內(nèi)鬼被揪了出來,是巡邏隊的一個副隊長,當天上午正好是他負責那一帶的巡邏?!?br/>
    “這家伙膽子不小,干出這種事情后不慌不忙,過了兩天風波暫歇,才跑出來想偷偷刪掉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正好被逮了個正著?!?br/>
    杜浩露出一絲欣喜:“那幕后的家伙抓到了沒?”

    “他是不想認,不過從手機的記錄里恢復(fù)信息,我們已經(jīng)查到,指使他動手的人就是紀銳,還有就是當天打到他老婆賬戶上的一大筆錢,這些都是證據(jù)?!?br/>
    “從交易的賬戶卡上順藤摸瓜,我們還找到了紀銳當天在黑網(wǎng)下單截殺你的證據(jù),等下我讓人都發(fā)給你?!?br/>
    “謝謝,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