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只玄武,不知道為何白布衣想到了那個玄武神王。
這時冥月天神也發(fā)現(xiàn)了。可他們并沒有時間進行討論了。
因為那只玄武已經(jīng)上來了。
雖然說是龜?shù)囊环N類型,但是速度卻是絲毫都不慢。第一個目標居然是白布衣。
可能是因為他覺得白布衣更為的強大,危險性更重,決定先解決白布衣。
白布衣急忙一退,手中翻天印在他的手中旋轉,然后直接用來護體。是的,護體,玄武是以防御力著稱的,白布衣自然不會這么強,與之硬拼。
更何況,這只玄武比白布衣想象的都要強大,至少有著渡幽境巔峰的實力,甚至可能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天幽境的實力。
白布衣邊打邊退,心中的驚訝更為的重了,因為這只玄武是真的強,而且攻擊還特別的兇猛。
唯一讓他能夠逃過去的,就是那只玄武的神智已經(jīng)被磨滅了。只剩下了最后的本能,被白布衣發(fā)現(xiàn)了,故而慢慢的引向了那個青銅門。
砰的一聲。
玄武撞上了青銅門,讓其撼動了一下??墒菑姶蟮呐鲎矃s沒有讓青銅門有什么反應。
白布衣暗暗心中一驚。
不過這時那個冥月天神突然發(fā)聲道:“你讓他繼續(xù)撞,我有辦法將之打開。”
白布衣見此,雖然心中不怎么相信那個冥月天神的話,可是還是選擇了聽從。
隨后,一聲聲砰砰砰的聲音傳了出來,撼動著那座青銅門。
“規(guī)則化陣?!?br/>
那個冥月天神冷喝一聲,將自己剛剛出現(xiàn)過的傷口的那個的鮮血涌現(xiàn)出來。
融化為了一個規(guī)則大道,也是冥月天神領悟了一萬年的成果。
頓時那個規(guī)則大道銘刻在了那個青銅門之上,讓其有了一些破碎。
隨后那個玄武的撞擊聲越來越強大了。
“布衣,我來對付他,你去開門?!壁ぴ绿焐褚幌伦咏犹媪税撞家碌奈恢?。
讓白布衣選擇去開青銅門。
白布衣正面對著青銅門,此刻他在背離冥月天神的位置,嘴角冷笑了笑,說道:“就憑你,也想坑我?!?br/>
但是他的聲音并沒有傳到了冥月天神的耳中,讓其暗暗的一笑。
這時白布衣已經(jīng)將那個青銅門給緩緩的打開了,讓冥月天神看了過來。
同時,他手中居然有著一枚規(guī)則之力,直接劈上了白布衣。
白布衣心想,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隨后翻天印直接就擋住了。
不過那個青銅門依舊在緩緩的開著,透出了一種黑光,仿佛也是一個不祥之地。
那個冥月天神此刻看著白布衣,狂笑了笑,說道:“你發(fā)現(xiàn)了也沒有用,因為你跑不掉了。沒想到我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種浩然正氣之力,真的難得。”
此刻白布衣才知道,開啟這道青銅之門,居然需要浩然正氣??磥磉@個青銅門的設計者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白布衣看著那個冥月天神,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古怪的笑容,說道:“我是該叫你冥月天神,還是絕世武帝?”
那個冥月天神頓了頓,雖然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玩味,說道:“你叫我冥月天神也可以,叫我絕世武帝也可以。不過我更喜歡我的這個絕世武帝的稱號?!?br/>
果然,白布衣在心中暗嘆。
他一直覺得這個冥月天神有些不對,直到他認認真真的查找了那個他的丹帝傳承的東西,才發(fā)現(xiàn)了不同,此冥月天神已經(jīng)非彼冥月天神。
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應該是封印陣已經(jīng)到了,將冥月天神給吞噬了,絕世武帝就此重生。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青銅門,可就是打不開。
最后發(fā)現(xiàn)需要一種正氣的力量。
可是在這個蠻荒之中,何來正氣。讓冥月天神一直被困其中,直到讓他遇到上了白布衣。
這個萬年難得一遇的人兒,而且身上居然有浩然正氣這種東西的存在。
這時冥月天神一把踩在了那個玄武的背上,安穩(wěn)的站著,玄武這回也沒有反抗。
“這個玄武神王就是被我陷害的,最后我將之神智抹去,煉做了傀儡。而你是第三個在這一萬年來進入這個地方的人,第一個是冥月天神,第二個就是這個玄武神王?!?br/>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玄武神王是真的不一般,純上古血脈的神獸。是上界流落下來的,當時的一身修為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墒菦]想到,如今還是乖乖的臣服在我的手下?!?br/>
那個冥月天神說完,還使勁的噔了噔,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滿意的韻味。
讓白布衣冷笑了一笑,手中拿出來了一個葫蘆,這是他的殺手锏,黑潭水。
“小子,你現(xiàn)在投降,我看在你幫我開門的份上,我會讓你死的干脆點。還有,你拿個葫蘆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一個人已經(jīng)怕了,打算給我送禮嗎?!壁ぴ绿焐衽d奮說道,眼神中是一種病態(tài)的瘋狂。
他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等了太久,已經(jīng)足足有一萬年了,他再不出去,壽命就真的到頭了。
這時白布衣將那個葫蘆打開,其中的黑潭水涌出,將他的身體給護住了。他立刻向著那個青銅門沖了過去。
可是卻好像被什么擋住了一樣,根本就不能靠近那個青銅門。
“這是法陣。”白布衣這時識破了,他發(fā)現(xiàn)在青銅門之上有著許多的陣法。
之前很明顯被隱藏了起來,如今才徹底的爆發(fā)了出來。
“哈哈哈,我知道你的那個東西,只不過是用一種黑暗大道所凝聚出來的泯滅之力罷了,根本就無法突破我的法陣。”冥月天神在旁邊有些嘲諷的說道。他在此地布了百年的局,那些陣法都是源自冥月天神本來的記憶。
冥月天神之所以與白布衣的師尊是朋友,就是他是陣法大師,白布衣的師尊其丹道大師。故而,兩個人關系甚好。
白布衣面色沒有變化,他只知道他的黑潭水能夠嚇的那個冥月天神不敢過來。
雖然在他的嘴中不怎么樣,可是以現(xiàn)在他們的那個境界,在如今的這個環(huán)境之下,黑潭水的威脅可是想當大的。