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好?!标懹腥恢皇峭nD了很短的時間,就冷哼一聲,繼續(xù)手里的動作,只是那頻率有些急躁。
以為一哭二鬧三上吊有用?當(dāng)他是什么?
評價完,他就不再提這個女人。
幫傭卻覺得難受。
“陸總,那個,我看那你今晚什么都沒吃,之前您都吃得很香的,說實話,我做不出林玥那樣的飯菜?!?br/>
陸有人冷笑。
只是會做個飯而已,還以為自己會為了口腹之欲去找她好推來?她不回來正好。
陸有然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秘書道:“停掉林玥所有的卡?!?br/>
既然她這么不懂事,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犯罪的人還不自知,就是缺乏教訓(xùn)。
這時候,飯店的飯菜來了,陸有然大口吃完,倒頭就睡。
從此再不提林玥這個女人。
睡著前,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林玥素白的小臉。
陸有然冷冷勾了下唇,卡都停了,她那個外婆也沒什么錢,看她能撐到什么時候。
想到這里,他就將這件事當(dāng)做笑話拋在腦后。
……
而這時候,林玥果然遭遇到從來未曾有過的經(jīng)濟難題。
“林女士,要重新做試管嬰兒的話,您的錢可不夠,你情況特殊,怎么也得二十萬不能少??蓜倓偽覀儾榱四闼械目ǎ急粌鼋Y(jié)了?!贬t(yī)生的臉色不太好看,原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結(jié)果——
林玥慢慢垂下頭,眼底布滿哀傷。
陸有然真狠心,真的狠心。
有一刻,她有種沖動,直接這么跳海死了算了,等死真的很可怕。
可想著想著,她卻真的記起了一個人,那是他們的班長方烈。
方烈曾經(jīng)和她傳過緋聞,甚至大家都說,方烈是為了救她才沖進(jìn)火里,還因此毀了容。
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可是,她答應(yīng)過方烈永遠(yuǎn)不把真相告訴任何人,所以,就算陸有然誤會,她也沒說過。
現(xiàn)在求助無門,她只好找到方烈。
方烈家里很有錢,雖然他的容貌被毀了,但是,他作為隱形總裁,將家族企業(yè)做得有聲有色,曾經(jīng)他答應(yīng)過可以娶林玥,可林玥那時候愛陸有然愛得要命,自然拒絕了他,還要他對外宣稱兩人已經(jīng)分手。
這時候,再見到方烈,他的情緒好了很多,整個人都沉靜下來。
可林玥卻仿佛將死的人一般,整個人形瘦骨銷。
方烈大吃一驚,緊緊抓住林玥的手臂道:“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陸家欺負(fù)你?”
林玥忙搖頭,笑著道:“沒有,他們對我很好,尤其爸爸,一直心疼我來著。”
方烈恨鐵不成鋼:“可你又不是嫁給你公公?!?br/>
林玥的眼底染上了幾分悲戚,可她只是笑笑,堅定地道:“沒關(guān)系,我欠他的?!?br/>
方烈氣得嘴唇顫抖,厲聲道:“可他稀罕你的報恩嗎?!以后不準(zhǔn)再回陸家?!?br/>
沒想到,林玥卻笑著點頭道:“好?!?br/>
方烈楞了楞,然后眼眸危險地瞇縫起來:“出了什么事?”
林玥輕描淡寫道:“我時間不多了,是子宮癌。”
方烈的瞳仁驀然緊縮:“還有救——”
“晚期?!绷肢h笑了笑,然后道,“方烈,我其實沒什么遺憾,我嫁給了喜歡的人,做了他三年的妻子,我就是想,在離開前,給他留點什么?!?br/>
方烈恨鐵不成鋼:“你想給他留點什么?”
“一個屬于他的,流著他的血脈的孩子?!闭f到這里,林玥露出一絲笑,帶著點天真,仿佛回到很多年前,她偷偷告訴方烈,自己被一個英雄救了,那個英雄帥得天上有地下無。
方烈鼻子一陣酸楚,不忍心破壞這樣的笑容,他只是沉聲和她確認(rèn):“你真要這么做?”
林玥便笑了笑:“嗯。”
“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那個顧嫣然不能成為陸太太,因為孩子在她手里肯定會受苦?!狈搅冶攘肢h想得要長遠(yuǎn)。
林玥頓了頓,她這才想起顧嫣然是一個大麻煩。
點點頭,她認(rèn)真看著方烈道:“謝謝你方烈,我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只能來生再還——”
“閉嘴,只是癌癥而已,會好的。”方烈不準(zhǔn)她說喪氣話。
林玥笑了,從善如流道:“嗯?!?br/>
方烈看著這樣乖巧的林玥,恨不得現(xiàn)在沖過去殺了陸有然,這么好的女人,那個男人卻不知珍惜,眼睛瞎了喜歡顧嫣然那個心機女!
可知道這輩子,能和一個好女人長相廝守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他求而不得,而陸有然那混蛋,卻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