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的求他改過自新,可是都沒有用。呵,本來以為給自己找了個依靠,可后來才知道,完全是找了個祖宗,還是鎖命的那種!”
說著說著,秦蘇漫好像一下子陷入當(dāng)年的陰影里出不來,整個人都悲傷了起來。
替洛輕語到了一杯酒,杯子跟她的杯子輕輕碰了碰,她接著說道:“后來我提出分手,他不肯,我就設(shè)計找了一個男人配合我演了一出抓女干在床的大戲,他一怒之下給了我一巴掌,就這樣就散了。”
洛輕語靜靜聽著,沉默許久。
聽到秦蘇漫說這些,她很難將當(dāng)初的林俊南跟他如今儒雅的形象重疊在一起,她沒想到林俊南那樣看上去自律的男人,竟還有這么一段黑歷史。
如今的他,儒雅,如沐春風(fēng),一副成功人士做派,半點沒有賭徒的影子。
“那后來呢?是什么讓他改變的?“如今的林俊南,是a 市多少女人想要前仆后繼撲倒的對象,看來應(yīng)當(dāng)是當(dāng)初在秦蘇漫這里受到打擊之后才洗心革面的。
“后來我隔絕了所有有關(guān)他的消息,至于他為什么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就更不知道了?!?br/>
洛輕語若有所思了少頃,后才開口:“那次之后,你們兩個相當(dāng)于一次重生。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樣子了,有沒有可能……“
“沒有可能!“秦蘇漫出聲,想也沒想,很果決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心里還有他,不是嗎?“洛輕語目光灼灼的看著對坐有些熏醉的女人,“不然你也不會離開他的許多年里,將自己的心鎖死,直到現(xiàn)在也都還沒有別的男人?!?br/>
至于林俊南,雖然跟他并不怎么熟悉,可有關(guān)他的消息多少還是聽到一些的。
時常有的報道說他與某某女星或是富二代一同出入某個高級會所,各種疑似他女朋友的消息層出不窮,不過報道過不了幾天就不攻自破了,這種捕風(fēng)捉影的揣測常有,自然都不能當(dāng)真。
秦蘇漫苦澀的笑了笑,搖頭說道:“或許我跟之前的你一樣,已經(jīng)對天底下的男人死心了,覺得沒有男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同樣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同樣可以不依附男人達到很多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巔峰,為什么一定要有男人?“
話到最后,秦蘇漫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甚至沒了底氣。
洛輕語沒再說什么,只是這樣陪她靜靜的喝著酒,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她才接到慕璟霆的電話。
“事情談完了?“
男人渾厚的聲音帶著磁性傳入她的耳膜,她的心臟不由得一陣悸動,明明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此刻她聽起來格外悅耳。
“嗯,中午就談完了。有什么事嗎?“
“晚上岳南城夫婦設(shè)了局,叫我過去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嗯?“
抬眸看了看有些醉意朦朧的秦蘇漫,她踟躕了下,后才開口:“可是……我跟秦蘇漫在酒吧,剛喝了酒,她好像喝醉了。“
“派人先送她回家,你在酒吧等我,我過去接你?!?br/>
頓了幾秒后,她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