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雨潔坐上白云飛的法拉利跑車,心中再次震驚,讓小混混噤若寒蟬,有開著名貴的跑車,還有學生妹的嬌妻,她還聽說大明星劉菲菲上次來公司點名讓白云飛貼身保護,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白云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職員,最大的可能就是富二代扮豬吃老虎找樂子。
“你要帶我去哪?”張雨潔問道。
“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我們已經(jīng)出來很久了,當然是趕緊回公司上班了?!卑自骑w在說話的同時再次加快了速度。
張雨潔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剛才還以為白云飛要直接帶她去開房,不過她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出了狼口入了虎口,這一劫早晚躲不過去。
停好車后,為了不讓人懷疑,白云飛讓張雨潔先進去,過了幾分鐘才走進去,還沒等他坐下經(jīng)理就讓人叫他過去一趟。
除了張雨潔,其他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眼神,這讓白云飛有些無語,自己有這么討人厭嗎?
來到經(jīng)理辦公室敲門,里面?zhèn)鞒鲆宦暢錆M磁性的聲音:“進來!”
白云飛推開門進去,辦公室后面坐著一個三十來歲,戴著金絲眼鏡的清秀男子,他就是設計部經(jīng)理王曉兵,留學博士,年少多金,又長的帥,是很多女職員的愛慕對象。
“經(jīng)理,你找我?”白云飛走過去問道。
“我聽人說你消失了半個多小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曉兵厲聲呵斥,頗有一番威勢,不過白云飛卻是感覺不到一點壓力,這家公司都是他老婆的,在自家公司他怕個毛。
“經(jīng)理,是這樣的,剛才藍總監(jiān)讓我出去辦點事,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她?!卑自骑w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藍總監(jiān),你確定?”王曉兵有些懷疑的問道。
“千真萬確。”
“辦什么事?”王曉兵好奇的問道。
“經(jīng)理,藍總監(jiān)再三囑咐不能泄露半句,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她吧,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出去工作了?!?br/>
王曉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白云飛也懶得搭理他,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出門沒走多遠就看到王曉兵走向電梯,很有可能就是找藍若香求證。
白云飛回去之后越想越是不妥,一旦穿幫了,王曉兵肯定會借題發(fā)揮找他麻煩,眼珠子一轉看到桌子上有一個黑色塑料袋,頓時計上心頭,也不管里面是什么東西提著就走。
旁邊張雨潔正在收拾東西,一回頭發(fā)現(xiàn)袋子不見了,朝遠處一看白云飛提著一個袋子不正是她的嘛。
張雨潔的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想要去把東西要回來,不過這個時候白云飛已經(jīng)走進了電梯,只能作罷。
“無恥!”張雨潔暗罵,又羞又氣。
王曉兵來到了藍若香的辦公室,看著辦公桌后那張完美的臉蛋就心頭火熱,笑容可掬的走過去說道:“藍總,我過來是想和你談談新產(chǎn)品的設計方案?!?br/>
“坐吧!”藍若香淡淡的說道。
“謝謝!”王曉兵坐下之后就高談闊論,聽的藍若香暗自點頭。
“藍總,還有一件事,剛才我們部門有一位員工一聲不吭溜出去大半個小時,你知道這件事嗎?”王曉兵很聰明,選擇了旁敲側擊。
“我怎么會知道。”藍若香沒好氣的說道。
王曉兵心中頓時起疑,試探著問道:“那藍總之前有沒有讓一個員工出去辦事?”
藍若香黛眉一皺,剛準備開口,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這讓她更加生氣,她最討厭不敲門就進來的人,剛準備發(fā)火就看到了白云飛,頓時所有火氣都煙消云散。
王曉兵一看是白云飛,頓時大怒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白云飛強忍著抽他一巴掌的沖動,走到藍若香面前把塑料袋放在辦公桌上,笑著說道:“藍總,你讓我買的東西?!卑自骑w擠了擠眼。
藍若香還以為白云飛擠眼是給她放電,頓時小臉微紅,迫不及待的就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接下來的一幕傻眼了,愣了一瞬之后連忙裝進袋子里,一張臉紅到了耳根。
盡管藍若香反應還算快,不過還是被王曉兵看到了,頓時氣的咬牙切齒,藍若香竟然讓一個男人去買衛(wèi)生巾,td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因為角度關系,白云飛并沒有看到里面是什么東西,不過看著藍若香羞澀的樣子,他還以為藍若香高興的害羞,笑著說道:“藍總,這是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的,你還滿意嗎?”
“你給我滾出去!”藍若香大聲吼道,氣的火冒三丈,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有病吧!”白云飛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這句話一點不錯。
“你說誰有病呢!”王曉兵怒然反駁,看著藍若香說道:“藍總,你放心,我馬上開除他?!?br/>
“你也給我滾出去!”藍若香一聲怒喝,把王曉兵也罵傻眼了。
“小賤人,等我把你弄到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蓖鯐员鴲汉莺莸南氲馈?br/>
一天的時間,白云飛都是在打游戲中度過的。
下班之后,白云飛故意晚走了一會兒,等到人都走了他才上車,他都在考慮著是不是應該換一輛車,要不然顧忌太多很不方便。
白云飛本來是等夜傾城和藍若香,結果卻是等到了另外一個人。
張雨潔面無表情的拉開車門坐上來,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讓白云飛感覺有些納悶。
“趕緊開車,我晚一點還有其它事情要做。”張雨潔不耐煩的說道。
白云飛看著張雨潔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不感激他也就罷了,如今還一副命令的口氣,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動物。
“去哪?”白云飛問道,他也懶得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你只開車,我指路?!睆堄隄嵗浔恼f道。
白云飛一邊開車一邊用手機給夜傾城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自己要晚點回去。
在張雨潔的指路下,十幾分鐘后來到了貧民窟,周圍都是破舊的房屋,有些甚至已經(jīng)成了危房。
張雨潔下車之后就走進了一個破舊的小院子,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白云飛還坐在車上發(fā)呆,不悅的說道:“你快點行不行!”
白云飛越來越納悶了,他自認智力超凡,但是此時此刻他實在搞不清楚張雨潔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帶著滿腹疑問跟著張雨潔走進去。
兩層破舊的小樓,屋里的家具都快成古董了,不過打掃的很干凈。
“別看了,要來就快點,我待會兒還有事!”張雨潔走進一個房間不耐煩的說道。
白云飛滿腦門問號,走進去一看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上面有化妝品,應該就是張雨潔的房間。
張雨潔把門關上,然后走到白云飛面前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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