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洋洋得意的東方天佐,聽到自己父親這么一說,扭過頭看到自己父親黑著臉站在那里注視著自己,他小聲的說道:“我是開玩笑的,咱們一大家子人坐一輛車多好,還能一塊聊天說話?!苯又み^頭對劉家成說道:“我剛才跟你說著玩呢,你有事情就先忙去,對了把你電話告訴我咱們交個朋友?!?br/>
東方戰(zhàn)則是大手一揮說道:“你要人家電話干什么,你跟人家很熟悉?”對著一旁劉家成微笑的說道:“只要東方天佐給你提的要求,你都當(dāng)成屁話就行,不要聽他的?!?br/>
劉家成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應(yīng)答,只好迷茫的看向劉天。劉天笑著沖劉家成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先離開了,劉家成恭敬的同大家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由于旁邊還有吳靈兒和她的母親,東方戰(zhàn)沒有接著訓(xùn)斥東方天佐,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
東方天佐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再也不說要找跑車的事情了,不是他不想說,是他不敢說,他討好的對東方戰(zhàn)爭說道:”我剛才是開玩笑呢?!?br/>
東方戰(zhàn)冷哼一聲:“你小子怎么想我清楚的很,就不用在我跟前演戲了?!?br/>
帶著自己的親人們到浦南附近的旅游景點玩了一下午,上次在船上吃魚的地方劉天覺的不錯,便帶著大家一塊過去了,在去之前跟祝豹打了個招呼,叫祝豹跟那的老板說一聲,就像上次自己等人去的時候那樣就可以。
此時的白子南正在自己叔叔家,等著自己叔叔回來,這段時間白子南感覺度日如年,在糾風(fēng)辦現(xiàn)在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對于白子南這樣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他決定自己不能任由劉天一味打壓了。
白子南的嬸嬸看到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臉關(guān)心的樣子問道:“子南看你一臉的不高興,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白子南平常很會來事,把自己這個嬸嬸哄的那是相當(dāng)好,經(jīng)常在自己叔叔面前替自己說好話。
白子南笑了笑說道:“嬸我沒事挺好的?!?br/>
看到白子南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有說實話,白子南嬸嬸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怎么現(xiàn)在跟嬸嬸都見外了?!睂τ谧约赫煞虻倪@個侄子,她心里很是喜歡,自己的兒女不在身邊,經(jīng)常是白子南過來陪自己說說話,早已經(jīng)把白子南當(dāng)成兒子看待了,而且這個侄子還經(jīng)常變著法討自己老兩口開心。
其實這些都是白子南裝出來的,他了解自己嬸嬸的脾氣,更是了解他叔叔的脾氣,他實在忍受不了沒有實權(quán)的日子,所以才決定來自己叔叔這告狀來。在來之前他都已經(jīng)想好了,先要博取自己嬸嬸的同情,后邊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白子南看著自己的嬸嬸,露出一副郁悶的表情說道:“我真沒事嬸子,我就是好長時間沒過來看您跟我叔了,您可一定要注意自己身體啊,您感冒現(xiàn)在好點了沒,您操勞半輩子了是該享享福了?!?br/>
這招可真是高明,白子南沒有上來就告狀,而是先關(guān)心自己嬸嬸。
果然白子南的嬸嬸露出一副高興的表情,對著白子南說道:“就你還想著嬸嬸,你叔叔和你那幾個哥哥姐姐都沒人想著我。子南你給我說實話受什么委屈了,我看你今天的表情就不對,你要是不告訴嬸嬸,我就真不高興了。”
心里暗暗高興機會終于來了,于是白子南順?biāo)浦郏_始長篇大論起來,劉天怎么霸道怎么不好,在單位里怎么排擠自己,自己如何如何的委屈。
聽到白子南這么一說,他嬸嬸先是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那個劉天當(dāng)真如此霸道?他不知道你叔叔是誰,難道他就是故意針對你?”白子南的嬸嬸也不傻,他感覺白子南說的那些不全是真的,省里副書記的親戚一般人誰沒事招惹。
白子南看出來自己嬸嬸的懷疑,當(dāng)即說道:“他當(dāng)然知道我是誰的侄子了,不過人家來頭也不小,是吳省長的女婿,就憑借這個在單位處處打壓我,還揚言說根本不把我叔叔放在眼里,叫我以后見到他都繞著走?!比缓缶褪且活D編排,反正什么話難聽說什么,就是一個中心意思叫自己嬸嬸對劉天反感。
“這個劉天當(dāng)真這么說過?”白子南的嬸嬸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話,不過對于這個侄子她還是非常信任。
看到自己嬸嬸已經(jīng)有了一絲絲的相信,白子南心里暗暗竊喜,一臉委屈接著說道:“我就是在會上跟他意見不一樣,他就把我的工作給調(diào)整了,我在單位現(xiàn)在就管幾個打掃衛(wèi)生的,平常說話都沒人聽,這個事情好多人都知道?!?br/>
雖然白子南嬸嬸心里不太相信,但是看到白子南這么說,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侄子。她看著白子南說道:“沒事等會你叔回來了,我跟你叔說,欺負咱們家沒人是不是?!?br/>
白子南心里暗暗高興到,他等了半天終于等到這句話了,不過嘴上說道:“嬸嬸就不要給叔叔添什么煩心事了,劉天不太好弄,他后邊有吳省長撐腰呢。”
“那也不能由著他這么欺負你,你叔叔還是副書記呢,你后邊也不是沒人。這個事情你別管了,一會你叔叔回來,我就跟他說這么欺負咱們家的人可不行?!?br/>
自己嬸嬸都這么說了,白子南知道后邊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便開始訴說自己在糾風(fēng)辦如何如何委屈,正說著起勁呢,看到自己叔叔開門回來了,白子南立馬站起來快步走過去笑著招呼道:“叔您回來了?!?br/>
白昌點了點頭一副笑臉說道:“子南你可有段時間沒過來了,平常沒事了就過來看看你嬸子,前幾天她感冒了我居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虧你還算記得我,子南這孩子知道我感冒,就立馬過來看望我,還買了那么多營養(yǎng)品,你到好連個問候都沒有,現(xiàn)在感冒好了到知道問問?!卑撞睦习閷λ裨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