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一個個都是吃著碗里的,還要惦記著鍋外的”柏翠憤憤的揮了揮拳頭。雖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這段原由了,但還是忍不住那那股心里的不平。
不等夏青青先做什么表示,林逸欣就先忍不住的撲哧一聲,輕笑道:“妹妹,瞧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你經(jīng)驗豐富呢。”
柏翠這次卻是不羞不澀的,反而睜大了眼睛,口吻恨恨道:“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那豬跑嘛就說那青鈺哥,如此的辜負(fù)姐姐你就是那豬狗呸呸呸,說他是豬狗,還是侮辱了豬狗呢。他就是豬狗不如”
夏青青雖然心里還想著心事,但那柏翠二人口中的話語還是清晰的落在耳中的。當(dāng)自己第二次的從柏翠口中聽到了青鈺這個人的人名后,不由心中一個隔愣。眼神下意識的瞟向了林逸欣。
林逸欣在聽到柏翠提到青鈺的時候,那臉上本來還洋溢著的和煦笑容,霎時凝滯在了當(dāng)場。嘴唇不自然的咬了數(shù)遍,最后低首了額頭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青青稍一尋思,憶起了上次柏翠說漏嘴的一些只言片語,再兼著眼前林逸欣所反射出的反應(yīng),心里也就明白了幾分。
默默冷笑了一下后,眉頭隨即不自覺的低垂了下去。
若是按著從前在村里的性子,夏青青說不定會對柏翠使一個眼神,讓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好早些彌補(bǔ)過來,免得因此就和自己的倩姐姐生了嫌隙。不過現(xiàn)在夏青青是在這宮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受害,甚至身首異處的地方。那就由不得夏青青不多留個心眼了。
若是柏翠二人的情誼太深的話,那自己在這二人心目中的情分就不可避免的要淺薄了幾分,這對于夏青青可是不利的。如今既然有這么的好的,能夠分淡二人情誼的機(jī)會,自己怎么會去破壞它呢。最好是這柏翠再說些傷那林逸欣的話,才更合自己的心意。
那林逸欣明顯的是閱歷不深,不懂得那人情世故。從剛剛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中就可以看出了“京城人士”,“鄉(xiāng)下丫頭”呵,倒真是千金姐的口氣啊。
雖說自己并不會計較這種口頭上的話語,但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會。柏翠雖說是無心,但是只怕林逸欣可是要有意了。自然,她們之間從的情分還在,倒也不會就此發(fā)作。不過那心里的疙瘩只怕是會沒法避免的生出了。
有了這疙瘩在,這林逸欣以后可就不會什么話都跟柏翠說道了。這一來二去,只怕兩人的感情不生分了才怪。就憑柏翠那直率的有什么說什么的性子,哪里會受的了林逸欣這陰柔的避讓呢。夏青青感受著身體里邊曾經(jīng)所熟悉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后,一股莫名的自信心,從她的心里邊涌出,用一道不遜于對方音量的聲音,嬌叱一聲道:“冷月窺人”
驚人的藍(lán)光,突然間從夏青青的淑女劍里閃現(xiàn)了出來。
這是夏青青把身上的全部內(nèi)力,都注入到了淑女劍當(dāng)中后,所逼出的只有先天之境才能使用的本體劍氣。
這股驚人的藍(lán)色劍氣,跟莫寒的虎頭大刀里所逼出的綠色刀芒,很快的就糾纏在了一起。
藍(lán)光與綠光互相交織,刀劍猛烈撞擊之下,瞬間產(chǎn)生了一股駭人的氣浪,把附近的所有人影,全部都往后逼退了好幾步路。
離得近的人,甚至還因此而受到了不輕的外傷,身上被這些駭人的氣浪,給割破了好幾道血淋淋的口子。
夏青青和莫寒的交手越打越激烈,使用的招式也越發(fā)狠辣,招招都是奪人性命的狠招。
少頃,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過后,夏青青和莫寒的虎口處,都流出了一道殷紅的鮮血,似乎兩個人都因為這一擊猛烈的碰撞,而受到了重傷的樣子。
不過很快的,這種情況就發(fā)生了變化,只見莫寒的嘴角處緊跟著又流出了一道殷紅的鮮血。
這道殷紅的鮮血越流越多,直到最后莫寒好像是忍不住一樣,從嘴里邊猛然間吐出了一口夾雜著一些內(nèi)臟器官的暗紅色淤血,似乎是因為剛才的那一擊猛烈的碰撞,而受到了嚴(yán)重內(nèi)傷的樣子。
“咳咳”莫寒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對著夏青青哈哈大笑道:“夏女俠當(dāng)真是好身手啊,今日能夠領(lǐng)教到赤練仙子馳騁江湖的成名絕技玉女素心劍法,當(dāng)真是讓人三生有幸啊?!?br/>
夏青青默默的把從虎口處流出來的血跡,輕輕的擦干凈后,對著莫寒沉聲道:“怎么,你現(xiàn)在終于知道我是誰了”
莫寒苦笑道:“問世間既能夠懂得玉女素心劍法,這門只有九華山的斷臂神尼師太才會的獨(dú)門絕技,并且還名叫赤練仙子的人,除了那大周第一俠女夏青青,夏女俠您以外,那還能有誰呢
話語一頓,神情凝重的看著夏青青道:“夏女俠,你說,我說的可對”
夏青青聽到這句話后,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算是變相的默認(rèn)了莫寒的這句話。
莫寒見狀,心中一沉,他一想起自己在不久之前,竟然想要把這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手中不知道沾染過多少條在江湖上有名有姓之人鮮血的大周第一俠女“赤練仙子”夏青青,給強(qiáng)擄去做那傅二公子的姬妾,心里邊越發(fā)感到后悔不已了。
有關(guān)于這夏青青的名頭,莫寒可是早就有耳聞過的。
聽說這“赤練仙子”夏青青平日里嫉惡如仇,專殺那些在江湖上十惡不赦之徒,而自己剛才竟然還如此出言不遜的,想要把她強(qiáng)擄去做那傅二公子的姬妾,恐怕自己今天必然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也是都怪自己剛才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到底誰是“赤練仙子”,不然也不會釀成如今的大禍了。琳琳頷首道:“得寵,嬪妾自然是希望的,只是具體怎么得寵,嬪妾就不需要勞煩娘娘您操心了?!?br/>
話語一頓,抬眸道:“嬪妾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疑惑,想要向娘娘請教?!?br/>
蘇曼玉凝眸道:“不知郭才人有何疑惑只要本宮能回答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琳琳緊緊的盯著蘇曼玉的眼神,一字一頓道:“嬪妾敢問娘娘,當(dāng)日趙美人跟嬪妾說,她從您的口中得知了恭慈太后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是不是娘娘故意透露給她,用來勾引嬪妾上鉤的”
蘇曼玉的瞳孔一縮,沉聲道:“本宮不知郭才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恭慈太后的一個秘密,本宮從來沒有跟趙美人說過這種東西?!?br/>
琳琳注意到了蘇曼玉眼神里的微妙變化,平視向蘇曼玉道:“娘娘您肯定明白嬪妾這話是什么意思。若沒有您透露給趙美人這個秘密,又怎么能引得嬪妾幫助趙美人除掉李美人。估計您也早就算準(zhǔn)了,我與趙美人利散后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除掉對方,以免有人過河拆橋。無論最后是誰除掉誰,都對娘娘您百利而無一害?!?br/>
“娘娘的這一番精心算計,當(dāng)真是讓嬪妾佩服之至啊。”
殿內(nèi)一時間陷入了寂靜,放佛安靜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到。
琳琳的心里撲通撲通直跳,她的這一番推斷其實也只是猜測罷了,關(guān)于這一切是否是蘇曼玉早就安排好的計劃,她也不得而知。而琳琳之所以要把這一切說出來,則是為了反客為主。
雖然蘇曼玉給的交易條件有些不合理,但卻并不代表琳琳不同意這一樁交易。只是關(guān)于這一樁交易的具體內(nèi)容,就得由琳琳來說的算了。
十分慶幸的是,琳琳的這一番推斷猜對了,只聽蘇曼玉撫掌贊道:“不愧是跟慕姐姐一個組織里出來的人,果然是冰雪聰明。”
蘇曼玉不著痕跡的看了琳琳一眼,淡淡道:“既然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本宮也不妨與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的這顆解毒丸,本宮勢在必得。說吧,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把這顆解毒丸交易給我”
琳琳淺笑道:“如果娘娘想要的話,嬪妾哪里有不給的道理,只是既然要做交易,自然得有點(diǎn)誠意了,不知娘娘可否愿意先告訴嬪妾,關(guān)于恭慈太后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么?!?br/>
蘇曼玉挑了挑眉頭,冷聲道:“怎么,趙美人沒有告訴你嗎”
琳琳搖了搖頭道:“嬪妾還沒從趙美人的口中得知這個秘密,就已經(jīng)與其一拍兩散了,所以還不曾知曉?!?br/>
蘇曼玉頷首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本宮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br/>
話語一頓,淡淡的瞥了琳琳一眼道:“只是既然講到交易的誠意,不知郭才人你是否也該展示一下呢”
琳琳垂眸道:“不知娘娘想要嬪妾做些什么只要是嬪妾能夠辦到的,一定替娘娘辦到?!?br/>
蘇曼玉緩緩道:“本宮倒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給我看看那顆解毒丸就行了?!?br/>
琳琳聞言,愣了愣,沒想到蘇曼玉的要求竟然這么簡單,如果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那顆解毒丸的話,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就算開始的那點(diǎn)嫌隙還不足矣達(dá)到自己期望的程度,但水滴必能穿石。一次不夠,那就兩次直到那火候差不多了。
呵,到時候,自有我這個貼心的妹妹去溫暖柏翠那顆受傷冰寒的心了。
倒不是夏青青對于當(dāng)初林逸欣對自己提防的態(tài)度有什么懷恨在心。怪只怪,這林逸欣與柏翠相比,反而是這柏翠更加好取信,交好后得到的利益更大。
好比如說今日,這林逸欣獨(dú)獨(dú)的把這陸姑姑的消息先行告訴了柏翠,而避開了自己就能看出來。雖說后來柏翠有跟自己分享了消息。但那也是因為這些都是不久就會知道的東西,倒也不必藏著掖著。但誰能知道,林逸欣會不會單獨(dú)授意過柏翠,隱瞞了自己一些東西呢。
很明顯,林逸欣在防著自己。這柏翠倒也不是說不會防著自己,可是與林逸欣相比。夏青青還是知道如何選擇的。
念及此,嘴角不經(jīng)意的勾起了一個幾不可聞的弧度。
也是想什么來什么,正當(dāng)夏青青希望這柏翠再說些什么能夠傷到林逸欣的話時,那柏翠也是不負(fù)所望的,更加憤慨激昂,口沫橫飛的數(shù)落著這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青鈺。
“十歲那年姐姐為了那個混蛋,刻意的整整淋了三天三夜的井水。生了那一場大病,才避過了宮里的甄選。那個混蛋就是個狗不要臉的,敢說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墒亲尳憬憧嗫嗟攘藘赡?,那個混蛋是一直不上門提親宮里三年一次甄選可是馬上就要來了,那是逃也逃不過的姐姐被莫伯伯給整整關(guān)了六日,也整整絕食了六日,才讓莫伯伯妥協(xié)了下來,親自向他這個早已落魄到無一人為官的夏侯家求親后來又說什么無一功半名在身,無臉面成家姐姐,姐姐她怎么這么傻,看不出他的真面目又是苦等夏伯伯被貶他,他竟”
夏青青暗道:原來這林逸欣已經(jīng)雙八之齡,若是放在自己的村里,這個年齡的女子都已經(jīng)可以當(dāng)娘了,倒真是苦等成一個老姑娘了那柏翠的這番無心之言,只怕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會來的有效果一些吧
“夠了給我閉嘴”林逸欣震聲喝道。
正在說的臉紅脖子粗的柏翠卻是被這一聲大喝給嚇了一大跳,話頭也瞬時止了下來。有些暗暗納悶道:這這姐姐是怎么了我這不正在幫她罵那個混球嘛,她怎么還如此生氣的樣子啊
夏青青倒是沒有被林逸欣這一聲給嚇到,這本來就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情,自然也沒什么可驚訝的,頂多是這林逸欣能忍的這么久,倒是讓夏青青從新對這二人的情誼評估了一番。
正當(dāng)柏翠想要跟林逸欣問詢一番的時候,一段極尖酸的言語卻忽的從屋外傳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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